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了明琰的身体,抬起头与明琰额头相抵:“既然他不在,那你可以答应我之前的请求了吗?”

    明琰笑了笑,冷酷无情的拒绝:“不行。”

    “为什么?”封于斯将脸又埋在她颈窝处一通乱蹭,眼尾泛红,低声说道:“可是我想要……”

    明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算见到了比她脸皮还厚的人了。

    修真之人注重清心寡欲,这种事怎么可以常常挂在嘴边?不妥,甚是不妥!

    她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委婉的说道:“是这样,上次我都没做什么,你都哭了那么久,我这个人善良又心软,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哭。”

    封于斯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耳尖慢慢爬上浅红。

    “我不会了。”他捧着明琰的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明琰懒洋洋的打量了他两眼,立刻杠道:“你又不会未卜先知,怎么知道你不会哭?”

    “我,我……上次分明是你太过分了……”他声音很低。

    她看着青年苍白的脖颈也染上了薄粉,心中生出几分得意。

    看来总是要主动出击,主动权才能掌握在她手上。

    “乖一点,先放开我吧,脚麻了。”明琰面上一派淡然,揉了揉他的耳朵。

    她现在整个人被拉到封于斯怀中,姿势有些别扭,本就有些发酸的脚不出意料的麻了。

    黄昏散去,夜幕降临,细碎的星子散落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静谧的俯视着人间。

    四周草木茂盛,泉水倒映着皎洁月色,缓缓划过水底的石块,留下一片叮咚的水声。

    明琰被放开了,她起身之际不忘摸了摸青年的头,夸了句:“真乖。”

    她伸了伸懒腰,又盛出小半碗鱼汤自己喝光了。

    鱼汤鲜美,喝完之后甚至有点撑。

    明炼之不在,浮白剑也不知道去哪了,没有人语声,寂静辽阔的山谷只剩下萧萧清风之声。

    明炼之找的地方不错,他们的行踪暂时无法窥伺,就是此地太过天然,许多物品只能自己动手制造了。

    之前明琰又是吸血又是施法,好不容易把禁术弄的有些起色,可一转眼又被元时抹除了,她侧头看了看封于斯,大概所有对他有影响的地方又都恢复成了原样。

    他又恢复成原来不会犯困,不会饥饿,没什么丰富情感的模样了。

    明炼之又是灵体,无需进食和休息,算起来这里只有明琰一个人需要额外一些生活用品。

    幸好她有储物袋,从圣山下来时把被子带走了,现在刚好能用上。

    明琰找了块有树木遮蔽,岩石地面干燥平坦的地方打扫了一下,将带来的被子整整齐齐的铺好。

    月色太亮,她又从储物袋中找出一些布料,拼拼凑凑成一大块,又折了些柔韧的枝条制成了一个简易的,带封顶的床帘,往自己的床铺上一罩,完美。

    明琰掀开帘子钻了进去,许久没有好好休息,眼下一躺下便瞬间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躺在被子上滚了两圈,她又掀开帘子露出一双眼,对封于斯说道:“我睡了,你随意。”

    被子十分柔软,再加上白日里她的神魂被修复了些许,虽然仍然残破,可之于她的身体来说,确实感到了久违的舒心。

    明琰满足的闭上眼睛,朦朦胧胧睡了一觉,半梦半醒时,感觉有点冷风灌了进来。

    腰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滑过,她翻了翻身,睁开了眼睛。

    月光透过一角缝隙,柔柔的倾泻进了昏暗的床帘内,照出青年微垂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

    他怎么又来了,明琰困倦的想,真是贼心不死。

    她又闭上了眼睛,问道:“你确定我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封于斯顿了顿,他有些茫然的回答道:“是啊。”

    下一刻,衣领被扯了一把,被迫低下头的时候,嘴唇触上一片柔软。

    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封于斯看着近在咫尺的明琰的眉眼,耳尖染上血红。

    “我真的不会哭了。”他眼睫微颤,哑声说道。

    明琰睁开眼睛,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

    她将脸贴在他胸膛上,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懒洋洋的说道:“还是我先来,之后随你。”

    不等封于斯开口说话,便附在他身上,吻上他的眉眼。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紧靠着的身体的一切温度与柔软。

    上次被蒙上了眼睛,他几乎是在整夜的黑暗中哀求挣扎,汗水濡湿了背后的衣物,可她却丝毫不肯怜惜,被药物操控着,将灼烫的温度一寸寸染上他的身躯。

    而在此刻,当时的情景重现,可他却未被束缚,也能随时睁开眼睛看到她。

    可当目光触及明琰垂下的眼眸,和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时,封于斯立刻像是被烫到一般的侧过头,不敢再直视她。

    昏暗的光线中,她散着柔软的长发,衣衫半褪,眼角眉梢都含着他从未见过的风情。

    陌生,却又让人忍不住亲近。

    一只手捏上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掰正过来,有柔软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