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裴矜就揽紧了他的腰,指腹在沈宁肉红色性器的敏感铃口处一刮,殖腔内的龟头胀大成结,温凉的大股精液射入沈宁狭窄的生殖腔口,alpha成结射精的时间很长,精液填满生殖腔的同时,沈宁的肩膀亦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哑着声音喘息,叫裴矜的名字:“阿矜oooooo太多了oooooo难受oooooo嗯oooooo”,与此同时,他身前蹭着裴矜腰腹的性器,亦射出几股颜色较淡的精液,淫靡的落在裴矜的耻毛处。

    裴矜松开对沈宁腰的钳制,扭头堵着沈宁的唇,指尖轻抚他轻颤的眼尾,房间内的ao信息素彻底融合在一起,恍如进入雨后结满橘子果实的果园。

    裴矜不住地轻啄沈宁微湿的唇,指尖拨开omega额前被汗湿的黑色碎发,大抵是信息素交融带来的结果,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就不难受,阿宁乖啊。”

    沈宁全身都蒙着一层热汗,像被水里捞出来一般,思绪并未完全清明,乖乖被alpha碰着唇,鼻腔发出一声软软的“嗯”,眼尾却还在为生殖腔射入的精液溢出泪水,看起来淫乱又可怜。

    第13章 伺候警告!

    裴矜的除夕夜是睡不安稳的,房间墙壁上两盏壁灯晕出朦胧光线,不知道是夜里的什么时候,裴矜被颈窝处传来的湿热感弄醒,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睛,落在被中沈宁腰侧上的手掌瞬间收紧,沈宁在亲、在舔他的颈侧,浓郁的omega信息素在被里凝聚,随裴矜的动作,从被中泄出几缕来,往裴矜鼻子里钻,勾得他本能地释放alpha的信息素,雨水与橘子的味道,又在房间里充斥、混合。

    “阿宁,别亲了。”,裴矜的声音有些沙沙的哑,仰着下巴手掌就要使劲儿把沈宁从自己身上拉下去,可是沈宁不给,抓住裴矜使劲儿的手,脑袋开始蹭裴矜的颈子,他又要哭,因为裴矜听到他黏黏糊糊的呜咽声响在他的耳边,湿热的信息素落在他的颈侧,仿佛要将他颈侧皮肤烫红、烫热,在他的脖子接住沈宁两滴温热眼泪时,沈宁的声音又软又可怜地响起了,很低很轻又很急,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阿矜,你、你动一动啊oooooo”

    裴矜呼吸一顿,随即叹息一声,他明白发情期的omega会陷入频繁的情欲折磨,可是睡前他们已经来过几回了?裴矜没数,最后是因为沈宁自己求饶他才停手,现在倒好,才睡了多久,又来缠人了,alpha凶起来是很唬人的,倏地就翻身将沈宁压在身下,沈宁被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时,还有发愣,却又在下一秒跟裴矜讨乖:“亲,嗯亲oooooo”

    雨水的味道瞬间将沈宁笼罩,裴矜板着脸俯身亲他的唇角,同时也掐着他的腰,身下肿胀的性器挤开沈宁身后湿软的穴口,沈宁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温热的眼泪从眼尾落下,拖长的委屈调子就从口腔发出:“哈啊oooooo好深oooooo嗯太、太大了呜oooooo”,裴矜一时被他搞得不上不下,自己也被夹得很难受,又生气又无可奈何,手掌在他臀肉使劲儿完全顶入,声音低沉:“别夹。”

    沈宁整个人都被后穴填满带来的快感充斥,颤着身体哆嗦流泪,红着眼睛就去揽裴矜的脖子,要和他亲嘴,喘息声又软又急的:“阿矜,嗯亲ooooo嗯要亲oooooo”,裴矜几乎要被他那股子缠人的劲儿搞疯过去,又要亲又要肏,倏地就将人抱起,让沈宁的湿软穴口严丝合缝地吃下他的滚烫性器,亲上沈宁的嘴巴,其实刚才在被里,裴矜的性器本来就让沈宁“吃”着,这是沈宁缠着他要的,不给就要哭,裴矜被他搞得没有办法,板着脸答应,刚才沈宁亲他脖子的时候,沈宁穴里就已经湿得厉害,湿热的内壁甚至讨好似的紧着裴矜的性器,所以裴矜直接全部顶入完全没有问题,可是沈宁又拖着委屈调子说太大,裴矜从来不知道发情期的omega是如此的黏人,永远不满意。

