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瑶弯唇笑了笑,关闭了弹幕。

    下车后白敬远拿下行李,过来霸道的牵起她的手。

    上个星期被胖揍,他眼圈还是有些发青,今天直接待了一副墨镜,一身黑色风衣修身又百搭,大长腿吸引无数人目光,走个机场跟走秀似的。

    纪书瑶抽出手:“老实点,咱俩可没交往。”

    白敬远邪魅一笑,又牵起她的手:“至少在名义上我是你男友。”

    “哦?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听到威胁,白敬远狗腿的赔着笑脸:“我是你的小狗狗,可是小狗狗就需要主人牵绳啊对吧?”

    纪书瑶无语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拆穿他之后变得油嘴滑舌的,更让人讨厌了,她还偏偏甩不开他,手被死死抓着放进他口袋握着。

    登机后,纪书瑶还没恢复好,直接睡了过去。

    白敬远看着她笑了笑,往上给盖了盖毯子,事后打开笔记本眼神暗了暗,看着向天琪发来的消息回道。

    [进行下一步。]

    两个人落地后各回各家,夏初一路上汇报着工作,紧张兮兮地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她简单说了下回了家,吴曼林知道她出事吵着闹着要去看,结果还没起飞就晕倒在机场,后面就只能等着她回来,整天在房间以泪洗面。

    纪书瑶一回来就赶紧去房间报平安,安慰了下她,等吴曼林安心睡下后。

    她路过书房刚想下楼,见书房门没关,里面传来一个阴险的男人声。

    “事到如今你是准备坐牢吗?”

    纪书瑶一怔,是连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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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白敬远:上次你也强吻我了,凭什么只打我?呜呜呜~

    纪书瑶: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别瞎说!

    晚上还有两章~

    第32章

    面对他的到来纪书瑶一点也不意外,这么久他也是时候该出手了。

    纪书瑶一直很好奇,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问题,今天正好逮到机会。

    门没有关严,她走近几步听着两人的对话。

    房间里,连奕城没有了往日衣冠楚楚的样子,他坐在纪霆锋对面双腿交叉,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他,那双有些狭长的眼睛此刻都是算计。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没有?是转移股份还是去坐牢?”连奕城笑的阴险继续道:“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一旦爆出红阳,还有你宝贝女儿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东西还是会回到我手上,所以我劝你啊,痛快一点,签了这份合同。”

    纪霆锋看着往日听话懂事的连奕城,忽然感觉有些讽刺。

    一报还一报,谁也逃不了。

    他的心脏已经开始抗议,从刚刚开始闷痛不止,往日凌厉的双眼此时有些灰蒙,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出来一样的沉闷:“当年那件事我没有办法,我如果不走死的就是两个人。”

    纪书瑶微顿,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连奕城很显然不吃他这套,往上推了推眼镜,极其刻薄的说道:“所以为什么死的不是你?那件事明明你最该死!”

    “我现在一想到小时候见到你,你无比同情的看着我们母子,我就觉得恶心,你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如果不是你,我爸就会活着!现在的红阳就是我的!你一个杀人犯你凭什么!”

    这下纪书瑶彻底听明白了,心里多少有些诧异,这件事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她稳了稳心神,继续听下去。

    “奕城,不管你信或不信,如果你的父亲活着,你也不会是红阳掌权人,这个公司经我一手创办,我不能让他砸在我手里,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人不是我杀的,我会去自首,到时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可以让警察来判断。”纪霆锋说这段话时脸色有些发青,嘴唇苍白。

    “好!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你就去自首,反正到时候公司还会是我的!你等着瞧吧。”既然谈不下去,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废话,连奕城起身理了理衣衫,一脸志在必得:“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知道纪书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杀人犯,她会是什么表情?”

    连奕城嘴角狞笑,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刚打开门看到纪书瑶时愣了愣,又勾起嘴角打了个响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连奕城一走,纪霆锋看到女儿就站在门口,整个人慌张的不成样子,颤颤巍巍站起身眼眶就红了:“书瑶,书瑶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爸爸没有…”

    “好了。”纪书瑶打断他走进房间,关好房门后,坐在了刚刚连奕城的位置:“你不要紧张,我没什么感觉,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纪霆锋把她态度看在眼里,无比痛苦,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对他失望了,那些年没有顾及到她们,现在又要因为自己,让她们以后备受舆论,横竖都是自己的问题。

    也许在女儿眼里,他这个父亲不仅不称职,还不如没有的好。

    他双眼没了精神,整个人像是沧桑了十几岁,瘫坐在椅子上。

    “我曾经问你,他是抓住了你什么把柄,现在我知道了,但没有完全知道,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是我给你最后一次说清楚的机会,告诉我前因后果。”

    纪霆锋看着女儿,艰难的张了张口,声音无比沙哑:“在说之前,爸爸想给你道个歉,这么多年委屈你了,爸爸没有给你做好表率,曾经做错了事,如果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和你妈妈尽管把我推出去。”

    纪书瑶听他这句话没有太大的触动,但是为了安慰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没有必要说这些,你赶紧说,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听到这纪霆锋摇了摇头,那件事根本补救不了:“那是二十几年前了,我和连奕城的父亲一起做生意,当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我因为当时年轻气盛,有些管不住自己就去喝了一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