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天降大雨,星辰藏匿,我见势头不对,便又卜了一卦,可是却没想到卜出来的竟是一个大吉之卦!”

    “真的吗?”姜梦槐也跟着心潮澎湃了起来。

    “对,我先前卜过很多次卦,可是都是凶多吉少,唯有这一次,卜出来的竟是吉卦,所以我便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姜梦槐心中惊诧:难道这艘船的命运真的被自己的气运所影响了?

    她问他:“我们现在到哪儿了?还有多久到达图上的地方啊?”

    他拿出了那张航海图来,指了指一处说:“目前的位置应该是这儿。昨夜下了雨,我让人停止了航行,现在天气已经明朗了起来,只要今夜不下雨,要不了两天就可以到达仙国的位置了。但这海面上的天气说不准,不知道今夜还会不会继续下。”

    姜梦槐鼓励他:“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很快就要到达海岛仙国了。”

    她离开之后,心情甚妙,因为听到公皙橪测出了吉卦之后,所以心口一直担心的大石头就落了下去。

    她在心中祈祷,希望这艘船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到达仙国。

    她本想回二楼的脚步却顿住了,转身朝着四楼走了去。

    她还是不太放心那面吞乌镜的存在,它就像一个定时炮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让谢零离魂飞魄散。再加上那天她又听见段京遥他们说起的对付谢零离的秘密武器,那个武器究竟是什么?

    真的很厉害吗?

    她又来到了四楼上,正想去那日出现镜子的房间,可是就看到一个手托拂尘的道士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掩嘴惊讶,没有想到那紫竹道长也来了这艘船上。

    那看来这吞乌镜又被他给找回来了,她悄悄跟在他的身后,见他上了五楼,她犹疑了一会儿,终是抬脚走了上去。可是没想到这五楼的守卫比其他几楼都要多,而且竟然连楼道口都有人守着,那紫竹道长可以畅通无阻,但是她却不行。

    她又折道回了四楼,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才回到三楼去公皙橪的小厨房里端了一盘冰镇西瓜,重新走到了五楼去,对那两位守楼梯的侍卫道:“两位大哥,这是二公子差我送上来的冰镇西瓜,这大夏天的,公子便想着将西瓜冻一冻再给王爷送来,好给王爷解渴,烦请两位大哥通行一下吧。”

    她故意吊着嗓子说话,装作娇滴滴的模样,听得他们两人骨头都酥了。

    “去吧,送到凤翎间,走那边。”他们给她指了一条道。

    “多谢两位大哥。”

    姜梦槐朝着他们讲的那个方向走去,这五楼的布置更加的金碧辉煌,已经有了皇宫的感觉。一路行来,随处可见的都是带刀侍卫,她只要在一个地方多停留一会儿,就立马会有提醒的眼神朝她飞来。

    她根据他们指的方向来到了凤翎间,但是还没有进去,她手里的冰镇西瓜就被一个丫头给拿走了。

    那人拿走盘子后,对她挥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姜梦槐垂头丧脑地转身,这五楼看来比她想象中的要难摸清得多。她走了两步后又转身回去,捂着肚子拉着刚刚那位丫头道:“姐姐,我突然肚子好疼,劳烦姐姐告知我一下如厕是在何处啊?”

    “你跟着她去吧。”她指了指旁边另外一个要瘦小一些的小丫头说。

    那个小丫头负责将她刚刚送来的西瓜送去给司徒鹤,顺带可以带她去如厕。

    她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地说:“妹妹,你们被分到这上面感觉真好呀,令人好生羡慕啊。”

    “好什么好,我更想被分到三楼或者四楼,那样就可以见到燕七皇子和岁柳公子了,我才羡慕你呢。”

    “原来你想见他们呀。”

    “当然,谁不想见到他们呢?”

    姜梦槐又打探道:“对了,我听说那丹洛郡主也来了,你见到了吗?据说是个大美人呢。”

    “是不是大美人我不知道,但应该是个大冰块。”

    “哈?”

    姜梦槐朝她凑近了几分,悄声问:“那丹洛郡主住哪儿呢?我也好想见见这晋国第一美人。”

    “住在翡翠阁呢,不过,你也别想了,你是见不到她的。”

    那个丫头带她到了一间屋子,说:“呐,你就去这里面如厕吧。”

    “好,谢谢你啊。”

    姜梦槐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记下了那个位置,那边应该就是司徒鹤所住的居所。

    她慢慢摸了过去,顺着墙根悄声行走,找了一个位置偷听,里面的声音因为隔得稍远,所以很小声,她蹲在墙角凝神静听了起来。

    那是司徒鹤和紫竹正在对话。

    司徒鹤问:“镜子修复得如何了?”

    “回王爷的话,已经修复完成了。那亓官谢定想不到这吞乌镜其实是一对,就算他把那一面藏起来了,但是还有一面一直在我这里。有这一面也足以可以对付他,下次他要是再来,我定要让他魂飞烟灭不可。”

    姜梦槐在外面偷听,难怪他当时会把那面吞乌镜给段京遥呢,原来他还有一面啊。

    紫竹又道:“王爷您可放宽心,这次不仅有我的吞乌镜,还有赵门主带来的杀手锏,保证让那只鬼有来无回。”

    杀手锏?他们所说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东西?

    比吞乌镜还厉害的对付鬼的法器究竟是什么?

    司徒鹤之前被谢零离射中过一箭,这会儿伤还没有好全,说话有点疲倦:“他,不可小觑。”

    紫竹忙点头:“是,王爷。”

    “还好我出来时带上了丹洛,她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最后一道保命符。”

    “她??”紫竹有点惊讶,“王爷,那日亓官谢不是娶了那位魔女了吗?用郡主来要挟他,有用吗?”

    “当然有用。那亓官谢最是重情重义,丹洛曾是他未过门的夫人,他怎么可能不留几分情?你知道吗?他这人桀骜着呢,别人给他介绍的亲事他一般都看不上,偏偏到了丹洛的时候,他竟然答应了。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喜欢她。”

    “那他为何会娶那个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