    得到裴矜的亲亲,沈宁难得的老实下来,被裴矜上上下下顶弄,鼻腔哼出软甜的呻吟,裴矜觉得受了气便卯足了劲儿顶他,一次比一次更深,龟头顶入生殖腔后仍然没有放缓,戳弄着生殖腔里敏感脆弱的腔壁,沈宁没多久便受不住了,喘息又急又委屈的,濡湿的黑色眼睫颤动着滚下几滴温热的眼泪,可怜地求饶:“嗯oooooo轻、轻一点oooooo里面oooooo啊要被顶坏了oooooo”

    裴矜打定了主意给他来一次狠些的,后半夜好消停下来,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哑着嗓子喘息道:“这都是阿宁自找的,求也没用。”,说着湿热的吻向下含住沈宁胸前艳红的小奶头,牙齿不轻不重地磕咬,手掌也握住沈宁可怜兮兮蹭着他腰腹的肉红色性器,滑动茎身的同时指腹不时擦过前端的铃口。

    沈宁被三处同时的传来的快感刺激着,尾椎处热得要融化,痒意从腰腹窜起在四肢百骸游走,鼻腔的呼吸不能支撑身体所需,只能微张着嘴巴窝在裴矜肩头喘息,生殖腔口泌出的大股温热水液将裴矜激得闷哼一声,指腹在沈宁性器铃口一刮,手掌被沈宁射出精液打湿的瞬间,肩头处传来温热的湿意,是沈宁溢出嘴角的唾液与眼睛淌出的眼泪混在一起所致,沈宁带着哭腔的闷闷声音响在裴矜耳边:“哈啊oooooo阿矜oooooo是坏蛋呜oooooo”

    生殖腔腔高潮带来的是穴肉的绞紧,裴矜也同样难受,揉着沈宁的臀肉,速度虽然放缓不少,但却十分磨人,每次抽出都只剩龟头在沈宁穴里,顶入时却又使了劲儿,一进一出皆挤蹭着生殖腔的软肉,给沈宁带来灭顶的快感与折磨,要沈宁跟他讨饶,沉着声音问:“还要不要亲?要不要闹人了?”

    沈宁被顶得白皙的脚趾都蜷缩着,额头贴着裴矜汗湿的锁骨,看着粗大性器在自己腿根进进出出、带出温热水液的淫靡画面,一张小脸都红扑扑、汗湿湿的一片,哽着嗓子应裴矜的话:“要oooooo要阿矜亲oooooo”

    裴矜听完沉着脸没说话,身下顶入的力道却加重,他对付沈宁总是有法子的,把人欺负、肏透,自然也就不能来闹、来缠人了,裴矜有些恼,又有些无可奈地的想,难不成沈宁长一岁,比起从前就不能好好欺负了吗?裴矜可不相信。

    大年初一的清早,裴矜被屋外落雪压断枯枝的声音吵醒,屋内还残存着昨夜荒唐的痕迹与味道,床单与被子都邹巴巴地团着,裴矜小心翼翼地把沈宁放进被窝里,赤着身体走到窗边,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屋外的雪仍在下着,比昨天更大,后院的小花园已完全被落雪覆盖,白皑皑的一片,裴矜边往回走边穿衣服,走到床边时停了下来,坐下看向床上沈宁的脸。

    他的脸还有昨晚哭过的痕迹,裴矜掀开被子看他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红痕,皱着眉头忽然就有几分烦躁,他昨晚把沈宁完全标记了,而且他记不清他们到底做了几次,他到底在沈宁的生殖腔里成结几次,他倒不是怕,只是面对着两人从此又多一层的关系而感到不适应与烦躁。

