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公皙橪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臂:“阿姜,坐着。”

    他抬眼向叶鸦看去,道:“叶鸦, 你去处理一下。”

    可是叶鸦还没有走过去, 谢零离就从对面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姜梦槐拉了起来, 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想走?”

    她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公皙橪站了起来,也伸手来拉她:“阿姜, 你可以不用去的, 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的。”

    谢零离却手腕用力, 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对着公皙橪弯眼一笑,道:“这事,你解决不了。人我就先带走了。”

    “阿姜,你不能去!”公皙橪紧张道。

    谢零离冷哼了一声:“哑女是吧?”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际,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扣在了自己手中,姜梦槐不由得战栗了一下,脸上蹭蹭窜起了一丝的热气来。

    此刻,她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臂弯里。

    他的眼眸半眯,手故意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逼她发出声音来,可是她却咬着牙发不出声来,只能伸手来锤他的胸膛,用眼神道:你掐我做什么?!

    可是这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旁边的婢女们全都来推他们,将他们往里面推去。

    公皙橪目送着他们离开,眉宇紧皱,他们似乎认识?而且看姜梦槐看他的眼神,似乎还关系不浅。

    “谢零离!”

    南宫绯怒拍桌子,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可是却看到谢零离已经被人带走了,连同被带走的还有姜梦槐。

    他们俩被人推进了后面的花阁里。

    “谢零离!你死定了!”

    话音才落,他又被身边的这群女子们给按倒在座位上了,她们将他的路围堵得水泄不通,表面上说着是道贺,是伺候,实际是来催他给钱的。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他把脸一横。

    “堂堂燕国七皇子,说没钱,岂不是要贻笑四方?”对面的公皙橪笑意盎然地走了过来,一双凤眸正好笑地盯着他。

    “公皙橪,你!”

    南宫绯气得脸都绿了,今天来这一趟,航海图没拿到就不说了,还白白亏了五千两黄金。

    真是越想越气。

    那谢零离倒好,花着他的钱,抱着如花的美人儿,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啊?!

    啊啊啊!!!

    姜梦槐此刻被人推着往里面走去,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进了一间坠满了花灯的屋子里。

    见到那些婢女都走了,她也想跟着出去,可是才走到门口就被身后的谢零离抓住了手,又将她往房间里拽了回去。

    他的手腕带着强硬的力气,将她往屋子里带,而那后面的门就这样被人给关上了。

    而谢零离还拽着她的手腕,她甩了两下他却没有松开,她仰首用眼神问他:“小谢,你拉我做什么?”

    此刻她被他抵在了桌子前,他身后面坠着两只大大的莲花型花灯,迷蒙的光晕斜洒到他的脸颊上,而他的脸色似乎有点暗沉。

    他看着她,说:“你瞪我做什么?怎么几日不见,不认识我了?”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他此刻好像在生气,浑身都是冷气。

    他又道:“还是说,你演哑巴演起劲来了?”

    姜梦槐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不是她在演,而是她真的说不出话来。

    他眼眸下移,随即便明了了,他从身上取出一个药瓶来,倒了一粒药丸喂到她的嘴里,随后她便慢慢可以开嗓了。

    她喜道:“师弟,你太神了,怎么什么药都有呀?”

    他没答,而是道:“师姐,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他们费尽心思在寻找她,而她呢,却跟着那公皙橪过着乐不思蜀的好日子,要不是今天在这船上碰上,她恐怕是都不知道要回来找他们了吧。

    “解释什么?”姜梦槐问道,她还想让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艘花船上呢。

    他抬起手来,挑起她的下巴,像之前公皙橪那样挑,问道:“解释一下,为什么他要挑你的下巴?”

    “哈?”

    “我……”

    她的下颚被他挑了起来,那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脸往上挑。

    什么时候这个小子也有这么霸道的一面了?

    她张口解释:“小谢,我跟他其实也不熟的。”

    “不熟?不熟他摸你脸?不熟他叫你阿姜?”

    他的语气冷嗖嗖的,迎面都是冷气。

    “不是这样的,师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师姐,你消失了这么多天,原来是去和美男私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