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之后,那两人脸色顿时变了,刚才还作势要打她的人立马退到了一旁,他们二人耳语着:“是护法命她来的,我们要放她进去吗?”

    “教主前几日命人送信,好像是说要让护法带回来什么东西。”

    “你说该不会就是这傻…姑娘?”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请这位姑娘进去。”

    他们立马变了副嘴脸,陪着笑躬着腰将云瑶带了进去。

    他们不能离开瞭望台,于是将云瑶交给了来接人的弟子,又返回了他们的高台上。

    “姑娘请随我来。”

    云瑶跟着领路的弟子进了血芜宫,她东张西望的想要找机会躲起来。

    “站住!”曲子婴忽然见到前方的青衫女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见过曲从使。”领路的弟子闻声转头向他行了礼。

    云瑶心中一紧,她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刻碰见曲子婴。

    好在此时响起了不小的躁动声,引开了曲子婴的注意力,云瑶听着来人奔走的声音像是说着有人逃出了牢房。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地牢中的人不见了!”

    曲子婴闻声赶了过去,云瑶幸得没被识破,她赶忙跟着领路弟子拐向了另一处房间。

    元徽不知如何就逃出了地牢,月无痕得知后大发雷霆,要杀了那日所有的守卫弟子出气。

    祁晓晓还没来得及劝说月无痕手下留情,曲子婴的刀已经砍下了他们的头。

    “这曲子婴还当真是忠心耿耿!”得知此事发生后的祁晓晓气的咬牙切齿。

    书中此人对月无痕一向言听计从,不敢违逆他的任何命令,而且他一直都有杀掉水灵儿取而代之的想法,是个只会暗中使坏的卑鄙小人。

    祁晓晓则是习惯称呼他为月无痕的狗腿子,照书中所说这人也是满肚子坏水,今后她还要多留意这狗腿子的动向了。

    月无痕背手而立,看似白衣纤尘,浑身却是凌然而起的肃杀之气。

    “他跑不远的,就算是把整个血芜宫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一众弟子单膝跪地,抱拳听命道:“遵命!”

    祁晓晓也不知该庆幸元徽逃出生天,还是该担心他再次被抓到后的惨烈代价。

    她只得叹息一句,“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见血来不杀人?”

    第45章 比较 想听真心话还是……

    月无痕站在血芜宫大殿的金座前, 长身玉立的他恰如一副白绸画卷,看的祁晓晓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下他。

    祁晓晓看着他陷入了沉思中,忽然她大声道:“月无痕!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她说的随意似乎就是一时兴起。

    月无痕头也没回, 一副余火未消的模样,厉声道:“你休要替他说话!”

    “他?谁啊?”祁晓晓不太清楚他说的谁, 半晌反应过来, “哦, 你说的是元徽吗?”

    她心里偷想着:“全天下就他一人知道刀谱心法,如今我还用替他说好话吗?他肯定是会活得好好的呀!”

    月无痕听她似乎没有那个意思,才别扭的转身带着她坐在教中弟子为他新造的金丝楠木宝座上。

    血芜宫内的崭新宝座修建的颇有气势, 以祁晓晓的身高来说腿还差一大截才能挨着地面,而月无痕却放的毫不费力。

    祁晓晓摸着宝座上的扶手,无聊的伸长自己的腿与月无痕的腿比了一下,额……好家伙,她一米六几的个头瞬间感受到了万吨暴击,心中吐槽道:这人怕不是腿上长了个身体吧!或者就是腿成精了!

    月无痕并不知道祁晓晓此刻正在想些乱七八糟事,他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想要自己答应她何事。

    “说来听听。”

    “什么?”祁晓晓还沉浸在都是爹妈给的身体,差别咋这么大的疑问中,完全忘记了自己上一秒的话。

    月无痕提醒她, “你要我答应的事。”

    “还是算了吧!”祁晓晓想了想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月无痕心里很想知道寒月要自己答应的事,却又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叫她察觉。

    于是他假意挑刺儿, “你什么时候说话吞吞吐吐了。”

    祁晓晓被他一激,立刻开口:“我就想你以后能不能别穿白衣服!”

    月无痕骤然一愣, “为什么?”他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老是给我一种错觉啊, 感觉……”

    后半段祁晓晓没敢说出口,而是在心里默念道:“感觉你像个好人啊!只可惜你又不是。”

    月无痕等着她的话,双眼熠熠生光的追问下去, “感觉如何?”

    寒月到底想对他说什么,他完全猜不到。

    “感觉不太好看。”祁晓晓不能说实话,可又不想月无痕继续问下去,于是胡编了个理由搪塞他。

    她抚了抚自己耳边的头发,敷衍道:“白色反正不适合你啦!你还是穿黑色吧!显白又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