    沈宁睡得很沉,脸很白,眼睫毛很长很黑,嘴巴也好看,裴矜盯着他看,伸手去碰他温暖的脸,好软,裴矜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倏地收回手,脸色有几分不自然,重重在沈宁下巴捏了一下:“阿宁。”

    捏一下沈宁没醒,于是裴矜又捏了两下,这下沈宁总算是被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裴矜,迷迷糊糊地起身往裴矜怀里钻,裴矜没想到刚起床的沈宁是这样的,绷着身体被他抱,沈宁身上还没穿衣服,肩头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吮痕,房间里忽然有些热起来,裴矜的呼吸有些重,冷着脸道:“起来穿衣服,待会儿要下去吃饭了。”

    沈宁的额头蹭着裴矜胸口,听清裴矜的话懵懵懂懂几秒,才搞清楚自己目前的情况,昨夜的记忆回笼,沈宁的脸倏地变红变烫,傻乎乎地问裴矜:“发情oooooo然后,标、标记了吗?”

    裴矜的脸一沉,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内心有几分不悦地想:“真是个不知羞的omega。”

    “去浴室洗澡,自己去,我可不会抱着你。”,裴矜看着沈宁通红的脸,淡声说道。

    “衣服呢?”,沈宁的脸红得很厉害,结结巴巴地问他,手指紧张的绞着床单。

    “待会儿我给你拿。”,裴矜垂着眼睛看他,看一眼凌乱的床铺,又看一眼身上布满凌乱痕迹的沈宁,有些不耐烦。

    沈宁对裴矜情绪变化的感知,在裴矜标记他以后,变得更为敏锐,他察觉到裴矜的不悦,垂着眼睛乖乖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床慢吞吞地往浴室走,他的腿很软但还不至于走不了路,沈宁不敢弯腰捡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光着身体,他不知道自己羞得身上的皮肤都红了,看得裴矜心脏一紧,眉头皱得更厉害。

    大年初一的早饭是很讲规矩的,一家人一定要到齐在桌上吃,所以待会儿应该就会有佣人上楼来叫他们兄弟俩,裴矜冷着脸到沈宁房间拿衣服,回到房间后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走到浴室门前敲门,意外的,他的敲门声没有得到回应,沈宁给他开门。

    裴矜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扭动门把进入浴室,热气扑面而来令裴矜的视线有短暂的朦胧感,待看清浴室内景象,他的脸却冷得更加厉害,揽紧手肘处挂着的衣服:“又干嘛?”

    沈宁正背对着他,听清他的声音转过身来,微红的手臂瞬间藏在身后,声音在浴室小声地响起:“弄,弄不出来oooooo怎么办oooooo”,裴矜颇有几分无奈,把手肘衣服往墙壁内嵌处一放,走近沈宁身边,“我是你的仆人吗?标记你就要伺候你是不是?”,沈宁哪里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全身都红得厉害,摇着头乖乖让裴矜抱着他,在裴矜微凉的手指探入身后软热的**时,额头才贴着裴矜的肩膀发出几声低低的轻哼声,裴矜干着伺候人的活计,脸色十分不好看,好不容易把生殖腔里的东西弄出来,沈宁又不满意了,蹭着裴矜的肩头哼哼,随着裴矜手指的抽出,**涌出几股黏腻的热液,裴矜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冷着声儿道:“现在不可以,待会儿还要吃饭,撒娇也没用。”

    “难受。”,沈宁抬头看他,咬着嘴巴委屈地说,站在浴缸里踮着脚来亲裴矜唇角,声音又软又黏的,跟裴矜撒娇:“不想吃饭。”,裴矜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将人从浴缸里抱起往门处走,照着沈宁后颈的腺体就咬了一口,他没惜着劲儿,将沈宁后颈的腺体咬破,雨水味道的alpha信息素充满热气氤氲的浴室,哑着声音:“听话。”,alpha信息素通过腺体进入沈宁身体的瞬间,他就老实了,蹭着裴矜的脖子,哽着嗓子哭,胡乱的湿痕蹭在裴矜侧颈,烫着他一颗发紧的心。

