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锦鲤,没有了水的鱼儿,还怎能做一条锦鲤。

    --

    小小忽的睁开眼,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夜里还是带着凉意,窗户是开着的,凉风这么灌了进来,正好吹着她。

    她不怕凉,更不怕凉水。

    从已经冰凉的水里出来,小小起身时,发现在水面上有一片漂浮的鱼鳞。

    刚刚那不是梦吗?

    走到窗户边,她探出手去关窗户,在关上前,她又推开看向对面房顶,没人?

    她感觉到刚刚有一道似有若无的视线在打量她。

    脑袋一侧,她瞥到隔壁云沐的窗户也没关。

    小小可能是真的忘记了,但是云沐这样严谨的人,也会忘记关窗户吗?

    她回到房间,将耳朵贴在了墙面上。

    然后伸出手指敲了敲墙,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

    小小听到了回复,脸色一变。

    小小的声音频率是按着剑宗钟鸣来的,回复的声音不是。

    她一个闪身到窗边,拉开窗户,探去了隔壁。

    小小将身子放的很轻,每走一步都戒备着。

    四周寂静无声,窗户开着吹进来的风倒是很放肆。

    在这风里,有一道别样的风来到时,小小手心泛起蓝色水纹,它一下就蔓延到了整条手臂,格挡。

    两人各后退了一步,小小正好退到床边,没看到云沐。

    手臂水纹褪去,化成一条蓝色细绳,去捆缚对面蒙面的人。

    那人竟也化出一条漆黑的绳索,上面布满倒刺,一瞬间来到了小小的脖子前。

    蓝色细绳绕上了漆黑的绳索,一时间,两道绳索不断延伸,绕得整个屋子都泛着蓝光。

    “还不束手… 嘶…该死!”

    蒙面人抓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一滴暗红的血抹了下来。

    丁酉按着小小的指示飞速窜回,绕到了小小手腕上,很是傲气地吐了吐信子。

    “她人呢?”小小开口。

    或许是没想到这样的姑娘竟然有一条蛇,他看了小小一眼,声音嘶哑着说:“你是谁?年轻一代没听过有你这样的人物。似仙非仙,似妖非妖。”

    “反派死于话多。”小小欺身上前,蓝色水纹缠紧了他的脖子,“说不说。”

    蒙着黑面的男子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已经青黑的嘴唇,“给我解药,我便告诉你。”

    小小手心覆上他脖颈,那人只觉得脖子上冰冰凉凉的,盖过了之前那火烧火燎的感觉,特别舒服。

    他咧嘴一笑:“她在…”

    噗——

    利器穿喉,他连一句“啊”都没发出来,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窗户边只有轻微的风,但小小知道一定还有人在周围。

    她翻了翻黑衣人的家当,翻出了几枚飞镖,还有碎银。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小小东扯西扯,最终在他的手腕内部发现了一个标记。

    黑色,有点像是小蝌蚪的形状,在小蝌蚪脑袋中心还有一个小白点。

    小小比划着这个图案,它像是一半,应该还有一半。

    将图案补全的话…

    小小想了想:“阴阳?”

    把这个男人放在一边,小小开始找房间可能有机关的地方。

    这简直不是她的强项,要是李青在这里的话,应该一下就找到了吧。

    她聚精会神,注意着房间的细枝末节:

    木桶里的水几乎没有溅出,房间里除了刚刚的,没有其他的打斗痕迹。

    云沐应该是洗了澡,便想着在床上疗伤或者歇息。

    小小走到了床边,枕头没什么异样,倒是被子就随意地铺在床上,很不整齐。

    “她最后的位置应该是在床上。”

    “盖上了被子。”

    “然后人没了?”

    小小看着这床,然后将被子掀开,又盖上。

    …等了一会没动静。

    然后她上了床,头往后仰,靠在枕头上面,被子往上一扯。

    枕头中发出咔嚓一声响,床面瞬间往下翻折,小小身子一闪就跳了下去。

    地下有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像是一个地窖。她小心往前走着,却发现这地窖并不大,就是一个方形的大坑。

    所以人呢?

    难道还有什么机关不成?

    这么想着,就看见脚底一阵白光一闪,在这黑乎乎的地窖里,差点闪瞎她的眼。

    她本想跳出这个光圈,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进了光圈里。

    ——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你喝!”

    这是一幢古朴又富有色彩的三层阁楼式建筑,楼外挂着一串红灯笼,高高挑起的飞檐雕刻着穷奇、饕餮、猰貐等凶兽,给这栋小楼增添了几分凶气。

    楼里有几人在喝酒,有一堆人在下注。

    “你们说,这次任务到底能不能成?”

    “我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