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霖问: “你们知道他以前有什么朋友吗?”

    那边也不知道,利用圈里的人脉查了,告诉他说,安然好像和一个叫陈晨的剧务走得近。

    齐飞霖查到了这个陈晨的号码,亲自打了电话过去问。

    电话接通了,那边声音嘈杂,有车声,估计那个陈晨正在赶路,他问到:“谁啊?”

    “我是齐飞霖!”

    “啊……”那边的陈晨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

    陈晨是认识齐飞霖的,他投资过影视,是幕后的大老板。

    陈晨和安然是朋友,安然说他嫁给了一个有钱腿不好的老男人,后来他才知道,安然就是嫁给了这个大老板。

    但是昨晚安然拖着行李箱从大老板家出来,说两人分了,他来找陈晨,让陈晨帮他介绍替身的活,他要重操旧业。

    这么快就分了,陈晨没有想到,他不禁感慨有钱的男人就是坏,压根靠不住,安然水灵灵的一个可人,就这么被他踢出来了。

    齐飞霖说:“陈剧务!我想问一下你,安然在哪里?”

    陈晨没吭声。凭什么告诉他?不是分了吗?不要了吗?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齐总。”陈晨说。

    齐飞霖想发火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明明知道,就是不说。齐飞霖憋着一股气。

    他说:“你最好告诉我!”

    陈晨很不满意他蛮横的态度。他觉得齐飞霖没搞清楚状况,他是大老板又怎么样?现在他是在找媳妇,他在求人,他就这态度?

    “对不起齐总,我不知道!”陈晨直接把电话挂了。

    齐飞霖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对着响着忙音的手机暗骂一声。

    从来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除了他奶奶,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片场剧务挂了电话,他有点不敢相信。

    他回过神来,扔了手机,滑着轮椅急躁地在客厅转了一圈。

    然后,他停了下来,拿起手机,他还是要找安然,不问这个陈晨,他也能查到安然在哪里,但是显然这个陈晨和安然关系不错,他知道安然的行踪,直接问他的话,会知道得更快,也知道得更多。

    齐飞霖妥协了,冷静下来,拨了陈剧务的号码,语气客气多了,变了个人似的:“陈剧务!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安然在哪里……你知道他在哪里的,对吧?”

    他说得客气,陈晨没有再挂他的电话。

    齐飞霖说:“他是我媳妇,我在找他……他昨晚没回来,我很担心!”

    齐飞霖说得诚恳。

    陈晨听着有几分感动了。他也不知道齐飞霖和安然之间是怎么回事,安然说是分了,搬出来了,要重操旧业做替身,听安然的口气两人是完了。

    但是听齐飞霖这口气还是不舍的,还这么着急的找人。

    陈晨问:“你找他要复合吗?”

    “我们就没离婚,复什么合……”齐飞霖急了,吼了一嗓子。

    陈剧务耳朵都被振疼了,慌忙移开手机。

    齐飞霖收了声音,屈尊降贵的道了一句歉:“对不起……我一时急了!我们没离婚,我们只是吵架了,我要找他回来……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陈晨犹豫了一下,既然都结婚了,哪能说分就分,作为朋友,劝和不劝离,不能拆别人姻缘,而且齐飞霖态度还算好,看在他这么诚恳的份上,可以给他个机会的。

    陈晨说:“他要接着干替身,我介绍他到一个剧组应聘,地址发你,你去找吧!”

    齐飞霖客气地跟他道了声谢,正要挂电话,想起来别的,忙说:“陈剧务!你先别跟他说,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他怕陈晨提前说了,跟安然通了气,安然知道他要来,又往哪儿跑了,他是有点怕了,安然昨天晚上一声不响的走了,说走就走,连条退路都不留。

    齐飞霖没有想到他性子这么烈,还是不要惊动他,等悄悄找到了,把他拖上车拉回来。

    陈晨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好吧,帮人就帮到底,让齐飞霖去找他,带他回家,这是最好的结局,他也是为了朋友好。

    他说:“行,我不说就是了。你自己去找。”

    齐飞霖马上招呼王叔跟他出门,去找安然。

    拍摄片场,安然在试镜。

    陈哥介绍他来这个剧组做武替。

    导演让他表演一下。

    安然脱了外套放草坪上,穿着单薄的白衬衫,表演了一套动作。

    坐在椅子上的导演盯着他看,他行象上佳,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作为替身,已经足够好了。导演让他回去等通知。

    安然知道有戏,谢过导演,捡起外套走到一边。

    下午的太阳正烈,旁边放着一箱矿泉水,供剧组的人喝,工作人员给安然递了一瓶,安然表演完一套动作,都出汗了,正口渴,忙道了谢接过来。

    他刚摸到瓶子,就有一只洁白的手伸过来,把瓶子抢走。

    安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杜云生俊美的脸。

    安然脸色一变,松了手,水也不要了,转身就走,路过草坪时,加快脚步小跑着,往片场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