    穴口又有温热的水液涌出,裴矜只好又抱着人去洗,舔着沈宁后颈被他咬破的腺体,扭头看怀中人通红的耳朵,心中总算吁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人下楼时,裴伯清与沈荷已经在桌前等了一会儿,大年初一不宜发脾气,所以裴伯清脸上挂着笑,让佣人开始布菜,沈宁仍是有几分懵懂,一双眼睛都黏在裴矜身上,脸上的微红还未完全褪去,omega的发情期有几天,这才刚刚开始,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标记他的alpha,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让裴矜抱他、亲他,他的目光追随着裴矜,眼睛因为难堪的情热与**传来的湿意,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倒叫沈荷察出了异样,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裴矜留意到,自然地朝裴泊请道:“房间的暖气开得太高了,您让佣人调低一些。”,沈荷因为他的声音转过头来,再看回沈宁的脸时,没有说什么。

    为了掩盖沈宁身上属于裴矜的alpha信息素,裴矜在沈宁后颈洒了两滴香水,是雪松的味道,裴矜一直能够闻到,目光也大多时候,都落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裴矜:过来看我在线做老妈子伺候人(冷漠)

    第14章 alpha的生气警告!

    早饭过后,裴伯清要进书房给家里的兄弟姐妹视频道新年贺,按规矩来讲,沈荷应该和他一起,但是裴家老太太那块并没有接受沈荷,谁都不敢在大年初一惹老太太生气,于是参与视频道贺的只有裴伯清一人,他本想拉着裴矜一块,却被裴矜一口回绝,一句“初二就要过去,何必今天视频道贺。”,把裴伯清噎得半死,还得念着年初一不发火,板着一张脸进书房。

    沈荷对于老太太那边的不接受没什么所谓,反正她住进来了,老太太还能拗过他的儿子,杀到家里来把她们娘儿俩赶走不成,老太太要是来看她,她就尊敬着,老太太不愿她过去,她也就乐的清闲,叫了两名佣人跟她去花房插花,跟裴伯清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客厅,连裴矜、沈宁兄弟俩都不带搭理的。

    客厅里裴伯清、沈荷一走,沈宁就软着脚站起来往裴矜这边来,嘴里小声唤着:“阿矜,热oooooo”,来到裴矜身边后,额头贴着裴矜的肩头蹭,话里带了委屈哭腔:“难受。”,如果不是裴矜制着他的手,说不准他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裴矜没顾及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佣人,弯身把沈宁抱起就往楼梯上走,低头看着沈宁潮红的脸,压低了声儿道:“就该让沈荷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与裴矜相贴开始,alpha的信息素就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沈宁所剩不多的理智,他听见裴矜这句话没什么表示,揽上裴矜的脖子,凑近去亲裴矜下巴,扑面而来的温暖橘子味道和下巴传来的湿热感,都让裴矜皱起了眉头,沉着声音威胁:“别闹,不然不抱你。”

    可是沈宁怎么会把他的威胁听进耳朵里呢,他胡乱地亲着裴矜的下巴,甚至去亲裴矜的侧颈,裴矜要是躲开,他又会软着声音委委屈屈地喊他,到三楼的时候,裴矜已经被脸上与侧颈的微凉触感搞得很烦躁,皱着眉头抹掉沈宁弄在他身上的口水,有些生气:“不是说了别闹,别亲!”,他不知道是在气沈宁亲他,还是在气他自己,说了再闹就不抱人,可他还是把沈宁抱着上了三楼。

    沈宁被他放在三楼房间屋门前,手指抓着裴矜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立,被裴矜凶得一愣,半晌才懵懵然抬头看他,咬着嘴巴眼圈就红了,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掉下来的泪珠子倒是挺烫,滴在裴矜的袖子上,裴矜沉着脸就要进房间,却又被沈宁抱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有些哽咽:“哥哥oooooo”,语调是完全的讨饶卖乖,一时裴矜任他抱着没动。

