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谢零离不理解。

    “这是纸嫁衣!我之前只听过,没有亲眼见过,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你把上面的那层红纸剥开。”

    谢零离依言照做,原来上表面的这层红纸真的可以撕开,撕开后就变成了全身通白的白纸了,红嫁衣顿时变成了白丧服。

    “这真的是纸嫁衣!”姜梦槐确定道,“你看她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字?”

    谢零离将后面一层也撕开,果然在上面看见了“陈襄脂”的名字。

    她道:“快把它烧掉!这纸嫁衣是汨盛门盛产之物,看来今晚的这场阴婚,跟汨盛门也有关系。只要这纸嫁衣还在,那陈小姐就会自己跑去孟公子的棺材,会主动献祭成为鬼新娘。”

    谢零离点了一根火折子,将这纸嫁衣烧成了灰,才拍拍手离去。

    姜梦槐松了一口气,这下那陈襄脂算是得救了,她问:“师弟,你在哪儿发现的这纸片啊?这样的东西竟然也能被你找到!”

    “我……地上捡的。”

    “你这气运也真是没谁了!这样都能被你遇见,太厉害了。”

    他轻笑了一下,道:“经历了今晚这一闹,那孟老爷也不敢再给他儿子结阴亲了,陈小姐算是安全了。”

    “嗯。”

    “走吧,回去通知陈记的人来处理后面的事。”

    姜梦槐随着他一起回程,林子里很安静,她觉得这么好的时机应该多吸点气运才对,这深黑的林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够放过?

    她在心里想着如何完成任务,而他却在心里回忆之前那个闯入了他心里的笑容,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挥之不散。

    他突然又想起了她的那本《如何攻略貌美小师弟》的书,她想攻略自己吗?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樽月山最平平无奇的小师弟,有什么值得她攻略的?

    她到底想从他的身上获得什么呢?

    他想不到。

    他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她,见她又在失神。她时常都在出神,也不知道成天究竟在想些什么。

    前面有一根小树枝横生了出来,而她仍在失神,眼看着额头就要撞上去。他无语地叹了口气,抬手将那根树枝举了起来,高过了她的头顶,道:“你不会是在想怎样攻略我,所以才失神的吧?”

    “??”姜梦槐被他的话拉回了心神,抬首一看,他的手上正抬着一根树枝,要不是他抬着,自己就撞上去了。

    “我没攻略你呀……”她很心虚地在说话,其实自己刚刚就是一直在想这件事。

    “是吗?”他嘴唇咧开,一个稚嫩的笑在他脸上绽放。

    随后,他就松了手中的树枝,树枝往下回弹,朝她的脑袋敲了去。

    “哎哟!”姜梦槐闪得已经够快了,但是那树枝还是弹到了一点她的头皮。

    不算太疼,但是也有点儿。

    她生气地去打他,又是锤又是踢,大骂了起来:“谢零离!你现在这胆子真的是要逆天啊!以前不仅抢原玉迢的马,现在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了是吧?我可是你师姐啊!”

    他道:“我没欺负你。刚刚是,手滑了。”

    “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很苍白吗?”

    她边骂着还边用手去继续砸他,可是他突然擒住了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道:“所以,你到底想攻略我什么?”

    “我……我……”她开始结巴了起来,“我说了我没攻略你。”

    可是她越是这样说,谢零离越深信不疑她是在攻略自己。

    他接着又猜道:“我记得你说过我的气运很香,还在气运比试之前将我按在假山上抱过,所以,你是想要我的气运吗?”

    他想了很久,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弟子,身上也就只有气运要稍微好点儿,再加上她之前的怪异举动,是以他就这样猜了。

    不然,他想不到她还有什么想从他这里得到的。

    姜梦槐听他说完后大感震惊,不是说这个小师弟很蠢很笨吗?怎么一下子就被他给看穿了呢?

    她咽了口唾沫,对他无奈地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但她还是得硬着头皮演下去:“师弟,你在说什么呀?你好奇怪呀!白日梦做多了吧?”

    她挣脱开他的手,打了一个哈欠道:“好困啊,段师兄在哪儿等我们呢,好想去找他们呀。”

    “师姐,我是喜欢做梦,可我做的不一定都是白日梦。”

    姜梦槐解释道:“我没有想要你的气运。你是我师弟呀,我怎么可能会想要你的气运呢?再说,我根本都不知道怎样可以吸到你的气运。”

    她打算转身离开,不能再跟他多说了,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

    少年伸手拦住她,勾唇道:“师姐,其实亲一下更容易吸走气运,要不要试试?”

    “!!!”

    姜梦槐僵在原地,瞳孔地震,一张脸花容失色,怔愣了好半晌,才眨了眨眼睛。

    她刚没听错吧?

    他说的是,亲一下?

    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先前说她不解风情,现在又说要亲一下,他这是魔怔了吗?

    完了,完了。这小子开始不走寻常路了。

    虽然系统说多接触就可以吸到气运,可是亲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