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想:他一定不能辜负余晚凝的信任。

    胆敢伤害自己夫人的,无论是谁,都将血债血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把解决麻烦的事情交代下去后,余晚凝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周乐乐从远处小跑过来。

    她八卦道:“你肯定没想到徐卿尘居然还想逃跑!”

    余晚凝说:“让他跑好了,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最后法院传票总是会送到他手里的,逃跑也没有用。

    周乐乐神神秘秘地摇头:“不不不,保安从徐卿尘的身上搜出来了一套假证。”

    她压低声音,说:“原来啊,他根本不叫‘徐卿尘’——他的真名叫‘徐尚远’。”

    改了名字?

    余晚凝总算知道:为什么原着中,徐卿尘离开余晚凝后,余晚凝遍寻他而不得了。

    敢情根本就是个“假人!”

    余晚凝闷笑一声:“这事儿可严重了吧?”

    周乐乐用力点头:“可不是嘛?本来他不一定会进去的。现在可好,至少三年起步。”

    系统喃喃自语:【真惨。】

    余晚凝耸耸肩膀,举起茶杯。

    她既是回答周乐乐,也是回答系统:“多行不义必自毙。”

    柔和的柑橘茶在口中缓缓晕开,余晚凝心情大好,又吃了些巧克力和慕斯蛋糕。

    最后,她嘱咐酒店再送一些下午茶到套房里,作为给模特与裁缝们的福利。

    干完这一切后,她伸了个懒腰,惬意看向雨林。

    有了徐卿尘这位前车之鉴,顾宁应该能消停不少吧?

    ……

    天坛区另一头的高档住宅区内。

    顾宁正在发疯。

    她气急败坏地把沙发上的靠枕逐个丢到地板上,又狠狠踩了它们几脚。

    摄影师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

    他笑着抱住顾宁的腰肢,问:“怎么了?宝贝儿?是我没有满足你吗?”

    满足?

    满足个屁!

    顾宁深吸一口气,推开他:“我现在没心情和你玩,你先出去,我晚上再找你吃饭。”

    被她如此对待,好脾气的摄影师也生气了。

    他冷冰冰地说:“顾宁,你能不能正常点。”

    顾宁用力喘了几口气——她有些激动,也有些呼吸不畅。

    她忍耐住自己的情绪,嘶哑道:“我怎么不正常了?”

    摄影师松开抱住她的手,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正常了?我根本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去对付余晚凝。如果不和她打交道,你早就在媒体中心站稳脚跟,扶摇直上了。”

    顾宁心头一紧。

    是啊,如果不去想着对付余晚凝,她早就在媒体中心扶摇直上了。

    凭借着顾氏集团的余韵,她可以很轻松地过上一份体面的中产生活。

    在天坛区的非中心区域买一套大房子,或是在天坛区的富人区周围买一套不太大、却也宽裕的房子。

    每个月的收入不多,却也足够她随意吃喝,胡乱买些奢侈品,满足自己的需求。

    只是,这样一来,她这辈子都无法更进一步,无法走进那个所有人都想走进的阶层。

    已经品尝过成功滋味的人,又怎么甘心屈居人下?

    顾宁缓缓蹲到地上,埋头大哭起来。

    她哭喊道:“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摄影师心软了。

    他蹲下来,抱住顾宁,问:“成为南城首富的夫人有那么重要吗?我们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虽然买不起他们住的别墅,但是也足够把这套房子买下来了。”

    顾宁怔怔地看向摄影师。

    摄影师深吸一口气,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

    顾宁冷笑着推开他:“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滚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