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梁梅月和余晚凝两人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过节呢?

    又有谁知道会不会听见什么对余晚凝不利的消息?

    还是避嫌为上。

    博朗·班德也是这样想的。

    于是,最后走进屋子的,只有余晚凝一个人。

    在她走进休息室前,博朗·班德犹豫一秒,把一只喷雾塞给她。

    他比划道:“如果她想对你不利,直接喷。安全配方,一秒见效。”

    余晚凝把喷雾翻过来,看瓶身上的字迹:

    “防狼喷雾。”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余晚凝把防狼喷雾塞进口袋,又接过一个摔地上就能大叫的报警器,走进房间。

    身穿红色低领抹胸裙的梁梅月正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弯腰拱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晚凝轻咳一声,坐到她的对面。

    “说吧,怎么回事。”她看向梁梅月。

    梁梅月激动地抬起头来,一下扑到余晚凝的面前,小声喊道:“救我!救救我!”

    余晚凝:“……”

    她条件反射,翻身躲开梁梅月的“袭击”。

    梁梅月扑了个空,摔在沙发上,发出“哎哟”一声。

    倒是没有什么东西掉出来,看来她确实没有袭击自己的意思。

    可余晚凝一点儿也不打算信任她。

    她伸手隔开自己与梁梅月,命令道:“坐回去,离我远点。”

    梁梅月听话地坐回去。

    余晚凝示意她可以解释了。

    梁梅月这才开口——她的“演讲”条理清晰,口齿利落,从头到尾都顺溜地不行。

    可见是有备而来。

    梁梅月解释道:“想对付你的人,不是我。我只是逼不得已。”

    余晚凝不置可否:“那你可以不干。去偷偷摸摸给高跟鞋掰鞋跟,这事儿你不感觉丢人吗?还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模特。”

    梁梅月回答道:“我不但买通了换鞋的人,还做了充分的准备。那双高跟鞋只要踩上去走几步,马上会折断,根本坚持不到走秀的时候。”

    余晚凝冷笑:“那我倒还要谢谢你的好心咯?模特不还是得摔一跤。”

    梁梅月不吭声了。

    她想不明白:模特摔就摔了,哪有人会同情她们?就像是自己,自己受了那么多委屈,吃了那么多苦,也没有人同情过自己啊?

    她又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被逼着吃滚烫的饭菜,被人掰断鞋跟的时候,余晚凝在就好了。

    她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为陌生人出头?

    想着想着,梁梅月眼中含泪。

    还好,她迅速把泪水憋了回去,说:“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的,你直接发通告骂我吧。”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

    第42章

    说来说去,梁梅月就是想被骂。

    她不但想被余晚凝骂,还想被全网一起群嘲。

    这个古怪的要求不禁让余晚凝皱起眉头。

    她靠在沙发上,从扶手旁的小矮柜里取出一瓶未开封的气泡水。

    啪嗒!

    瓶盖拧下,余晚凝喝了几口,问:“为什么?”

    梁梅月早已把眼泪吸回去了。

    她若无其事地回答:“哪有为什么?做错了事情还被抓住……被骂不是很正常?”

    余晚凝没有马上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