游冥冥:“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和他已经退婚了,不是吗。”

    “确实如此,”楚韵仪叠腿而坐,姿态优雅,“只是比起别人,他显然更相信你,现在正想法设法的要从来找你。”

    “你或许不知道他父亲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如果你还有一点在乎他的话,就打电话过去,和他说清楚吧,我可不想我未来的丈夫因为年轻时识人不清,断了胳膊,或者腿。”

    游冥冥从这位楚家大小姐的话里得到了一个信息:白祈曜被他的父母强行囚禁住了。

    难怪这两天他什么消息也没有。

    “姐姐,”楚韵仪见游冥冥不说话,继续道,“现在有人研制出来了可以有效缓解战遗的香水,你唯一的用处也没有了,为什么不痛快的放手呢?”

    “你要明白,他和我结婚的话,哪怕离开了军队,也可以有一个不错的高职,和你结婚......”楚歆仪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嘲弄,“他就必须一辈子待在部队里,否则的话,他离开了部队就什么都不是!”

    游冥冥微微笑了起来:“楚小姐的威风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那还是请你快些回去吧。”

    楚韵仪脸色微变,她声音冷了一些:“对于最近几天的传言我其实也有一些了解,如果是真的,那我还真希望你能和你那位哥哥腐烂在一块,不要影响别人。”

    游冥冥:“不劳你费心。”

    楚韵仪走到一半路,突然回过了头:“在离开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温素月愿意把返生香的配方完完全全告诉军部,要求只有一个:让你消失。”

    “你知道的,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无法和整个集体抗衡。”

    “世界原本就是黑暗的,如果你非要坚持和我作对,那我也不介意在你的事情上,多添加一把火。”

    游冥冥:“......”

    游冥冥在楚韵仪离开后叹了口气,她问系统:“我在这个世界还有多久时间?”

    系统:“两个月零五天。”

    “这样啊,”游冥冥沉思了一会,脸上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时间应该也够了,那么在我离开之前,送这些人一份大礼吧。”

    “被这么指着鼻子威胁,仔细想一想的话,似乎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呢。”

    系统抖了抖。

    *

    有关裴家的丑闻一直在热搜上面挂了许多天,裴景之却似乎根本不想管这件事一样,一直任由事件发酵到了即将无法挽回的程度后,他才施施然出现在了大众眼前。

    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

    “是吗,我才知道这件事,”被人用话筒和镜头怼着时,他笑了笑,声音淡淡的,“不过是空穴来风罢了。”

    “也是,”一个记者笑着说道,“您和我们明明对答如流,怎么可能如温素月说的那样,听力有损呢,裴少爷,关于白家和你继妹退婚一事,你是怎么看待的?”

    “会有怨恨白将军的想法吗?”

    “不会,”裴景之没有附和记者的上半句话,眼底的笑意真诚了一些,目光幽幽的,藏着一丝狡黠,“对我来说,卿卿和白家退婚也算是件好事。”

    “哎?”

    “白家需要的,不过是能抚慰那位少将战遗的香味而已,少将的妻子是谁都无所谓。”

    “卿卿却是不同。”

    这话还真是......大胆......,记者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了搞个大新闻口不择言的抛出了这么个话题,裴景之现在的意思不就是说白少将是白家的提线木偶,只能照着家里人的选择和某位名媛结婚,配不上他妹妹么。

    记者忍不住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呵呵呵裴少爷还真是爱开玩笑。”

    裴景之目光淡淡的扫视了眼记者,记者顿时间感觉到了一股冷意,他听这位贵族青年尾音微扬,说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从来不开玩笑。”

    记者:“......”

    记者的同事见状说道:“我听说这世上有种人很擅于伪装,裴少爷能自证一下你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吗?”

    裴景之轻笑了一声,“你要我如何证明呢。”

    记者同事:“蒙上你的眼睛,如果你还能和我们对答如流的话。”

    “温小姐说过,像你这类人似乎从出生开始就缺少了五感,听觉和嗅觉都是其中之一,我们今天还准备了几瓶香水。”

    “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辨别一下这些香水分别是什么基调。”

    裴景之没有动作,幼年时发现自己听觉消失,为了那么些可笑的尊严,他一直在假装着自己和正常人一样,从别人眼里一开始的并不怎么愿意回应人,逐渐变成了对所有人永远都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