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几个孩子正看表演看得专注,胤禟指不定当场走人。

    这都什么事儿啊!

    胤禟哀怨地盯着墙壁:四哥,你可害苦弟弟了!

    等到台上演员谢幕,胤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这话剧也没什么可看的嘛,我们快走吧!”

    几个孩子欲言又止,却不敢反驳胤禟的话。

    唯有九福晋意味深长地看了胤禟一眼:“是吗?九爷竟是这般想的?妾身倒是觉得这话剧不错,表演方式新颖,故事也酣畅淋漓,尤其是最后负心汉回头找春月求复合却被春月的丈夫送进大牢的时候,妾身看着可太高兴了!”

    胤禟:“……”

    九福晋笑道:“九爷不喜欢话剧,妾身却喜欢得紧,不知妾身以后可否再来话剧院看戏?也不需九爷陪着,妾身与女儿自己过来便是。”

    胤禟:“……福晋高兴就好。”

    -

    到话剧院看过戏后,胤禛对张樱时常带着小玖话剧院是一点儿反对意见都没了,不仅如此,他似乎还喜欢上了话剧,之后话剧院每每推出新剧目,他都会抽出一天时间带上福晋张樱并几个孩子一起到话剧院看戏。

    若是遇到不妥的地方,胤禛还会帮着指出来——

    毕竟清朝文字狱相当盛行,一个不妥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胤禛能帮着指出不妥的地方,也算是帮话剧院避免了一些可能发生的灾祸。

    张樱带小玖话剧院一事,似乎就这么解决了。

    胤禛与年玉袖是这么想的。

    年玉袖甚至还觉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张樱指不定在暗中如何嘲笑自己。

    事实上,张樱并未嘲笑她,而是正准备着教训一下这位手伸得太长的年侧妃——

    她的告状促成了一次合家欢行动,甚至将这场行动变成了惯例,而年侧妃自己却被排除在外,难道年侧妃就以为她的“关心”就过了?

    想什么呢?

    张樱一直觉得自己与年玉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谁成想她突然在自己没注意

    的时候给自己背刺了一下,若是不教训回,年玉袖只怕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她也不想对年玉袖做什么,而是选择在雍亲王府外之外,对年玉袖的嫁妆动了手。

    年家人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女儿,给她的嫁妆中竟有两个京城的旺铺。

    这也是年玉袖刚入府的时候,随随便便就将两套珍贵头面儿送给福晋与张樱的底气,因为这两个旺铺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她赚钱。

    这两个铺子做的是什么生意呢?

    一个卖的是胭脂水粉,以及年玉袖自己倒腾出来的面膜;另一个则卖的是古董文玩,因为真品多,这家古董店在京城相当有名。

    张樱对古董了解不多,所以没打算对这家铺子出手。

    但胭脂水粉和面膜啥的……

    她手上可有不少配方哟~

    正好张樱又怀了孕,提前为这个孩子准备周岁生日礼物不也是顺理成章?彩妆之类的东西,可是相当赚钱呢。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

    张樱只是想了一下,没太在意这个问题,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倒不是这彩妆店这么快就能开起来——

    就算张樱手中有配方,配方里面的很多东西以如今的条件也没办法弄出来,想要达到原本的效果,自然需要让人研究。

    所以张樱就算有了这个想法,等这个彩妆店真的开起来,怕是也至少一年后了。

    张樱如今要忙的是,定下那些便宜棉布出售国外的路径,以及棉布的染色与图案并毛巾等相关产品的研发。

    这样等今年的棉花生产出来,就可以直接开始纺织,甚至再加工了。

    除了这件事,张樱手里的粮种也要开始售卖了。

    这次没有官府作保,即便有之前的名声在,张樱想要将杂交玉米、杂交小麦等粮种推广出,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这时间不是为了让百姓相信粮种真有那么高产,而是为了将粮种铺到全国各地。

    如张樱预料那般,因为这些粮种不能留种,或者说留种后长出来的粮食产量会大幅度降低,百姓对这些粮种的追捧并不如水稻。

    北方喜欢吃面食的百姓接受度倒是高

    一点儿,却也对粮种不能留种颇有微词。

    但粮食就是百姓的命,所以即便这些粮种并不能留种,仍旧有不少百姓花钱购买,只是销量不如水稻而已。

    但这在张樱预料之内。

    再者,就算销量不如水稻,卖粮种的仍旧让她大赚了一笔。

    这还是一笔长久的买卖。

    四月,康熙一行人前往热河,这次胤禛不在随行之列。

    于是眼见塞外无望的张樱,没多久就查出了“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