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昏了过去。

    小小叫醒她,见她一脸惊恐,疯疯癫癫地朝着自己摆手:“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小小问:“记得清子镇吗?”

    女人还是疯疯癫癫的,好像她除了说这句以外,说不出别的话了。

    小小忽然觉得很悲哀,很明显,这个女人魂魄神志不全,但她以前绝不是这样的。

    那一团黑气回来,她好似才成了一个完整的人一样。

    那么为什么她会有魂魄分离呢?

    她的魂魄去了哪里?

    只有夜晚才可以回来,是不是说明她被拘了魂魄。

    “我来自清子镇…”

    小小重复了一句,“她是想说她的魂魄白天在清子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现在的她,而是有黑气魂魄的她。

    云沐上前了一步,她瞧着女人没有焦虑的眼,肯定了小小的说法。

    她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对于这个镇子会很危险。”

    小小:“想要弄清楚,得再和她待一晚上。从她口中的意思,应该不只有一个像她这样的人。”

    其实之前的女魔头传递的信息并不少。

    尤其是她的和老头的一凑,就会发现了。

    小小说:“越靠近清子镇,人可能会越来越少。”

    她们所在的地方和另一个镇子接壤,再跨过这个镇子就是清子镇了。

    不知道那边镇子怎么样。

    小小又想起丁酉回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想来情况并不是很好。

    ——

    “嘿,大家听说了吗?昨夜那魔头欲再次作乱!被剑宗、桃花谷的仙人捉住了!”

    “为什么我知道呢?因为她想害的就是我啊!”

    “在昨夜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正躺在床上…忽然听到敲门声,还传来嘿嘿的笑,问着有人吗?有没有人?”

    镇子里,老头拿着个锣,一边敲,一边转悠着讲故事。

    这看起来很另类,但你别说,镇子的人真的在听。

    他们有多久没出门了?有多久没听到说书人的故事了呢?

    他们只能战战兢兢躲在家里,生怕魔头找上自己。

    有个人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越来越多的人拉开一条缝,听他说着昨晚的惊心动魄。

    “你们猜怎么着,就在她将手扣在我脑袋上,准备要我老头子的命时…”

    说到这里,他还停顿了下,像是想起了太过骇人的场景,猛地敲了下锣!

    “仙人从天而降!”

    这是真的吗?

    人们开始想。

    如果是假的,他怎么敢敲锣上街,难道他真的被救了,魔头真的被抓了,日子要好起来了吗?

    一个之前天天听他说书的小伙从门缝里问:“我说老头,你这是在编故事啊?还是在说昨晚啊?”

    老头停下来说:“生活就是最好的故事,经历就是最好的剧情。”

    他接着说道:“两位仙人,一位手里发出蓝光,一位拿着剑,与那魔头缠斗起来!”

    “而我老头子,有幸成为见证者。不然,我就已经死了…”

    听到的人越来越多,他讲的很动听,比之前的每一次说故事都要卖力。

    他也想用自己的力气告诉人们,有最新的好消息。

    让他们不要放弃希望,有仙人来帮他们了。

    一位老妇听着听着,忽然嚎啕大哭,“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我们有救了。”

    她匆匆跑到屋里,抱着自己丈夫的灵牌,哭到声嘶力竭。

    你看啊,人们还是愿意相信,生活是有希望的。他们在熬、在等。

    日复一日,等待着光明降临大地,用生命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人。

    屋顶上,毕青一个闪身出现,身后还跟着一个戊戌。

    他看着这场景挑了挑眉毛,说道:“这个镇子倒还没有那么糟。”

    戊戌说:“小小姑娘在吧。他说是手上能出蓝光的。”

    毕青:“稍安勿躁。”

    不怪戊戌这么着急,实在是他们从另一个方向过来,清子镇附近的镇都太糟糕了。

    有的镇直接成了死镇。

    戊戌说:“我们什么时候和她会合,一起去清子镇啊?太危险了,我担心…”

    毕青撇了他一眼,“毛躁,你是担心你的丁前辈吧?”

    戊戌被戳透了心思,低着头不说话,开始听老头的故事。

    听着听着,他眼睛亮了起来。

    “小小姑娘捉住了一个被拘了魂的女人。”

    毕青点头。

    “接着听。”

    这老头说的是真的,而且抽丝剥茧认真捋他的话,会有许多有效信息。

    他们耐心的听着,等到老头转了一圈后,毕青落了下去,他问道:“老头,你刚说的姑娘往哪里去了啊?”

    老头看着毕青和戊戌,深知不能以貌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