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愿意,我也没话说!”杜云生笑说。

    杜云生转身往外走,已经到了门口,顿住脚,回过头来看看齐飞霖,笑说:“大哥!你们结婚这么久,你就没发现一点端倪么?”

    75 等你回家(上)

    杜云生说:“有一次我打电话找他,碰到你们正在亲热,被打扰了,他接电话,你在旁边说,不管是谁打来的,让他滚……我在那边听到你说的话了,当时你是这样说的吧?他骗你说,是打错的,其实是我打的……”

    齐飞霖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这么一说,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都记起来了,那天晚上的事,和杜云生说的一样,一字不差!

    当时房间里只有他和安然,他说的话,杜云生怎么知道,能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难道那天打电话来的人真是杜云生?可是安然说是打错的。

    要是他们之间真没什么,安然为什么要骗他,不敢说实话?

    齐飞霖惊呆了。

    杜云生笑得恶劣:“在你上班的时候,我去你家里找过他,让他跟我那个……你想知道我们做了吗?我不说,你自己问他去……”

    “后来,他怕被你发现,不跟我做了,我不依,他就骗我说他怀孕了……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说的,但是你有仔细想过吗,他假装怀孕,真实的原因是什么吗?你不知道!”

    一句句都说在齐飞霖的心坎上,刺激着齐飞霖的心脏,齐飞霖胸口剧烈起伏着。

    “混蛋!你这个畜生!”齐飞霖暴怒,拄着拐杖站起来,无奈行动不便,抓起手边的骨瓷杯砸过去。

    杜云生猝不及防,被瓷杯砸中额头。

    他本来就嫉恨齐飞霖,被他砸疼了,更是怒了:“齐飞霖!你头上早就绿透了,你还得意什么!你就是个残废,你都不行了……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实话告诉你,他喜欢的是我……”

    齐飞霖也不说话,一手扶着桌子,抓起陶艺纸镇,冲杜云生脑袋就砸过去。

    杜云生只顾着嘴里哔哔,被砸个正着,这一下砸得挺重,额头被纸镇的棱角刺破,流出血来。

    杜云生被砸得眼冒金星,晃过神来,一下恼了,捂着脑袋上的伤口,冲上前去。

    齐飞霖也不是吃素的,他人高马大,胳膊长,一只胳膊从办公桌后够过来,“啪”地甩了杜云生一记响亮的耳光。

    杜云生顿时被打懵了。

    他没有想到齐飞霖腿脚不便,还这么猛,竟然出手打伤他。

    齐飞霖就像个暴怒的老虎,有点控制不住了,抓起拐杖,就要往杜云生头上砸。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欧阳玲玲小碎步跑了进来,高跟鞋在地上踏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她跑到齐飞霖面前,拦住了他:“齐总……”

    欧阳玲玲一直在办公室门口听着动静,听到齐飞霖失控了,她才跑进来,齐飞霖的拐杖是订制的,那么坚硬,要是砸在脑袋上,脑袋指不定要开花,她怕闹出人命来。

    欧阳玲玲小心地哄齐飞霖:“齐总你消消气!不用你出手,我叫保安来……”

    “让他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他!”齐飞霖说。

    杜云生被赶了出去。

    齐飞霖再也没有心思看文件。

    他坐在办公桌后,文件摆在面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回响这杜云生说的话,他叹了一口气,扔下文件。

    杜云生的话,确实让他起了疑心,杜云生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在说服自己不会的,安然不会骗他,他们结婚那么久,两人感情那么好,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这一切好像都是假的……

    他坐在办公桌后,想起了他们刚结婚时,安然的百般温柔,更想起了在医院里,安然衣不解带的守着他,拿着尿壶塞被子下,为他把尿。

    这样的安然他怎么舍得,多好的安然,好得让他热泪盈眶。

    他以为这样的安然是他一个人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宝贝安然,会和杜云生这样一个大渣子扯上关系,这太离奇了,他真的没有想到。

    齐飞霖震惊了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他不介意安然有过去,已经过去了,还能怎样?

    但是他介意安然骗他,他付出一颗真心,付出了他的全部,安然却一直在欺骗,开始就在骗他,直到现在。

    现在他好像还和杜云生有牵扯,不是么?

    安然还是他的吗?

    他一会想着安然的千般好、万般好,一会想着安然对他的欺骗,又爱又恨,在心里生生撕扯着,他心都疼完了。

    中午,他也没心思吃饭,拿着手机,想打电话问安然,号码还没拨出去,手机嘀的一声响,安然给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在水池里的龙虾。

    陈姨今天买的虾很新鲜,也特别大,比手掌长,一只只胖乎乎的,安然就拍了发给他看。

    齐飞霖马上拨了他的号码。安然很快接起来,声音带着笑:“还是活的!看到了?”

    “看到了!”齐飞霖说。

    安然说:“等你晚上回来,它们就是熟的了!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齐飞霖才想起来,他还什么也没有问啊。他又拨了安然的号码。

    安然刚进厨房,正要清理食材,听见电话响,只好跑出来接,一看还是齐飞霖打来的。

    他问:“怎么了?”

    齐飞霖说:“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