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旁边如松如石头稳当,一动不动的少年们,她不由一阵敬佩。

    一阵风吹来,吹的树叶簌簌作响,也带着零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身形瘦小面上却带着一股戾气,脖子上戴着一副望远镜。

    他熟络走到常待的位置,开始拿着望远镜观察。

    护山员小伙子们看向萝卜卜,萝卜卜示意别轻举妄动,再等一等。

    心里默默舒了口气:幸好,这家伙跟梦里的人长的不一样,梦里的人一想,就能看到他抬起枪的模样,她怕忍不住,跑出去,把人海扁一百遍啊一百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萝卜卜觉得她的腿不酸了,可是眼睛鼻子胃难受的紧。

    前面这位观察的偷猎者观察的并不合格,一会放屁,一会吐痰,一会扣脚丫子,然后手再去挖鼻屎…

    呕…她看的快吐了。

    在萝卜卜分神眼不见为净时,传来说话声:“观察的怎么样了?”

    “大哥放心,我已经把新来的这伙人给差不多给摸透了。”

    “不过不寻常的是,这群人这会少了几个人。”

    “少了几个人?”

    “对!少了一个躲起来吃零食的,少了一个做木工的,连换班的人都少了。”

    萝卜卜:哦豁,这偷猎的还是有点本事嘛。

    对着旁边的护山员小伙子们点头:动手!

    本来聊天聊的好好的两个偷猎者,见到一把把枪指着自己,识相的举起手投降。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再联想到梦里的画面,萝卜卜冲上去对着领头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让你偷猎,让你搞事情,打死你,踢死你!混账!垃圾!

    被打被踢的人不敢反抗,只蹲下抱着头,实打实挨着。见萝卜卜完全不累的样子,他开始求饶:“别打了,别踢了,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

    护山员们:萝卜卜小姐看来也很喜欢动物们,竟对偷猎者厌恶自此!

    护山员小伙子们在回途时麻利的拆了陷阱,回收了捕兽夹,眼神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巡视,不放过一丝一毫。

    通过审讯偷猎的两人,直接抓捕了其它同伙,把他们扔进牢里。

    看到偷猎的人伏法,萝卜卜算是解决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在走的时候说:“你们巡山的人太少了,怎么的也要再多一倍。”

    护山员的小伙子们当即向王子殿下反应,不久。后,雨山又多了一批巡逻员。

    回家的途中,萝卜卜问:“乌龟爷爷,那些坏人晚上会做噩梦吗?”

    乌龟爷爷:“会的。”

    “是一旦他们没有悔改之意,就会一直做噩梦那种吗?”

    “是啊。”呵呵呵…

    萝卜卜安心了。

    偷猎的人虽然被扔进牢里,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悔改之意,反正他们只要在牢里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等出去,最多不去雨山,就凭他们的经验,胆色,去哪不行?

    晚上,劳作了一天,大家都洗洗睡了。躺床上,闭眼后,各自陷入了梦里。

    梦里,他们变成了动物,而人类,一直追着他们跑。

    动物(偷猎者)们很害怕,他们拼命的跑着,不小心踩到了捕兽夹,脚上感到一阵痛彻心扉的痛。被抓住了…被拖走了…

    他们恐惧,挣扎。

    做了噩梦的偷猎者们猛地醒来,大口喘气,脚上好似还能感受到被捕兽夹,夹到时的疼痛感。

    第二天,睡觉,做梦,他们还是变成了动物。

    他们拼命的奔跑,后面的人类拿着枪对他们穷追不舍,最后,他们中了陷阱,脚被吊着,倒挂在空中,死命挣扎。可是再努力挣扎也没用,脚上的铁丝反而更陷进肉里。

    人类没有马上放下中了陷阱的猎物,他们走了,继续寻找下一个猎物。偷猎者们就这样,在梦里一直倒挂着,感受着脚像似断掉般的疼痛,再是耳鸣,头晕,头痛欲裂,最后,醒来。

    就这样,一周后,偷猎者们再也不敢从事偷猎了,他们看到尖竹子,绳子,铁丝都感到无比害怕。

    偷猎者的领头比较厉害,坚持了半个月,最后,也打算永永远远离偷猎的行当。

    怕了,怕了。

    不过,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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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贪婪的盗猎者进入了可可西里,疯狂的盗猎让藏羚羊数量从20多万只一度锐减至不足2万只。

    解决可可西里的生态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杰桑·索南达杰担任工委书记,成为了可可西里生态保护的带头人。

    他还组建了我国第一支武装反盗猎队伍,先后查获非法持枪盗猎团伙8个。

    但在那些盗猎者眼中,杰桑·索南达杰成了他们发财的最大障碍。

    1994年1月18日夜,杰桑·索南达杰和4名队员在可可西里抓获了20名盗猎分子,缴获了7辆汽车和1800多张藏羚羊皮。不料,在押送这些盗猎分子走到太阳湖附近时,杰桑·索南达杰等人突然遭到他们的抵抗。杰桑·索南达杰在无人区同持枪的盗猎分子拼死战斗,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被可可西里零下40摄氏度的风雪塑成了一座冰雕。杰桑·索南达杰牺牲时,年仅4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