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可以,但我不会送你的,我自己也就这一个。”

    “我知道,我看花絮里姐姐还会捧着娃娃说话,娃娃一定知道姐姐的很多秘密。”

    安烟真是被苏欢欢说出来的话惊讶到了,明明是个连四和五都分不清的小娃娃,却还能这么理智的说出这种话。

    趁着苏欢欢和高瑶在说话的间隙,安烟打开了行李箱,从箱子里找出了装着可爱外形的拍x得,这台拍x得正是和某个卡通人物的联名,粉色的猫咪外形十分可爱。

    苏欢欢也立刻被安烟手里的相机给吸引,但手里却没有放下高瑶的娃娃。

    苏欢欢则是十分正式地说:“姐姐,我想借你的娃娃跟我拍张照留念,拍完我就给你放回原位,可以吗?”

    高瑶自然答应,想着若是这个小不点不换给她,她就是顶撞顾景研也要把娃娃要回来,毕竟对她来说这个棉花娃娃就是田之谣的化身。

    高瑶牵着苏欢欢的手下了楼,安烟临关门前,还从包里拿了台一次性胶片机。

    安烟替苏欢欢打了打光,特地没有开闪光灯,担心闪光灯会对小朋友的眼睛有所损伤。

    相机里缓缓地吐出了相纸,里面放的相纸边框也本身有着可爱的卡通图像,相纸上慢慢地出现了苏欢欢提着裙子的样子。

    苏欢欢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相机:“哇,姐姐你这个相机好高级,怎么这么厉害。”

    “喜欢的话,让你叔叔也给你买一个,”安烟摸摸她的头,“再给你拍两张。”

    安烟发现苏欢欢还挺有模特的潜质,镜头感也挺好,还会自己乖巧地摆好姿势。

    等到顾景研来接苏欢欢的时候,苏欢欢却没有及时跟着顾景研离开,而是说:“叔叔,等一会儿,等这张照片出了图像我们就走。”

    没过多久,苏欢欢就拿着小小一沓的拍立得离开,离开之前,还格外正式地安烟鞠了个躬:“谢谢姐姐,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安烟冲着苏欢欢挥了挥手,让她下次再来找她玩。

    苏欢欢格外珍惜地捧着一沓拍立得。

    顾景研看苏欢欢如此开心:“你就这么喜欢这些照片吗?要是真喜欢,我也去给你买一台相机。”

    苏欢欢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我只是喜欢姐姐给我拍照,而且姐姐把我拍的美美的,还给我梳头发。”

    顾景研没想到苏欢欢还真是人小鬼大。

    苏欢欢满心欢喜地看着照片,突然就去扯了扯顾景研的衣角:“叔叔,你喜不喜欢那个姐姐啊,妈妈整天说你该成家了,你要不就跟那个姐姐在一起吧。姐姐长得又好看,拍照也好,还好温柔。”

    顾景研听着苏欢欢在数着安烟的优点,觉得长得好看,拍照也好,确实是事实,但温柔就好像有点,他还记得安烟和程霖针锋相对的时候,可是发怒的炸毛狮子。

    他若是有早日成婚的打算,也不至于从家里搬出来住。

    更不至于还去演艺圈里露个脸,只是为了找借口说行程多。

    见顾景研没有说话,苏欢欢又扯了扯顾景研的衣袖:“叔叔,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在说话,不听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顾景研揉了揉苏欢欢的头发:“你这小孩,整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思维逻辑跳的这么厉害。”

    “我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可爱,”苏欢欢歪着头说,“就像叔叔脑子里装的都是帅气一样。”

    顾景研:……

    她姐姐究竟在家里给这个小鬼头都受的什么教育。

    她姐姐真不应该给她看《星秀有你》,就连这种彩虹屁似的话也都信手拈来。

    顾景研悄悄决定在下周的片头就让节目组加上年龄限制的提醒。

    第37章

    第二天就是节目直播开始录制的第一天。

    安烟听虞鹤说,这次虽然是直播,但最终还是会根据直播来进行录制,剪辑成精选的版本,会作为综艺节目的其中一期。

    因此,大家为了收获更多的镜头都卯足了劲。

    节目组也是在各个宿舍里特地安装了录制大家看直播反应的录像机。

    因为观看直播的内容并非节目组强制要求观看,而是选手们自发组织的。

    安烟自然不愿意参加,她已经意识到她是没法淘汰回家了,只能等着这档节目结束,她就能回家了。

    等到那个时候,她一定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去自家公司上班。

    安烟躺在床上也听到客厅里传来不绝于耳的欢呼声。

    大家为了最后的奖金还真是努力。

    安烟想了想大概都是为了拿那笔奖金给自家的爱豆做应援,而她现在在这个世界里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明星,大概才在这个节目里显得无欲无求。

    这场直播结束,高瑶回到房间里,就直呼说直播好紧张,她还告诉安烟她在直播评论里看到了一些说今天选手直播无聊的人,也有讨厌选手的人,她担心到她那天也会有这种人。

    安烟则是因为一穿过来就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评论洗礼,她则显得很是平静,告诉高瑶不要担心,一切都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到了第二天安烟直播的时候,安烟是她们这一组的最后一个,但还是早早地就去待命了。

    与她同一组的分别是陈年和钱晴。

    因此,他们这一组在待机的时候格外沉默,一开始三个人都仿佛陌生人一样,互不搭理。

    陈年整天大概嘴不得闲,动不动就要挑衅这个那个:“哎呀,怎么了,大家好歹都参加了这么久的节目,为什么跟陌生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