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启风等给她喂完饭,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一会儿我给你捏捏筋骨,每晚的马步不能停。”

    施玘气得拿腿蹬他,这是什么魔鬼男友,把她搞得下不来床还要她继续蹲马步?真是气成河豚!

    “我不蹲!”

    师启风好脾气的挨了她一脚,连道三声好:“没事,也差不多了,歇个两三天再继续也一样。”

    施玘皱起眉,不敢确信:“你确定?我今天不用蹲了?”

    “不用不用。”师启风温柔的替她按摩着身体。

    施玘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发生的事太多,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然后她在师启风的伺候下躺了三天。

    施玘:“……”

    幸好是放假,不然她还得请假。

    虽然求婚成功了,不过婚礼的举办还要等他们和施玘家里商量过再说。

    师启风和施玘寒假的时候回了老家。

    施玘回来之前和家里说过,她便直接挽着师启风的胳膊,进了家门。

    施玘是家里的大女儿,后面有个弟弟,从小被忽略着长大。如果不是她考上了大学,早就被催着结婚嫁出去了——实际上从大一开始她就被催婚了。

    如今带着男朋友见家长,还是她第一次被全家人重视。

    施玘忍不住握住师启风的手。

    师启风垂眸,回握住她。

    比起施玘,他对这里的印象更难堪更糟糕,毕竟他原先,是被逼死在这里的。

    在他这个外人面前,他前生的这对父母做足了样子,但很明显对施玘外嫁,不能在家当牛做马照顾他们的事儿感到很不满意。

    不过他们不满意也没办法,施玘明显因为刚刚考研去了外地不好回来,而他表现出来的身份也很有钱。

    既然回了家,施玘要留在家里,师启风则是去外面开房住。

    他仗着武功高,用轻功跃到施玘的窗户外,轻轻敲了敲她的窗户。

    施玘懵着打开窗户,看着他跳下来抱住自己,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他:“你怎么来的?你怎么……我家可不是一楼啊。”

    师启风抱着她笑了,关上窗户把她往床上推:“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我会武功。这点高度,等你跟我练了轻功,完全不算什么。”

    施玘还是愣愣的,顺从的跟师启风盖上被子,缩在他怀里,闷声道:“我以为就那种强身健体的武术……”

    “没事,人嘛,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你就走眼了一次,原谅你了。”师启风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意有所指的说,“不过下次可不许小看你老公了。”

    施玘没有小看他,甚至还坏心思的逗弄了他。

    俩人在被窝里玩闹了一会儿,师启风搂住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领证啊。”

    “你很着急吗?”

    “虽然这戒指已经给你带上了,可到底有证才好。”到时候他们在一个户口本上,他们才算是完全摆脱了这里,施玘也才能真正的、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实际上领证的速度比师启风想象的快得多,因为他这次已经表明来是来求取施玘的,什么彩礼聘礼都给全了,这边的态度很快就软和下来,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领证以后,算了好日子,他们就举行了婚礼。

    婚礼虽然是按西式办的,却也只是普通的在饭点里请酒席。

    师启风觉得很不满意,不过为了名正言顺的不让人说闲话,他暂且忍了。

    这场婚礼太简陋,不相干的人太多,不是他梦想中的婚礼——同样也不是施玘的。

    过完这个忙碌的寒假,俩人回他们的小家时,终于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次婚礼是给他们看的,我想下次为你,只为你,补办一场最好的婚礼。”师启风对施玘说。

    施玘说好。

    “我想要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她想了想,说道,因为有了第一次乱糟糟的经验,所以这时候很明确自己想要什么,“最好是一个晴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问我愿意吗,我说我愿意,然后我们互戴戒指接吻。”

    “很简单,这就足够了。”施玘低头摸着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指,“我们的婚姻,不需要别人插手参与。”

    师启风应下。

    他们的第一年结婚纪念日——就是他们领证的日子,同时也是他们二人的生日,师启风按照施玘说的,在海边举行了由神父主持的,只有他们二人的婚礼。

    当天晚上,师启风努力耕耘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阿玘,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你他妈……我日你,你非得挑这个时候问?”施玘捂着通红的双脸只觉得羞耻。

    “对不起,现在是我日你。”师启风亲了亲她的唇角,“还有,抱歉,我就是想在这个时候问。”

    “……因为……因为你、帅!”施玘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显得自己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最好能把师启风这个厚脸皮的震聋。

    不过在师启风听起来倒是有气无力的,跟奶猫叫一样,有些不满的问:“就只有帅吗?”

    “……有钱!呼……还有有钱!”施玘现在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是下意识想到什么说什么。

    师启风更不爽了,动作也粗暴了一些:“我没钱不帅你就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