    肩膀传来温热的湿濡感时,裴矜垂着的手被沈宁握住,裴矜盯着他白皙温暖的手指,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沈宁的手指很白很暖,食指勾着裴矜的尾指就往自己屁股上放,落在裴矜耳侧的呼吸有些喘,哽咽的调子没变:“哥哥,屁股难受,你摸摸oooooo好,好不好oooooo”

    裴矜呼吸一滞,倏地将人揽进怀里就揉,声音又冷又哑:“是要这样揉吗?”,沈宁的呼吸瞬间重起来,甚至发出几声小动物般渴求的声音,呼出的热气直直钻进裴矜耳朵里,像要把他的一颗心都烫坏。

    裴矜揉了几下就没再揉了,反倒捏着沈宁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看着沈宁微红的湿漉眼睛,低低地嗤笑一声:“阿宁是个贪心的omega的呢,小骚货。”,不知是因为话里的字眼,还是裴矜低低的嗤笑声,沈宁对着裴矜摇了摇头,眼中温热的湿意将睫毛濡湿,低着头道:“不是,不是的oooooo”

    裴矜低笑着就把人抱起,进了房间就径直把人压在温暖的门板上,没有任何的亲吻与抚摸,裴矜很清楚什么能够给沈宁带来最大的快慰,把他身上的卫衣撸至胸口,俯身就含住沈宁胸口艳红的乳珠,手上一使劲儿就把他身下的裤子也扒了下来,抬高沈宁两条温暖滑腻的腿,肿胀龟头抵着湿软的穴口就往里挤,哑着声音道:“阿宁不是骚货是什么呢?湿成这样。”

    龟头挤开穴口擦过内壁的酥麻感,让沈宁舒服得全身都在轻颤,脊背贴着温暖的门板,闭着眼睛,眼泪却不断从眼尾溢出,咬着嘴巴软着声儿喘息:“嗯oooooo嗯啊oooooo不,不是的oooooo唔好涨oooooo”,裴矜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一顶就顶开生殖腔口的软肉,龟头戳弄着生殖腔的脆弱内壁,牙齿抵着沈宁胸前的乳珠轻咬磕磨。

    沈宁被快感激得睁开眼睛,低着头要亲裴矜,温热的湿意从潮红的脸滑过,声音又哑又软:“哥哥,哈啊oooooo亲,亲亲阿宁嗯oooooo”,裴矜看着他通红的泪眼,忽然就烦躁与生气起来,雨水味道的信息素瞬间浓郁,将橘子的味道死死压制着,他挺腰重重顶入omega湿热的生殖腔,同时也将抱离门板,离近让omega亲他的唇。

    沈宁揽着裴矜的脖子,亲他的唇角,明明裴矜此时此刻进入着他,也让沈宁亲他的唇角,可是他还是觉得委屈,甚至有几分难过,好像从昨晚到现在,自己眼前的、抱着他的这个alpha都是冷静的,只有他一个人陷入情热与喜欢中,想要拥抱裴矜,想要亲吻裴矜,而裴矜却从来不想这样亲近他,这样的念头占据着沈宁的脑袋,亲着亲着,他忽然不想亲了,偏过头眼泪滴在裴矜肩膀,低声地说:“我们去床上吧。”

    话音落下的许久,裴矜都没动,沈宁只好扭头拿额前柔软的发蹭裴矜的下巴,软着声音把哭腔藏起:“阿矜,我们去床上,好不好?”,裴矜低头看他黑色的发顶,手掌抚过沈宁光滑的脊背,抱着人往床边走,发情期的omega十分容易陷入情热,没过多久沈宁的这些念头就被情热带来的战栗与渴求驱走,只能颤着身体、流着眼泪承受裴矜的顶弄,呜咽着呻吟了。

    两人折腾完是下午的两点,裴矜看着墙壁上的圆钟,拉过一旁的被子给沈宁盖上,omega原本淡粉色的湿软穴口,如今已是淫靡的艳红色,穴口还沾着alpha射入后流出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从穴口溢出,顺着布满吻痕的腿根淌下,裴矜眸色暗了暗,给人盖上被子后开始穿衣服,站在床前盯着沈宁潮红的脸看,给曹玉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