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它哪天识相点自己蒸发。

    他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搂着赫斐然的肩膀,赫斐然写字的手有瞬间是停顿的。

    阿姨见他出手阔绰,知道他家里条件一定不差,看了一眼登记表,就说:“既然坏了,下一批肯定是新的。”

    “那就谢谢阿姨了。”焦舒厌弯下腰,朝窗口一笑。

    两人交了罚款,就走了。

    进了电梯,赫斐然说:“罚款我和你aa吧。”

    他眼看焦舒厌硬生生用校园卡刷了一千多块钱。这钱他不能让焦舒厌一个人出。

    焦舒厌看了他一眼,半晌“哦”了一声。

    记忆里他自从和赫斐然结了婚,他俩就无所谓谁付钱了。现在猛然要亲兄弟明算帐,他一时半会还有些不太适应。

    赫斐然垂眸用手机转了700多块钱给他。

    焦舒厌收了。两人一齐进宿舍。

    由于下了一场雨,焦舒厌觉得自己的澡是白洗了,他对赫斐然说:“你淋了雨,先去洗澡吧。”

    赫斐然“嗯”了一声,就钻进浴室。

    焦舒厌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他翻了翻朋友圈,发现他爸他妈背着他去旅游了,还发了好多视频。焦舒厌挑了个视频,在底下发了一条翻白眼的表情。

    他妈妈立即回他:【怎么了宝贝,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焦舒厌回:【看到你们这么开心,我就不开心了。】

    妈妈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岛很好玩,等你以后结婚了,来度蜜月呀~】

    结婚。

    焦舒厌放下手机。

    他突然觉得,结婚这个词其实离他还挺远的。

    -

    赫斐然在洗手间,将自己这些年来研究的关于offle的一些成果以文档的形式整理出来,发到研究所的邮箱。

    看着“邮件已经成功发送”的提示,他松了一口气。

    这个研究,是赫丞父母半辈子的心血,他一定要参与。

    他洗澡洗得漫不经心,思绪总是不经意间描摹焦舒厌的信息素。

    就仿佛信息素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能够勾勒出轮廓。

    临时标记似乎让他对焦舒厌的信息素更加敏感了。

    这到底是好是坏,他不能确定。

    关掉热水,他安静了一会。

    门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焦舒厌的声音:“你洗好了没有啊?我想进来拿个东西。”

    赫斐然眼神闪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扯过浴巾,将自己围了起来:“进来吧。”

    焦舒厌进来看他湿漉漉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只能尽量避开眼神交汇,在架子上一排一排地寻找。

    他找了半天,奇怪道:“我明明放这里了啊……”

    “你在找什么?”赫斐然擦着头发问。

    “抑制剂。”

    赫斐然皱眉:“你找抑制剂干什么?”

    他一个alha,应该用不到抑制剂。

    焦舒厌道:“还不是叶景诚那个傻子,说把抑制剂藏我们宿舍,现在好了,找不到了。”

    赫斐然露出不解的神情。

    焦舒厌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简单总结:“他看上了隔壁班一个beta,那个beta直接跟他说不喜欢oga,叶景诚不想放弃,就把抑制剂藏起来了。”

    赫斐然没懂叶景诚的脑回路:

    “把抑制剂藏起来,他就不是oga了?”

    焦舒厌哭笑不得:“他立fg,说他要戒抑制剂。”

    “……”

    “那么,为什么现在又要找了。”

    焦舒厌为难地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他发情期到了,忍不住了。”

    说到这儿,他把眼睛抬了起来,问:“我说你们是不是约好一起发的情啊?”

    赫斐然抿唇,道:“我帮你找吧。”

    两人在架子上找来找去。

    赫斐然突然问:“如果找不到,你会标记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