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间人就到了前头,居然是小炮仗。

    “嗨……”小炮仗伸出手在面前摆了摆,乖巧得有点别扭。

    “嗨啊。”棠明笑着回了个招呼,“学委,您这大学霸也在这儿呢?”

    “上次……考得不好。”小炮仗微微低头,似乎有点窘迫。

    “没事儿,这有什么的,我就没考好过。”棠明无所谓地摆摆手,往叽叽喳喳后头指指,“走着,前面有两个位置。”

    “好,好……”小炮仗似乎没想到棠明愿意邀请她,面上一红,跟着过去了。

    “棠明?”小叽发现后头来了熟人,有些兴奋地激动起来。

    “两位,缘分啊。”棠明一脚跨到位置里,坐下就开始跟人聊天。

    叽叽喳喳原本和小炮仗没什么接触,看见她坐在棠明左边的位置上,对视一眼,好歹没说什么。

    “那可不是?”小叽回棠明,“我等学渣还不就得在四班待着?害!”

    棠明心想那还不是你俩上课太喜欢讲话了?

    他轻声一笑,跟两个女生聊了起来。

    没多久,快要秃头的物理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都立刻坐好。

    ……

    “叮——”

    一下午的课程很快结束,放学铃终于打响。

    小炮仗坐在棠明身边,难得的没有像平常那样大嗓门,反而细声细气的,搞得棠明还有点不习惯。

    这会儿放了学,棠明往后头看了看,没见到江初月的身影,立刻起身打算去一班找人。

    没想到从教室到走廊,小炮仗一直跟他并排走着。

    “学委?咱俩还挺有缘,你去哪儿啊?”棠明偏头问她。

    小炮仗显然也觉得巧,回道:“去一班,我找许玲,你呢?”

    “我也去一班。”棠明脚步不停,跟人边走边说,“我等江初月去。”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一班门口。

    小蜜蜂扩音器将里头物理老师沙哑的声音传到了室外,棠明他们在教室屁股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第一节 课物理老师这老头儿在他们班也拖了二十分钟的堂,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这些学生们还是老师的嗓子。

    “啧,等着吧。”棠明颇有些无奈,背对着教室双手手肘搭在铁质栏杆上,小手臂伸出去随意摇晃。

    身高腿长的,堪堪是个校草。

    小炮仗点点头,瞥了一眼棠明的侧脸,脸又红了,正对着教室悄悄站在他旁边。

    这层楼靠墙外头,从这里看过去刚好能看见他们住宿那里。棠明无意识地看着底下的风景。

    楼层不低,冬风呼啸而来,吹在棠明的侧脸上,有点冷。

    棠明皱眉,想着物理老师要是少拖几节课估计也不至于秃头了。

    没过多久,冬令营一班窸窸窣窣地响起抽动椅子的声音。

    棠明被风吹得耳朵呼呼的,没注意到。

    直到班级上的人涌出来,江初月站在他身后叫他,他才回过头来。

    “小祖宗,可算等到你了。”江初月刚从带了暖气的教室里出来,身上暖烘烘的,棠明顺势将胳膊搭在人肩膀上,边说话边带着他走。

    “你可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手都要冻僵了。”

    说着,逗弄心思又起,把手掌贴到了江初月的脖子根上。

    江初月被冻得“嘶”了一声,无奈地朝着棠明笑,却没有躲开。

    “外面冷,你可以坐在教室等我的。”

    “那怎么行?”棠明手心被江初月的体温烘得温热起来,人太乖了,任由他蹭着热度。

    棠明只觉得手掌的温度直达体温,心脏都暖起来,“我想早点见你。”

    今天的风冷,江初月脸上却莫名升起滚烫气息,心脏也跳得快了些。

    “……下次你拖堂的话,换我等你。”江初月不知道怎么回,轻轻地说了一句。

    “行啊。”棠明笑起来。

    他们这样住一块,晚上头挨着头睡觉,白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真像同居的小情侣似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培训都过了一星期了,江初月还没来等过他。

    棠明有喜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示主权,心里万分期待江初月也能在门口跟等男朋友下班似的接他一回。

    宣示主权这事儿也得双向不是?

    不过好巧不巧,江初月他们班上最后一节课总是物理,那老头儿人和他脑袋边儿上仅剩的一圈头发同样倔强,每次不拖二十分钟绝不放人。

    于是棠明只得老老实实去一班等人。

    小炮仗为了许玲也每天同行,一到放学两个人就跟一班的门神似的,倒是熟了不少。

    每天上课放学的,冬令营终于过了一半。

    “听说了吗?明天放假!”周六一早,小叽就兴奋地直嚷嚷。

    “是嘛?”小炮仗也挺高兴,“之前没听着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