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淡淡地问,“你喜欢胖的?”

    “啊……不是。”辛思琪连忙摆了摆手,“我喜欢你这样的正正好好。”

    说完她惊觉刚才这话有点歧义,又补充了一句。“你这样的胖瘦。”

    于洛轻笑,“嗯,我知道。”

    “嗯……”辛思琪看了他一眼应声道,但不知为何总觉着哪里怪怪的不太对……

    下午,各科所有的成绩都出来了,她的排名果然一跃到了年级前三,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而先前关于抄袭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毕竟有本事你也抄个年级第三出来啊。

    “有些人不好好读书,光去关心别人怎么怎么了,和你有关系吗?”

    刘国镇也在讲台上含沙射影的扫了班级里某些人一眼,以示警告。

    努力付出总是有回报的,辛思琪这如坐火箭般的进步速度除了以前学过一遍外,也同这一个月来的勤奋分不开的。

    最近天渐凉,她抱着白色的保温杯喝着热水,脸色也还有些苍白,学习,有时候也是十分耗体力的一件事。

    不过,就当她准备好好休息放松一下的时候,年级里突然又传出来她抄袭的事情。

    而且听说这事情还是从隔壁二班传出来的,这她就十分不理解了。

    后来一打听,原来问题是出在了她当时考试时候的前座,常年年级第二的樊京辉身上。

    毕竟,要抄出个年级第三,除了第一,也只能抄第二了。

    但是,这事儿还真是无稽之谈,她最近是水逆了吗?怎么天天有人说她抄袭,就不能换个词了?

    不过想来这也是可能她的成绩一下子窜的太高了。至少别人可不知道她以前的成绩只是因为太过咸鱼,现在一旦认真起来就不一样了。而且他们更不会知道,她已经是第二次学这些东西了,不然也不会短短的一个月,跟疯了似得一举冲到年级前三。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苏梓豪此时站在两人课桌前,“我打听过,这事儿一开始会传出来有人信,是因为樊京辉那小子和人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的。”

    “啊……?是他说我抄他的?”辛思琪满脸不可置信,“我跟他完全没有交集好嘛,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现在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大家才会觉得你是真的抄袭,因为樊京辉没必要诬陷你。”苏梓豪皱着眉头道,“不然谁会相信这种年级第三抄袭第二的事情。”

    这时候于洛开口了,“你确定是他亲口说的?”

    “没错,我后来又跟他确认了。那家伙竟然真特么默认了!!!”苏梓豪火大的道,“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死读书的呆子,没想到也会做这种事。”

    辛思琪:……

    “他觉得监考老师是假的吗?”

    苏梓豪,“我也这么问他。他说,物理有一道大题,年级里除了于洛,你还有他三个人做出来了。但是你的方法和他一样,所以觉得是你抄的他。”

    辛思琪:“我考试前还对他笑着打招呼呢,真是白瞎了我的感情。”

    “我也没想到这小子是这样……”苏梓豪道。

    这时于洛却是转头问她:“你对他笑了?”

    辛思琪:“……”

    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他们爱说说去,我又不能少块肉还是啥的。”她心累的道。

    “嗯,这件事你别管了。”于洛冲着苏梓豪使了个眼色,“我去帮你问,晚上给你发消息。”

    “诶?”辛思琪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她一直以来都觉得于洛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或者更加准确的讲,他从来就是不愿意跟无关紧要的人多废话的性格。所以她小声的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苏梓豪连忙凑上来起哄,“我们家于洛最乐于助人了。”

    “……”辛思琪抿嘴,“嗯,他是个好人。”

    又一次被发好人卡的某人:……

    他突然就不想管了。

    当然,他不可能不管,所以这天放学的时候,于洛来到隔壁二班。刚一到门口,他就看见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吴悠佳。

    “麻烦帮我叫一下那谁。”于洛想了下对方的名字道,“年级第二。”

    吴悠佳:……

    “啊好的,大神。”她连忙走进教室,把樊京辉叫了出来。

    ……

    放学后的楼梯转角,于洛手里插着兜站在对方的面前,神色淡淡。

    “你,你找我什么事……”樊京辉刘海很久没有修过,长长的有些油腻,遮住了整个眼睛。此时他低头推了推黑框眼镜站在于洛的面前,有些拘谨,又或者说……自卑。

    “你知道的,说吧。”于洛冷冷的开口,“我不想浪费时间。”

    “我,我不知道。”樊京辉双手握拳垂在腿边,头低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跟对方的鞋子说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有!”樊京辉突然抬头,看着对方大叫。但是在触及那双黑色沉静的眼眸时,又下意识的低下了脑袋。“反正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污蔑她抄袭吗?”于洛抬脚往前逼近了一步,“嗯?”

    樊京辉下意识的后退,才发现后面是饮水机,没有路了。于是只是低头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