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就这几个破铜板?”

    就想让他卖身??

    姜梦槐又从荷包里掏出两锭银子来,问:“够了吗?”

    “……”

    她见他不答应,又道:“我真没了,不信你看。”她将荷包解开给他看,里面就只剩几瓣七里香的花瓣了,那是她摘下来当熏香用的。

    “实在不行,我把荷包也给你吧。这样你也省了买香囊的钱了。”她将荷包递给他。

    他没接:“我不需要。”

    “那就先欠着吧,等我回洛阳了,给你一千两都成。”

    反正江淮花有钱。

    “现在你就先给我抱一下吧。”

    她说完后就张开了双臂,将他扑倒在了假山上,双手钳住他的腰身,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许愿:给我气运!给我气运!给我气运!

    靠近了他的身体,才知道他身上的澡豆香味儿比先前闻到的还要香。

    原来竟有男子会比姑娘家还要香呀。

    那种香,透着一丝淡雅,又有一股神秘,令人忍不住想要一直吸。

    他的腰肢很细,典型的宽肩细腰,当她抱住他的时候,明显感到他身体一僵,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气运值+5,+10……】

    蹭蹭蹭一下,她就收获了这么多的气运。

    “你干什么?”谢零离的声音里染了愠色,伸手来推她,可是她却把他锢得死死的,看着那么瘦小的身子,蛮力倒还挺大。

    就像当时在轿子里时一样。

    她这个人,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吗?

    力气像个男人一样大。

    姜梦槐在心里默念了三秒后,就放开了他,然后转身就逃跑了。

    这抢气运真不是人干的事儿,还好她是个没皮没脸的魔女,不然这任务要换成别人还真完成不了。

    而后面的谢零离却很快就追了上来,拉住她的胳膊问:“师姐,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还是你一向都是如此,撩完就跑吗?”

    像刚才那样的行为,真的令他无比生气。

    姜梦槐尴尬地挠挠头:“……如果我告诉你,我刚刚抱你一下,只是为了给你加油打气,给你一点比试的信心,你信吗?”

    信?

    鬼才信呢。

    “师姐,你加油的方式可真特殊,差点把我腰都折断了呢。”他咬牙切齿地道。

    她那哪里是在抱人,分明是在抱一棵树。

    不带感情地死死抱住,双手还紧紧地钳住他的腰,绝不让他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

    要是敢逃,她就敢折断他的腰。

    姜梦槐闻言咯咯地笑:“师弟,瞧你说的,你的腰又不是柳树枝,怎么可能折得断?”

    谢零离的眼球隐在幽深中,肃声道:“师姐,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上午才答应得好好的事,晚上就食言了,魔女的信用就是这么的低。

    信她,还不如信那树上的母猪。

    他说完后就冷脸离开了,独留给姜梦槐一个生气的背影。

    她在后面抓耳挠发,怎么办?自己又把他给惹生气了。

    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练武池外围观,池子里立着很多木桩,呈现出类似八卦图一样的布局,而在那最中央的位置,架着一个圆形木托,上面放着一个大木箱,里面装着的就是那只鹿妖。

    此刻他们八个人各自站在八卦的八个方位上,比试的规则就是每个人向天空中掷骰子,当骰子落在托盘上时,掷出来的是多少点就走多少个木桩,谁先到达中点谁就赢了。

    “来,上我的宝物。”醉月师伯派人拿了一个骰子上来,那是他珍藏许久的宝贝,一个精雕细琢的六面玲珑玉骰。

    那骰子跟普通的不一样,上面还刻着乾坤坎离震巽艮兑,每一次扔出来的方位都是随机的,所以十分的公平,现在就是拼运气的时候了。

    他们八个现在面对着中心而站,姜梦槐听完了规则后已经摩拳擦掌了起来,“开始吧。”

    刚刚她吸到了那么多的气运,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

    而此刻站在她对角线上的谢零离正拉着个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来是真生气了,连站都站去了最远的一个位置。

    她嘴角弯起,对他笑了一下。

    谁知他竟把脸转去了别方,看都不看她了。

    姜梦槐心中郁闷:小孩子真的好难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