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稍微离得远一些,便不会发现这个异样。

    余晚凝颇为得意地翘起嘴角,丝毫不掩饰她的快乐。

    “你要的证据。”她欢快地说道,“我没有骗你吧?”

    鲁建华脸色发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派人去调了监控,又找来了家庭医生。

    一直到所有证据都指向“鲁访书的确在酒会上打了梁梅月”这个事实后,他才不甘心地低头。

    “是的,你没有错。”他恨恨地看向梁梅月,直白地用眼神责备她的举措。

    如果这个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不老老实实地撩起袖子管,自己又怎么会被著名的“疯子夫人”羞辱一顿?

    他浅浅地埋怨了一会儿梁梅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鲁建华已经老了,不再年轻气盛。

    更何况,这件事鲁家不占理。

    他叹了口气:“你说的对,鲁访书确实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那么,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这一回,鲁建华倒是看着梁梅月问了。

    梁梅月没有做声。

    她还不确定这个问题是不是真的在问自己。

    一直等了几分钟,见余晚凝并没有抢答的意思,她才哽咽着开口:“本来就是意外,何必闹进派出所?”

    当然要将损失最小化。

    损失越少,鲁家对自己的仇恨越低,她不被打落谷底的可能性才越大。

    果然,鲁建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舒服地往后一靠,让腰枕在松软的靠枕上:“很好,那就私了吧。”

    “你放心,哪怕鲁访书已经和你分了手,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他谨慎地看了一眼余晚凝,见对方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并没有打断对话的意思,这才继续往下说。

    “今年下半年,我们会在川言市开一家新的高级餐厅,人均上千。”

    他微微前倾身体:“你要不要来川言市转转?我们也好请你吃顿饭。”

    川言市哪有南城好?

    区区一个三线小城……

    但是,这家餐厅可是鲁家开的啊!

    要是能弄到一张合影,再认识一些新的少爷小姐们,倒也不算太亏。

    梁梅月五味杂陈:“当然会了,我一定会去的。”

    鲁建华彻底放心了。

    他拍拍身边的沙发空位,又嘱咐下属给梁梅月倒了杯热茶:“好姑娘,好啊!就是身体有点差。”

    “来,坐下吧,别那么拘谨。”

    “喝点茶,喝点茶嘛!这可是正宗的西湖龙井……”

    梁梅月陪着笑,端着茶,浅喝了一口。

    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思考,去寒暄了。

    解决完这一头,鲁建华心中的大石头差不多就落到了地上。

    他又扭头与余晚凝寒暄:“你瞧,和气生财嘛!这不就解决了?”

    余晚凝懒洋洋地吹吹茶水,一口气喝下:“看不出来,你这么正的上梁,倒是生了个歪歪扭扭的下梁。”

    鲁建华只当自己没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劲儿,厚着脸皮附和道:“老一辈嘛,对小辈总是很宠溺的。”

    他话锋一转:“不知道两位今年下半年有没有空?如果能来我们的餐厅里吃上一顿,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地为你们服务。”

    余晚凝把茶杯放回茶几上:“不去,太远了。川言市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可多了!

    鲁建华面不改色:“只有些山山水水,大部分地方还没来得及开发呢!肯定比不上南城。”

    “你们若是想要来,只管提前告诉我,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管叫你们满意。”

    余晚凝掏出手机,开始看朋友圈的新消息。

    鲁建华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他的脸皮抽搐几下,又说:“这样,我们在南城有一家私人俱乐部。我掌勺,不知道两位可否赏脸来一次?”

    “到时候,我把鲁访书的爸爸妈妈和他一起叫过来,我们在饭桌上好好商量,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