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泉源酒美妙的口感,还是让她一口比一口喝得多,面颊开始泛起桃红色。

    薛壮又重新斟满酒杯,举杯提酒道:“前几日我已经把户籍和退伍文书都交给里正了,他会帮我送去镇上,再由亭长一并拿到县城去办理,这回总算是能够把身份落实下来,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夏月初闻言猛然抬头看向薛壮,虽说她早就知道他身份有异,但从未想过他对自己坦白。

    虽说刚刚的几句话还达不到坦白的程度,但是也已经让夏月初很是意外。

    夏月初盯着薛壮的眼睛,不知是屋里油灯的光晕太过昏黄,还是她自己已经喝得微醺。

    她竟然觉得,对面薛壮的神色是那样的温柔缱绻。

    那个天天板着脸的家伙,怎么可能露出这样的神色,一定是我喝多了。

    夏月初猛地移开视线,抬手轻拍自己的脸颊道:“这酒劲儿还挺大,一杯下肚看东西都恍惚了。”

    薛壮却忽然伸手抚上夏月初的脸颊,声音毫无波动起伏地说:“恩,脸也有点热。”

    夏月初原本就滚热的脸颊,碰上薛壮湿热的掌心,简直是火上浇油,几乎要冒出火来。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薛壮勾住腰身猛地往前一带,直接被揽入怀中。

    酒精模糊了人的戒备心理,放大了感情和本能。

    夏月初不再抗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薛壮怀里。

    薛壮微微垂眸,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和惬意的模样,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想要亲近的冲动。

    他抓起酒坛子,猛灌了两口,然后低头吻上夏月初淡粉色的唇瓣。

    夏月初轻哼一声,却并没有拒绝,反倒搂住薛壮的脖子,用手胡乱抚摸着他颈后的发根。

    薛壮不再满足与浅尝辄止的浅吻,含住夏月初的唇瓣,轻舔她的唇缝,哄着她松开了牙关,立刻度了一口酒过去。

    夏月初狼狈地吞咽着,但还是有酒水顺着二人相接的唇缝溢出来,顺着下颌脖颈的弧线滑落。

    薛壮的大手在夏月初的后腰处胡乱摩挲,后来干脆探入衣衫内。

    滚热的掌心贴上腰身皮肤的瞬间,两个人喉咙深处都发出舒服地喟叹。

    最近两个月许是营养终于跟上了,夏月初身上也不似之前那般骨瘦如柴。

    腰腹间细摸起来,也不知何时生出一层薄薄的软肉,摸起来细腻软韧,让人爱不释手。

    唇舌相交的感觉实在太好,让薛壮根本不舍得放手,反倒恨不得将夏月初揉进自己的怀里,能够血肉相连才好。

    二人的喘息声越发粗重,薛壮在夏月初快要憋死之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

    原本淡粉色的唇瓣此时已经是娇艳的水红色。

    看着夏月初眼神迷离,眼角带媚的躺在怀里,薛壮眼睛都发红了,一直在腰间徘徊的手忍不住顺势向下……

    然而就在他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耳畔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扭头一看,夏月初唇角挂着浅笑,竟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薛壮简直要喷出一口老血,撩完就放任不管了,这样真的好么?

    但是看着夏月初的睡颜,他只得努力平复着心底和身下的火热,轻轻将怀里的人塞进被窝里。

    他自己吹熄油灯,三下五除二脱掉衣裤,也掀开被子钻进去,将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夏月初搂进怀里。

    听着她醉酒后的小呼噜,真是恨得牙痒痒,却到底还是没忍心吵醒她,轻扳下巴又亲了两口,低声道:“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睡到半夜,薛壮突然间被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惊醒。

    半夜村子里根本不会有人走动,但是听外面的声音,至少得有二三十人。

    薛壮刚翻身坐起,就听到有人翻障子进来后落地的声音,一听就是练家子。

    他的心瞬间揪紧,赶紧摇醒睡在身边的夏月初,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穿好衣裳,不要反抗,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要咬死自己不知道,记住没?”

    薛壮说罢松开手,又倾身在夏月初唇上轻吻一下,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第142章 全家入狱

    夏月初睡得正香被吵醒,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下意识地整理着衣裳,刚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房门就被人撞得轰然倒地。

    七八个官差举着火把一哄而入,来到炕边,抓住薛壮和夏月初就往外拖。

    薛壮假意反抗了几下,最后双拳难敌四手地被按在炕沿儿上。

    夏月初因为没有反抗,所以没有受皮肉之苦,被人戴上手镣带了出去。

    与此同时,正房和东厢房也都传来喊叫声。

    夏月初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些人果然是冲着薛壮来的而且很可能已经摸清家中底细了,不然不可能进来就直奔西厢房,将薛壮控制住了才去其他屋子。

    不多时,全家老老小小就都被官兵从屋里押出来。

    夏月初虽然也是头发散乱,但因为薛壮的提醒,衣裳好歹穿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