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崔梨软软地摊在它的手心中,得已呼吸住周围的空气,双眸半睁半闭间有一条细微的缝。

    “不愿意?这可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用我的手来帮你除掉她,岂不是正合你意。”

    第73章 消失的崔梨

    那人抬了抬眼睛,望向崔梨的眼神犹如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

    “那可不行,你现在把她杀了,那我的酒楼可就没有通往成功之路的垫脚石了。而且你别忘了,那个系统不是跟她绑定在一起的,如果崔丽娘没了,那……”

    她扬起唇畔,笑得有几分意味不明。

    小人原本张大的血口慢慢合上,捏起奄奄一息的崔梨,另一手抬起招来了懵圈的小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送进了崔梨的身体中。

    “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们解除绑定关系。”小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再次化成血烟钻进她的鼻子中。

    女人浑身激灵一下,转眼俯视着昏迷不醒的崔梨,“崔丽娘,跟我斗你还嫩点。”

    她捂住嘴笑得猖狂,一脚踩在了崔梨的肚子上。

    崔梨闷哼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

    ——

    “丽娘呢?丽娘在哪?”起了个大早的李三娘连忙赶到食肆,却发现找不到自家掌柜的了。

    阿杏也是急得不行,“三婶婶,小豆丁还在呢,丽娘姐姐怎么会不见了踪影呢?”

    “会不会是掌柜的有什么急事,没来得及跟我们讲呢?”一直保持沉默的钱老三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大丫他娘,昨晚二妹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呢?”

    面对刘武的疑问,李三娘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奇怪的话呀,不应该呀,丽娘这人有话都会直接说的,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呀。”

    刘武面色沉重,码头的脚夫最近来吃饭的时候,嘱咐过他们好几次,最近延林镇不太平,经常有女子失踪之事。

    按理说,就如李三娘所言,崔梨做事极有章法,且刘子言还在食肆中,崔丽娘纵然有天大的事,也不可能吱都不吱一声就离开。

    联想到最近的女子失踪,刘武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他冷静安排道:“三娘,三个孩子还要去学堂,你去送他们,今日的食肆暂且不开张了,我跟阿杏老三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李三娘点头,忙不迭上楼找刘子言。

    几人相继离开食肆,钱老三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栓门的同时,偷偷留了个小缝,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张白色的纸条。

    刘武先去码头找正在干活的陈闯,“兄弟,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陈闯将肩上的货物卸下来,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不解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刘兄怎么突然来码头找我?”

    刘武面色不太好看,考虑到崔丽娘还是一个寡妇,他特意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

    “丽娘不见了。”

    陈闯瞳孔放大,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带到了一僻静处,“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到底怎么回事?丽娘怎么会不见的呢?”

    说起这个,刘武就愧疚得不行,丽娘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还是他的二妹子,县城这些日子不太平,他理应让她跟小豆丁住自己家的。

    “说话呀,刘武,你是要急死我吗?”

    “我们几个帮工昨晚从食肆离开后,今日再来食肆丽娘就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是早上还是昨晚?”陈闯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刘武摇头,“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便已经不见了。”

    “通知县令府,丽娘是贾家的干女儿,贾夫人不会不管的,我现在去食肆看看房间到底是什么样的。”

    刘武不住地点头,陈闯的安排如同让他找到主心骨,不再慌不择路了。

    另一边贾府中却收到一封久违的家书。

    贾绥陪贾正卿赴京赶考,阿古丽这个做妻子又做娘的,可谓是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不是担心这个就是害怕那个。

    尤其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做了一个噩梦,吓得她后半夜根本就没睡着觉,甚至一贯不信佛的人步入了从没踏入的佛堂中,又是求菩萨的又是求佛保佑的。

    今日得了家书方才知晓,她那日的梦根本就是真的,她的儿子贾正卿中途真的出事了。

    “夫人,大人得已升迁,是天大的喜事呀,依奴婢看,应尽早做打算,早些举家迁徙京城,与老爷汇合才是当紧事。”

    画眉喜不自胜,这可是她来贾府后堪称最大的一件喜事了。

    反倒是阿古丽一脸冷淡,还生出些闷闷不乐的情绪来。

    “夫人,您怎么不说话?”画眉身为阿古丽的贴身丫鬟,却也不至于被突如而来的喜悦冲昏了头,很快发觉出阿古丽的不对劲来。

    阿古丽捧着家书,秀眉微微蹙起,“绥郎如今身居高位,正卿尚且不能得已自保,此时的京城正是诡谲风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想他们卷入这场是非当中。”

    她虽身在延林县,离京城几千公里,可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听说得一点都不少。

    而且当初贾绥…………

    阿古丽想起往事,眼里的光芒逐渐消散。

    “可是夫人,如果不去京城,那老爷跟少爷就要跟夫人分离了,奴婢想老爷少爷都不想看到这种局面。”画眉咬了咬粉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