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脉象上看,他们应是都中了同一种名为寒凝香的毒,中毒而亡那人是毒素摄入太多了,人体接受不了,才……”

    一个大夫摸完脉象,摇了摇头。

    赵茕冷下脸,“谁和他一桌的,他都吃什么呢?准确来说,你们都吃了同一样东西。”

    “好像是他们免费送的可乐。”一个食客看了看自己桌面若有所思道。

    “我知道了,就是他端过来的。”

    众人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了还端着托盘的钱老三,见众人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禁神色慌张起来。

    “是我端的又怎么,又不是我下的毒。”

    “人家也没说是你下的毒呀?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赵茕身边的侍卫回来手中还拿着一物,“大人,找到了,就是在钱老三的枕下找到的。”

    大夫从赵茕手中接过那张包好的纸,里面是白色的粉末,鼻尖在嗅到味道时,他脸色一变。

    “大人,这正是寒凝香。”

    “来人,将钱老三拿下,送到大理寺查清楚。”

    钱老三却是整个人都傻掉了,明明他把这包毒药放在了崔丽娘的枕头下,最后为什么是在他房间中发现的?

    崔梨红唇微微勾起。

    在延林县的时候,她便着陈闯查了查那张地契的真伪,最后发现钱老三总是鬼鬼祟祟的,之后便跟着他一路尾随到了赌坊之中。

    也多亏了付云巧说什么也要钱老三跟着她进京,她才能借着这次机会收拾钱老三。

    崔梨前段时间便和赵茕商量好了,演一出好戏给付云巧看,好降低她的防备心。

    另一边,赵茕早就派人将付云巧跟老怪拿下了,而且还是以充分的罪名下令。

    老怪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对崔梨怀恨在心的老七,是付云巧帮助他来了个偷梁换柱。

    崔梨之前还纳闷明明一样的菜品,为什么她家的比自家的更香一些,直到找了医馆里的人,才知她竟然在吃食中放了少量的罂粟。

    这可是大罪,付云巧绝对是逃不了了。

    至于那个意外品x,已于昨晚被赶来的科学家联合回收,溶成了一堆实验材料。

    其实x之所以会帮助付云巧对付崔梨,完全是因为自身的能量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它毕竟是经过异变的,尤其是近些年消耗过度,自身维持不了生命力。

    只有吞噬别的系统,它才能维持自己的生命,因为自身没有办法现身,才选择从现代跟付云巧签订契约。

    而崔梨原本以为的意外穿越,实际上也是科学家在几年前预测到可以解决这一大祸害的人选,所以在大齐的世界投放了一个假人,也就是崔梨的替代品——崔丽娘。

    后面的匣子梦境,一切都是系统管理局给她的指引。

    ——

    “你拦我做什么,我就是要找丽娘,快点让我见丽娘,不然我就……”

    崔梨脸色一变,拉开了雅间的门,在看见堂中有一个华服男子时,不禁眉心直跳。

    她站在门框旁,按了按跳跃的太阳穴,冷声说道:“不然你要干什么?”

    男子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像变了个人一样,讨好般的找过来,笑着说:“丽娘,原来你在这儿,我说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崔梨却不想和他靠得太近,下意识退后一步,却不想正巧被他看到了身后的赵茕。

    李介怒气冲冲地上前拉开那人,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惊诧无比:“竟然是你?”

    如今宫里谁不知道这位刚上任的吏部尚书赵大人,不仅手段雷厉风行,还整治了不少贪官污吏。

    赵茕一如当年秀才面容,模样清俊,他面色不变地把崔梨揽进自己的怀里,宣誓着自己的主权:“是本官又如何?”

    又过了两年,京城中人人都知当年俊秀的探花郎,居然跟大理寺卿贾大人家的女儿结亲了,一个是年轻的吏部尚书,一个是人比花娇的第一酒楼大掌柜。

    这场结亲,别提伤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一开始,张氏是极力反对崔梨进门的,可在崔梨一道又一道的美食攻略下,还有可爱小豆丁的陪伴下,一点点破了心防,最终接受了崔梨。

    成婚那日,赵茕一身喜服面容俊郎,骑着高马走在前面,身后是十里红妆,迎亲的队伍排了一整条朱雀街,声势之浩大震惊了不少世家豪门。

    按照习俗,女儿成亲之时,需由自家的哥哥亲自背在身上送到花轿当中。

    阿古丽一身绮丽华翠,被姹紫嫣红的丫鬟簇拥着出门,眼眶微红,今日是她女儿出嫁,虽两家只隔了一条街,可她心里还是跟油煎一样,不是滋味。

    等崔梨终于坐在花轿中,被赵茕带走后,贾正卿看着自家娘子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

    “丽娘都成婚了,这小家伙还要赖在你肚子里多久?”

    大抵是怀了身孕,闻黛不自觉浑身笼罩了一层母性的光辉,她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肚子说:“还早着呢,宝宝,你看你爹爹都迫不及待想看你的出现了。”

    “正卿,干什么呢?阿黛正怀着孩子,你怎么一直让她站在那里吹冷风呢?快点带阿黛进来。”阿古丽一边说着,一边让画眉给闻黛拿件斗篷。

    崔梨和赵茕拜堂的时候,是小豆丁将红绸塞进两人手中的,崔梨头戴盖头,只隐隐约约看见了阿言的身影。

    堂上坐的是张氏,张氏旁边的座位摆放了一个牌位,正是赵茕早逝的父亲。

    她示意小豆丁来她跟前,然后说了一大段祝词,新娘崔梨终于被丫鬟带到卧房中。

    月亮悄然爬上树梢后,赵茕在应付完了宾客后,迫不及待回到卧房。

    只见崔梨自己早就把盖头掀开,自己在那拿着糕点吃,她其实是想自己下厨做饭吃来着,可身边的小丫鬟死活不让,崔梨只能吃起干巴巴的糕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