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街道有些冷清,一个小姑娘小跑着进了咖啡馆。

    “浣姐,早上好。”对方热情地招呼道。

    “早上好。”路浣回道。

    对方是曾经路浣还在时候,这间咖啡馆唯一的员工——张兰。

    当然现在还要算上景西。

    “老板,这小朋友是谁呀!”张兰问道。

    “我亲戚家的小孩,刚好放暑假过来打暑假工,挣点零花钱。”路浣调着咖啡回道。

    “这是张兰,以后就是你的同事了。”路浣已经调好了一杯咖啡,悠哉地抿了一口。

    说实话,过去那些年,风里来雨里去,虽然她本人并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但长期高强度的生活总归是有几分厌倦的。

    尤其是死过一次后,她发现自己远比想要更惜命。

    如今这般平淡的生活,倒也别有一翻滋味。

    过两年这样的生活倒也不是不可。

    张兰抿唇笑了起来,她可没想到和这么小的孩子做同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张兰问道。

    景西却根本不回,留给她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张兰有些尴尬。

    一旁路浣笑道,“他叫路东,这小子性格有些别扭,对我也爱搭不理,不用放在心上。”

    张兰点了下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景西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着她,路浣微笑回应。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咖啡馆人不多,路浣找了个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悠闲的时光缓缓流逝,到中午,太阳当头,阳光毒辣的很。

    几个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其中一人一头黄毛,嘴里叼了根烟。

    “先生,我们这里不让抽烟。”张兰微笑道。

    “老子抽烟关你屁事,你踏马敢管老子,生意不想做了是不是。”黄毛骂道。

    其余几人哄笑了起来。

    张兰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店内还有几名客人,见状也都匆匆离开了。

    谁也不想和这些混混扯上什么关系,

    “你们老板呢!让你们老板出来,老子昨天在你们这吃坏了肚子,给老子赔钱,不赔钱老子砸了你们这破店。”黄毛把钢管啪得一下拍在了桌台上。

    张兰吓得后退撞到了咖啡机上。

    几人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

    “砸场子是吧!”路浣把手中的咖啡扔了出去。

    冰凉的咖啡砸在了黄毛的后脑勺上。

    黄毛哎呦一声后,恼羞成怒。

    “兄弟们,今天给老子把她这店子给砸了。”他狠狠呸了一下,二话不说提起手上的钢棍就是一通乱砸。

    路浣眼神一沉,上前跑了两步,直接抓起铁凳砸向黄毛。

    黄毛后脑勺被铁凳给砸了个底朝天,晕晕乎乎倒在地上。她把铁凳扔向另一个朝她冲来的混混,夺过黄毛手里的钢棍,朝她左手边小混混面门砸去。

    她下手又准又狠,大开大合,完全不顾及自己也会受伤。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论打架,她路浣就没输过谁。

    这些人都是附近混黑的小混混,都是些花架子,只会好勇斗狠,欺负点老弱妇孺,根本没经过正规训练,完全不成气候。

    遇着这么猛的,早就被打得没脾气,只抱头鼠窜,被动防守。

    一时间,来人全军覆没,遍地哀鸿。

    景西坐在前台的高脚凳上,身体都没挪过,他一眨不眨地瞧着,很是镇定。

    反倒是张兰被吓得脸色煞白,蹲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路东,去把门关了,今天谁也别想走。”路浣冷哼道。

    这些个小混混吓得一哆嗦,忍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那黄毛又被路浣一脚踹翻在地,“我让你走了吗?”

    黄毛一阵鬼哭狼嚎,“姑奶奶,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放我走吧!”

    “你们几个,回答我几个问题,谁要是能答出来,我就放谁走,不然姑奶奶让你们断子绝孙。”手中的钢管在几人子孙根上头比划了两下。

    口罩被她扯了下来,托那条疤的福,活生生一个女煞星。

    “谁让你们过来挑事的?”

    这问题黄毛回答最积极,“我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联系了我,让我们砸了你的店,事成后给我们十万。”

    “能联系到她吗?”

    “能能能。”黄毛连连点头,生怕说慢了,又要遭殃。

    “打电话。”

    “打打,马上打。”黄毛龇牙咧嘴。

    开了外放,就把手机摆在地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看了她一眼,但她脸上那道疤又实在叫人有些不忍直视,干脆低着头装死。

    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挂了。

    “再打。”

    接连打了三遍,那遍才接过电话,一来就是压着嗓子的怒骂,“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的吗,事情办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