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我们最爱的人!”

    焦舒厌也跟着瞎喊。虽然在他的人生轨迹里高三这段时光早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可是此情此景,该有的感动一点都不含糊。

    赫斐然熠熠的双眸紧紧盯住他。那双充满情愫和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焦舒厌灼烧。

    周围的声音太大了,焦舒厌只能放大音量,道:“你看我干嘛?两百多一张的票,你不看乐队演出专门看我?”

    赫斐然眼中含笑:“你何止两百。”

    焦舒厌听后挑了挑眉:“那我值多少?”

    赫斐然顿了顿,道:“起码也得正无穷吧。”

    焦舒厌眯起眼睛,对他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赫斐然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有空我们去喝一杯?”

    “好端端喝酒干嘛?”

    “致敬我最爱的人。”

    “靠你……”焦舒厌的头莫名其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赫斐然肩膀上了,他正要骂街,眼睛一瞥看见方才那几个女生正在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们。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不妨再给力一点。

    于是焦舒厌猛然攀住赫斐然的腰,反客为主地在他脸上“啵唧”亲了一口。

    那嚣张的样子,令周围一阵吸气声。

    连赫斐然都愣了愣,以为焦舒厌受什么刺激了。

    心满意足地看着那些女生眼中露出灰溜溜的神情,焦舒厌才抹了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没有料到,此刻的自己在赫斐然眼中,比台上那无数灯光交汇处的乐队还要耀眼。

    “你当众亲我?我可不是白亲的。”赫斐然说。

    焦舒厌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待会儿请你吃夜宵。”

    赫斐然舔了舔嘴唇,道:“行吧。”

    这场音乐会是真的炸街,请了好多流行乐坛的大佬乐队来助阵,一场比一场燃,要不是九点过后温度骤降,焦舒厌真想看完所有的节目。

    可是操场上夜风很大,焦舒厌只穿了一件短袖,连个外套都没有,冻成狗了。再反观他们周围,有人带了一条厚厚的毛毯,甚至有人就地支起了帐篷。

    “羡慕了。”焦舒厌搂了搂胳膊,“我也想待在帐篷里看演出。”

    这妖风也太要命了,他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赫斐然道:“我有外套你要不要?”

    “算了算了,”焦舒厌生怕赫斐然把外套脱了,“你才出院,别又进去了。”

    赫斐然搂紧了他,道:“谢谢老婆,老婆真好。”

    焦舒厌推他:“谁是你老婆?我承认了吗?”

    赫斐然想了想,道:“那你赶快承认。”

    焦舒厌:“……”

    此刻操场四周竟然放起了烟火,璀璨的烟火几乎将夜空照亮,也宣告着今晚的音乐会即将进入高潮。原本焦舒厌想拉着赫斐然提前退场的,可是这个阵仗又让他忍不住要缓一缓。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肯定有大事发生。

    果然,主持人走向舞台,声情并茂地说:“高中三年,是大家离理想最近的三年。三年,我们可以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成长为一个稳重而坚强的人。经过三年的积淀,我们对未来不再彷徨,也有承担自己感情和使命的力量。此刻操场上的各位同学们观众们,在你们心目中,高中这三年最珍贵的是什么?”

    焦舒厌有点懵逼:原本还挺嗨的音乐会,怎么突然变得煽情了?

    赫斐然道:“走不走?晚了打不到车。”

    焦舒厌犹豫了一会儿,道:“走吧。”

    他本来想再看一会儿,可操场一马平川,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风,太特么冷了。

    他们刚要起身,一束温暖的白色光束就罩在了他们身上,一瞬间,全场的人都向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焦舒厌吓得赶紧拉着赫斐然蹲下:“怎么回事?不允许提前退场?”

    赫斐然也有些诧异:“应该……不会吧。”

    他们周围已经空出一大片草坪了,可见许多人已经走了。

    此时,焦舒厌茫然的神情出现在舞台左右两边的大屏幕上。

    赫斐然道:“你看!”

    焦舒厌茫然的看过去。

    他人傻了。

    他只是想低调离个场,用得着公开处刑吗?!

    这时,舞台中央出现了主持人甜美的声音:“恭喜这位幸运的男同学,来,请台下的工作人员把话筒给这位帅气的同学。”

    不一会儿,身穿工作服的人员就把话筒递给焦舒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