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

    于是焦舒厌他们下楼时,小王的车刚好停在楼下。

    而赫斐然还在帮焦舒厌拎东西。

    由于放假,学校本身就没什么人,因此一辆车停在楼下还挺晃眼的。这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女子长发及腰,剪裁合宜的女士西装穿在身上,阴雨天还戴着个墨镜。看见两人从楼上下来,女子摘下墨镜,一脸热情地拥了上去:

    “小舒。”

    说完连赫斐然也顺带拥抱了一下:“你是小然吧?”

    赫斐然稍微有些僵硬,好在反应迅速而自然,礼貌地回应:“酒会上见过阿姨了。阿姨好漂亮。”

    冉暮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一米八几的个子,颀长挺拔,白皙的皮肤,一头褐色的短发,五官格外匀称,虽然说不上俊美夺目,可给人一种舒服自然的感觉,很踏实。尤其是那双眼睛,沉如秋水,澄澈透亮。

    啊真是……越看越喜欢。

    冉暮云又将自己儿子打量一遍:个头较之稍微矮了一点点,但无伤大雅。皮肤也白,甚至在一头黑发的映衬下显得更白了。五官跟赫斐然相比,更富有冲击力一些,眼神也没那么温和。

    焦舒厌皱眉:“妈,哪有你这么盯着人看的。”

    冉暮云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她连忙接过赫斐然手里的东西说:“赶紧上车,赶紧上车。小王啊,把后备箱打开。”

    上车后,赫斐然挨着焦舒厌坐在后排。焦舒厌胳膊撑在窗沿,看外面。

    副驾驶上的冉暮云透过后视镜不住地观察赫斐然:“小然,要不去我们家吃个午饭吧?吃完我再让小王送你回去吧。”

    赫斐然笑了:“怎么好意思叨扰阿姨呢。我父母说哪天有空,想请阿姨一家吃顿便饭。”

    冉暮云简直喜欢死这个客气的孩子了。她说:“哪有什么叨扰啊。一点都不叨扰,你要是来吃饭,阿姨就让家里多添几个菜。”

    她目光落在焦舒厌身上,道:“小舒你说句话呀。”

    碍于冉暮云的脸面,焦舒厌只好道:“去吃个饭吧。”

    为了稍微表达出一丝诚恳,他又道:“我妈做的手撕鸡很好吃,去尝尝。”

    既然焦舒厌都开口了,赫斐然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他道:“那就麻烦阿姨了。”

    冉暮云笑得一脸灿烂:“不麻烦不麻烦。”

    说完她就打了个电话到家里:“老焦啊,中午家里要来个客人,你快安排家里多做几道菜。唔……多做几道啊……六道,干脆再多做八道吧。吃席?什么吃席?胡说八道,挂了挂了。”

    听着冉暮云风风火火地打电话,赫斐然不禁歪了歪身子,凑到焦舒厌耳边,似笑非笑:“你和你母亲真像。”

    焦舒厌被他这突然靠过来的身子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不然呢。”

    赫斐然嘴角一勾,补充道:“都很漂亮。”

    焦舒厌:“……”

    敢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他一个猛a,赫斐然胆子不小。焦舒厌咬牙切齿。

    没事,很快就到他的地盘了。他得让赫斐然明白,什么叫做血脉压制。

    车很快就驶入一幢豪华独栋。

    这里绿化非常到位,光保安就有二十多名,喷泉、泳池什么都有,中央还有一棵看上去就树龄很大的香樟树。

    下车后,来了十几个穿统一制服的人替他们拿东西脱外套。冉暮云将外套丢给其中一个时还在打电话:“喂老焦,菜做得怎么样了?已经到家了。”

    赫斐然扯了扯焦舒厌的袖子:“你每次回家,都有这么多人伺候?”

    他用目光指了指身边一排人。

    焦舒厌看了过去,其实没有这么夸张,这些都是他妈公司里的人。

    可是看着赫斐然的目光,焦舒厌鬼使神差地挑了挑眉:“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

    赫斐然的目光将这一排男男女女全部逡巡了一遍。

    这些人全部都碰过焦舒厌。

    他不禁笑道:“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让他们另谋高就。”

    焦舒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离午饭还有一会儿,焦舒厌先带他见了他爸,然后直接把他带上了楼。

    焦家是三楼的独栋,焦舒厌就住在三楼,房间特别大,足足有50平米。只不过被许多木架占据了一部分面积,所以赫斐然进门时,还以为是个储物间。

    架子上放了许多昂贵的汽车模型和一些运动器材。赫斐然看了一眼,道:“你喜欢滑雪?”

    他似乎从来没有听焦舒厌提过。

    “哦。我以前拿过地区赛的冠军。”焦舒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准备把身上这套脱下来,“除了体操类的运动不行,我球类、田径、冰雪类都不差。”

    他换上衣服,朝赫斐然痞痞一笑:“我甚至还会舞狮。”

    赫斐然看着他的腹肌,喉结不由紧了紧。

    “班长是不是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换好衣服的焦舒厌懒散地走过去,走到赫斐然身边,“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他穿了件黑色的家居服,衬得皮肤更白,锁骨更加明显。有种富丽堂皇的美。

    两人贴得很近,赫斐然一低头就能闻到焦舒厌身上清爽的皂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