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他的武器都是那种比较小巧易于携带的,比如他手上这件,黑色金属刀身,磨得锃亮甚至可以照镜子的刀刃。从刀柄到刀尖总长度,比他手腕到指尖距离还要略短一点,方便轻松将它藏在手心后,在你以为他没拿武器时,亮出来吓你一跳。

    他不光有这一把小刀,如果你有胆子敢撩开他的黑色风衣,就可以欣赏到他腰间串了一排的武器,啥都有,甚至是涂了毒(也可能是麻药)的暗器银针。

    君之磨刀也挺好玩的,宝乐在楼上瞧了好一会儿。

    他用磨刀石细磨了一圈刀刃,再眯起眼与刀尖儿持平一条线检查自己的劳动成果,如果过关就会用水浇上一遍,再以手肘内侧的衣料进行擦拭。

    呜呼,小哥同款擦刀方式。

    不过这要换着别人来说不定还不行,毕竟这么锋利的刀刃,反正她没自信不割着自己。

    “我们沈家家花长得好看吧,瞧他那张冷情禁欲的美人脸儿。”姜凝像鬼一样从宝乐身后出现。

    宝乐只看了她一眼,发现还是楼下风光更好,便不再理她,不过后来姜凝也加入了她行列。于是乎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勾着肩搭着背,一起窝在二楼的栏杆后面,对楼下的年轻肉|体评头论足。

    “他这下颚线配鼻梁真是侧颜无敌。”

    “确实。”

    “就是不怎么笑。”

    “……你大概不想看到他笑的样子。”

    “这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踢起人来也贼狠。”

    “不知道腹肌手感怎么样。”

    “这题我会,很紧实,摸了还想摸。”

    “这你都知道?!”

    “也不是白白打了那么多次架的。”

    “……”

    “不过他头发好长,打起架来真的不会不方便嘛?万一甩到自己怎么办?”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没甩到过自己?”

    “……”

    小姑娘突然拉起姜凝的手,一脸求知欲旺盛的表情:“为什么他不姓沈却是沈家家花呀?”

    姜凝一脸神秘:“我跟你说这可是沈家辛秘……”

    楼下那位小哥的耳力一直不错,之前也是懒得理她们,听到姜凝这句话,目光一变,冷冷朝她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姜凝咋舌:“啧啧啧,不可说,不可说。”

    宝乐白了她一眼。

    “沈家有家草嘛?”

    “当然有,”姜凝冲着刚起床,慢慢悠悠走到君之对面桌上坐下的沈忘言吹了个口哨,“这不,你点的家草。”

    沈忘言注意到楼上有两个妹子在偷窥,微笑着抬起头,冲她俩打了个招呼。

    姜凝拍了拍她的肩,笑容灿烂:“快去吧,你老板喊你准备干活了。”

    第10章 王普布、王梅朵……

    村口的“渔石”,白天看来倒是更像了,自然界中的天然石块,很多都像“渔石”一样有自己的独特的形状。其实石头是最正常不过的石头,不一样的是看石头的人所去描绘的那一种意境,以及之后口口流传下来的故事。

    阿布作为向导,带他们先到渔石边上溜了一圈。

    渔石周围的溪流是这一段最为湍急的,偶尔卷起一朵带着白沫的浪花,浇撒在“渔石”中“鱼”的部分,真有几分鱼跃浅溪的既视感。

    宝乐拿出相机,甚至让阿布给她拍了张相。

    看着站在渔石下比剪刀手的小姑娘,沈忘言突然觉得,如果她能一直保持这样的乐观倒也挺好。他们这一行九人里,也只有她会认为是来旅游的,这么无忧无虑。

    “阿布,我问你,”沈忘言朝年轻的向导招招手,“之前考古队来勘探的时候,挖出的墓室入口在哪个方位?”

    宝乐也把脑袋凑过来。

    古渝乡的小伙子皱了皱眉:“一处在山里,还有两处在村子里,我家有一个,梅朵家里也有一个。”

    沈忘言的目光落在渔石后的山林深处。

    阿布又说:“山里那个,之前来的考古队都没敢下去,据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那么多人都搞不定,你们还是别去了。梅朵家离这近,我带你们去看看?”

    宝乐本来以为沈忘言肯定不会被他这三言两语忽悠过去,但沈少爷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沈忘言拍了拍阿布的肩说:“小伙子,不要有封建迷信思想,我们是正经考古队,怎么会相信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呢?”

    “不过你说的对,就近原则,我们都应该先去这位梅朵同志的家里看看。”

    ……

    梅朵今年十六岁,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刚从茶园农忙回来。家里一年也来不了几次陌生人,她倒也不怕生,反而很兴奋的问东问西,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勘探的考古队成员。

    “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