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进一间小会议室,冲里面的人打招呼:“你们到真早。”

    鲁访琴腼腆一笑,把几瓶饮料放在圆桌中间。

    宋星海则高声嚷嚷起来:“带家属了!天哪!你居然把你的家属带来了我们的八卦会!”

    余晚凝自然地拿起一瓶饮料:“别闹了,我早就和你们说过这件事儿。你知道的,特殊情况。”

    宋星海拍拍手,毫不在意地左右转头,又问:“余莎莎呢?”

    余晚凝回答:“她还在路上……哦!她到了!”

    话音刚落,余莎莎便从门外冲了进来,蹦跳到余晚凝的身上,给了她一个硕大的熊抱。

    一股浓郁的炸鸡香气从她的身上传来。

    余晚凝扇动鼻翼:“你带了吃的?”

    余莎莎热情点头:“当然了!我买了四桶炸鸡!不撑不归!”

    她抬起双手——每一只手上都鼓鼓囊囊地提着好几个塑料袋。

    宋星海和鲁访琴赶紧把炸鸡们接过去,摆到桌上。

    余莎莎的动作幅度夸张而剧烈,指不定什么时候,炸鸡们就要划着弧线,降落到地板上了。

    余莎莎来了之后,苏博学也慢吞吞从楼下走上来。

    他略带笑意地抱怨起来:“好你个余莎莎,真把我当司机用了。”

    余莎莎吐吐舌头,毫无忏悔之意。

    众人到期,纷纷落座。

    宋星海探头探脑,开始八卦:“一直跟着你的小助理呢?那个叫什么乐乐的。”

    余晚凝拿了块炸鸡吃:“她准备考试去了。”

    宋星海有些失望:“哦!这可真是个坏消息。我们之后是不是瞧不见她了?她可是最软最好说话的那个啊!”

    余晚凝耸耸肩,回答道:“她倒是还想继续当助理呢!但是我感觉,她完全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比如,把早就破产的自个儿家重新支棱起来。

    诸如此类。

    宋星海矫揉造作地呻|吟几声,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询问其他八卦。

    倒是鲁访琴。

    她远远坐在圆桌的另一头,激动而隐晦地瞄了余晚凝一眼。

    闲聊片刻后,众人进入正题。

    苏博学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锣鼓和一只鼓棒,当当当地敲了几声。

    在有人抗议前,他率先宣布道:“关于某些失踪人口的现状报告发布会正式开始!”

    是的。

    之所以顾安和苏博学都会到场,正是因为他们想聊聊有关“反派”们的现状……顺便,再瞅瞅余晚凝的新设计,决定一下宣传策略。

    最大的八卦传播机器宋星海迫不及待地开口:“我早就调查好啦!事实上,梁梅月和顾宁可真是太低调了!废了我好大功夫才找到认识她们的人呢!”

    梁梅月早在车祸发生后没多久,便注销了所有账号,离开了南城。

    据知情人士透露,她孤零零地提着一只拉杆箱,背着一只旅行背包,独自坐上了一辆绿皮火车。

    这倒不是因为她买不起高铁票。

    华国总有一些小乡镇只能靠绿皮火车出行,很不幸,梁梅月的故乡,正是其中之一。

    宋星海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曾经的她可是风头最旺的新晋小花啊!我真的难以想象她会做出这种选择。”

    余晚凝慢吞吞地回答:“那里是她的家乡。”

    宋星海撕开一只皮脆多汁的炸鸡块,舔舔食指:“大概吧……反正我们都感觉很不可思议。没有高铁,没有机场,连奶茶店和咖啡店都没有几家,这要怎么活呢?”“如果我是她的话,我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余莎莎躺在椅背上,插话道:“你当然活不下去了,你的血液里流淌着派对的酒精味。”

    宋星海兴奋起来了。

    她突然从桌子下面取出一瓶香槟:“是吗?或许是这样的。有人想来一杯吗?”

    众人纷纷摇头。

    宋星海失望地把酒瓶子塞回去:“老天!你们可真是无聊透了。”

    余晚凝敲敲桌子,把话题扯回原处:“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就没点儿新内容吗?”

    宋星海这才把注意力从酒瓶上转移回来。

    她拍拍胸脯,自卖自夸:“那怎么可能呢?如果只知道这些,可不像是‘宋星海’的风格。”

    “我费尽千辛万苦,联系到了一个小剧组。他们在一个月前,去梁梅月家乡附近的山上取景。”

    “剧组的人告诉我,梁梅月在她的家乡开了一家炸鸡店,卖得很便宜,炸鸡也挺好吃的。”

    “他们本想喊她一起聚一聚,可梁梅月却拒绝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