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侧的墙壁上不知何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长廊内也适时响起了提示声,要求两人各自选定自己的武器。

    看清状况的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叹。

    竞技场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用武器搏斗的比赛,但极少,也都极为精彩。花了同样的票价能看到武器格斗,那都是幸运儿。

    王竟推了推眼镜,勾起唇角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常锦并没有怎么纠结,果断的选了一柄长剑,她最初练武便是学的使剑,剑始终是她最熟悉的武器,更何况,从观赏角度来说,剑也是最好看的。

    常锦选定武器之后便往场中心走去,等她站定,才发现卞玛还没跟上来,她向远处看去,发现卞玛似乎还在纠结使用什么武器。

    常锦回忆了一下,确实没见卞玛在比赛里使用过武器,但这不代表卞玛不会。

    最终,卞玛挑了两柄看上去十分笨重的铁锤。

    冗长的仪式早已让等候的观众们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看常锦出洋相。

    两人一站定,裁判便宣布比赛开始。

    互相鞠了个躬,瞬息间的事,只是走个过场,然而卞玛却听见常锦轻声问他道:“我们可以放弃使用武器,如果你并不是十分熟练的情况下。”

    卞玛有些吃惊,因为他凭借着优秀的身体素质走到现在,确实没怎么探索过武器的使用方法。之所以选择这铁锤也会看他够中,只要命中一次就能给对方造成足以致命的伤害。

    只是这话从常锦的口中说出来可就没什么说服力了,常锦的名声可不怎么样。

    卞玛觉得,这八成是对方刺探他实力的小伎俩,正所谓多说多措,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常锦看着卞玛铜铃大的眼珠子瞅了她一眼,扭身就走,竟是半点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便识趣的闭了嘴。

    要不是她察觉佩戴武器可能也是王竟安排的,她可不会开这个口。

    算了,会使用兵器本身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倒也没有什么胜之不武的。

    常锦深吸口气,也走向了另一端。

    裁判站在正中央,他手中有个小小的指令枪,随着他大喊“开始”,指令枪随即射出一枚火红色的子弹。子弹笔直而上,冲向云霄,最后在半空中绽放成一朵红色的烟云。

    却没有人拨冗看一眼这朵形状奇特的云彩,早在裁判喊着开始的瞬间,他们的目光就被场中的常锦给吸引了。

    关于常锦会在这场比赛中采取什么策略,赛前也有过许多分析,被主流认可的策略是常锦也放弃主动进攻,转而和对方比拼防守,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原主也是个抗揍的主,之前的比赛里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越爆血生命力越强,最后完成反杀。

    常锦却不怎么想。

    发令的那一瞬间她就冲了出去,离玄的箭一般。

    卞玛自然看到了常锦的动作,他周身气势一遍,立刻摆出最熟悉的防御姿势。

    常锦却比他想的要更加快,几乎在瞬间就腾挪到了他眼前,他甚至没有看清常锦的具体路线,下一秒面对他的就是常锦冒着凛冽寒气的剑尖。

    卞玛也不是没有便经验的新人,他当机立断举起两个铁锤疯狂绕着身体挥舞,只有常锦靠近就必然会被铁锤击中,他甚至听见了铁锤和铁剑击打碰撞发出的脆响。

    卞玛扬起唇角,挥舞的更加卖力。

    女人的力气肯定不如男人,更何况他在男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刻苦训练,没有谁能像他这样即使已经晋升a级,每天还保持着令人咂舌的训练量。

    如果常锦想和他比拼力气那就是自取其辱,但如果常锦放弃进攻,那就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卞玛得意洋洋的想着,胜利似乎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卞玛的还击确实吓了常锦一跳,毕竟那么笨重的铁锤,她没想到卞玛能这么高速的挥舞起来。

    她尝试了几次,剑都被打了回来,而且震的她虎口发麻。

    着实是个莽夫,常锦腹诽道。

    她果断跳开距离,一扫眼便看到卞玛得意的笑。

    常锦挑了挑眉,给点厌恶居然开起染坊了?

    常锦先行进攻又主动后退,买票进来看她出糗的观众已经开始了卖力的嘘她。

    常锦在一片嘘声中,变本加厉,她,将剑背到了身后,收起了所有攻势。

    “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投降了?”

    “就这?完全不值票钱!”

    “卞玛给我爆锤她!”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卞玛见常锦果然知难而退不再攻击,一如从前被他击溃的那些人一般。

    他也一改守势,甩着两个大锤逐渐逼近常锦。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连卞玛也开始怀疑,常锦难不成是不想打了?但不管对方有没有战意,他都是不会后退一步的!

    常锦终于站在了卞玛的攻击半径内,卞玛毫不犹豫的加大力气将手中的铁锤狠狠挥了出去!

    ——哄

    一只铁锤重重的砸在地上,竞技场好像都跟着抖了一下,不少观众夸张的拍着胸口,安抚完自己受惊的心灵,他们立刻伸长脖子向场内看去。

    这么大的力气,常锦莫不是已经被砸成了肉泥?

    其实这个女人长的还算不错,如果不会非要沾染男人的地盘,嫁个男人为帝国生儿育女又哪里会有这样的下场呢?

    在场不少男士泛起了一点迟来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