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牙齿咬合得很紧,怎么塞都塞不进去,反而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小林,你那里还有热水么?帮我倒一杯吧。”

    小林忙点了点头:“有的,太太你稍等。”

    很快,小林用干净的杯盖倒了一杯热水过来,都是之前用篝火烧开的。

    宁夕干脆将药丸统统碾成了粉末,然后洒进杯盖中搅匀,试探性地拍了拍战勋爵的脸颊,见他还没有苏醒的痕迹,只得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掺药的开水,然后低头系数渡给了战勋爵。

    重复喂了几次,终于把一杯水都给喂光了。

    她看了一眼喻烨给的药丸。

    还好,药物充足,哪怕在这山里再呆上十天半个月也没问题。

    只是……

    最近战勋爵这发病的频率似乎快了很多,真不是好现象啊。

    也不知道远在殷城的那两个小东西体内病毒有没有被克制住?

    千万别也像战勋爵这样发病!

    后半夜宁夕便不敢再睡了,一直守在战勋爵的身边,双手紧握着他的大掌。

    战勋爵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冰窟,冷得瑟瑟颤抖,不一会又仿佛掉进了火山,浑身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一直这么循环往复着,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意识。

    ……

    “阿爵,你终于醒了?”宁夕偷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发现战勋爵纤长的睫毛微颤,惊喜不已。

    战勋爵从睡袋上爬起来,朝她勾了下手指:“过来……”

    宁夕听话地扑进他怀里,上上下下给他检查。

    “还好你没事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无论我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应我,一直在梦魇中……”

    战勋爵眼眸暗了暗:“抱歉,我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宁夕打量着他略显苍白的病容,满脸心疼道:“我们是夫妻!如果我也犯病了,你会觉得我是累赘么?”

    战勋爵深吸一口气,粗粝的指腹落向她光洁的脖颈,那上面的淤青无比清晰。

    “还疼么?”

    这该死的病毒!

    竟然已到了能完全掌控他意识的地步了!

    宁夕感觉他的自责,下意识将衣领拉高,遮住那些淤痕。

    “早就没事了,你别多想,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你。”

    “下次我再犯病,你就把我打晕,或者是拿这个防身,别再傻傻的让我掐你了。”战勋爵有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刚才居然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

    从绑在腿上的匕首袋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交到宁夕的手里,眼底有着深沉的情愫。

    宁夕知道他现在很不安,时刻担心会再发病。

    如果她不收下匕首,他不会放心的。

    她把匕首收好,倾身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等我们找到那个村落的人,治好你的病,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把匕首有用武之地!

    战勋爵摊手回抱了她,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而且还有一丝冷意,大概自己今晚犯病,也把她吓坏了吧?

    “我现在没事了,你再睡一会,我守着你。”战勋爵温柔道。

    宁夕打了个呵欠,确实是累了,之前他没有醒过来,她的神经就一直绷着,这会一松懈下来,眼皮都沉重得往下耷拉了。

    她往帐篷里面挪了挪,拍了下身侧的空位:“那我们一起睡吧,你不用守着我,昨晚弄了小半夜,你肯定也没睡好。”

    “不必,我想守着你。”战勋爵直言拒绝。

    宁夕劝了两句,结果一挨着枕头,含糊着就睡着了。

    战勋爵等她睡着以后,从小林那取来了消肿化瘀的药膏,轻轻拨开她睡衣的衣领,细心地给她抹了一层药膏,眼神温柔到能滴出水来。

    小林下半夜守夜,看着夫妻俩你侬我侬的眼神,真的酸了酸了。

    生病算什么?只要夫妻俩同心,什么都不是事!

    ……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连续拨打了几次,得到的回复都是对方不在服务区,乔心安鼓起一张圆圆的脸蛋,忧心忡忡:“老公,我听说那个村落外围都是原始森林,他们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危险是肯定有的,但我相信老战能够解决。”慕峥衍笃定道。

    乔心安幽幽地叹气:“自从他们走了以后,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偏偏软软那三个小家伙还说过两天考完试想去找夕夕和爵少,让我安排下航线。”

    慕峥衍闻言,嘴角抽搐了下:“这几个小东西又赶什么热闹?”

    “没办法啊,奶奶年纪大了管不了他们,姑姑又和姑父跑去度假村玩了,家里无长辈,猴子称大王,想做什么还不都是凭他们心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