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基几乎全是一线大牌店,焦舒厌随便挑了两家进去看了看。赫斐然发觉他进的都是男装店,于是问:“你想买衣服?”

    这些衣服都比较偏正式,在赫斐然的记忆里,似乎只有在焦舒厌工作后才会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焦舒厌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他走进canali,挑了件灰蓝色的西装放到赫斐然胸口比对。赫斐然道:“你想给我买?”

    “对啊。这件挺好看的。”焦舒厌说。他看向导购,“麻烦拿件他能穿的尺码。”

    导购微笑着看了一眼赫斐然,朝焦舒厌道:“你手里的这件,这位帅气的先生就能穿。”

    焦舒厌道:“这件不行,他得穿xl的,这件小了。”

    导购说:“好吧,我去换件大一码的。”

    导购去库房拿衣服了,赫斐然看着穿衣镜里的焦舒厌,问:“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码?”

    焦舒厌抬眸,干脆从镜子里看他:“咱怎么说也是快要结婚的关系,我连你穿多大码的衣服都不知道,这婚是不是可以不用结了?”

    他说着就把头扭过来:“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尺码吧?”

    他一副“你如果说不知道我就掐死你”的表情,把赫斐然看笑了。赫斐然轻声说:“你从头到脚的码数,我都清楚。”

    焦舒厌捂着屁股:“我的臀围……你也知道?”这不可能,除非他睡着后赫斐然用尺子量过。

    赫斐然点头:“对,我知道。”

    看出焦舒厌眼神中的怀疑,赫斐然笑意更深了。他舔了舔嘴唇,凑到焦舒厌耳边,小声地说:“你昨夜睡着后,我用手指一匝一匝量出来的。”

    焦舒厌:“……”

    简单脑补了这副诡异的画面,焦舒厌悲愤交加:“赫斐然!你还像个人吗?”

    他想到自己今早起来上厕所时左半边屁股上隐隐约约出现的手指印,还以为是夜里睡到一半被蚊子咬了一口自己用手打的!

    导购找来了合适的尺码。赫斐然在镜子前换上。不得不说,灰蓝色是个很衬皮肤的颜色,镜子中的赫斐然此刻皮肤冷白,身材颀长,像是某个时装秀上走下来的男模。

    焦舒厌越看越觉得满意,围着赫斐然转了一圈,然后爽快地朝导购说:“就拿这件吧,给我装起来。”

    赫斐然拉住他道:“要不再看看?”毕竟这种正装他当下能穿出去的场合不多,而且有些贵。

    焦舒厌却道:“我觉得这件就很好啊!你穿很好看。”

    既然他喜欢,赫斐然也就不坚持了:“那好,但是我也想给你买一件。”

    一旁隐隐猜出他俩什么关系的导购连忙说:“这件衣服还有另外一种颜色,很衬这位黑头发的小帅哥,要不要拿来给你们看一看?”

    赫斐然道:“好,麻烦了。”

    导购不一会儿就拿来同样款式的衣服,不过这件是铁锈红的颜色。焦舒厌试了试,上身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好。

    他皱眉:“不过这两件怎么跟情侣装一样啊?”

    现在这种正装也要讲究“自古红蓝出c”吗?

    导购笑吟吟地说:“那不是刚好吗?两位先生穿咱们店的衣服站在一起很般配呢。”

    焦舒厌忍不住看了看赫斐然,得意地说:“我俩不论穿什么都很般配。”

    “是啊。”赫斐然道,“我俩很般配。”

    两人逛了一晚上商场,买了好多衣服。

    焦舒厌道:“饿死了,咱们先把衣服放回酒店,然后搞点夜宵吧?”

    感谢东城高中的深夜食堂,让他养成了吃夜宵的“好”习惯。

    赫斐然也有些饿,自然点头同意。

    结果两人回到酒店,在床上互啃半天后,却懒得出去了。焦舒厌挣扎了半天,也没办法把自己从赫斐然怀中挣扎出来,他索性放弃了:“咱们还是点外卖吧。”

    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赫斐然打开外卖a,道:“你想吃什么?”

    焦舒厌拿自己手机搜了搜,说:“我想吃烤冷面和酸辣粉。最好再加一份炸鸡。你呢?”

    赫斐然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只想吃你。”

    焦舒厌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就……先吃我?”

    这谁能忍得住?

    赫斐然眼神一暗,直接将人压下去了。

    折腾了半天,两人累得够呛,焦舒厌更是觉得自己的魂已经脱离身体在天上飘了。他明明勤加锻炼外加天赋异禀,怎么现在体力这么差了?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点了外卖,本想趴着睡一会儿,结果却被赫斐然拉起来洗了个澡。

    这澡洗得也着实不容易,因为焦舒厌的双腿发软,赫斐然必须时时刻刻扶着他,避免他一不留神沿着墙滑下去。

    等一切都处理好后,外卖也到了。

    一听到外卖,焦舒厌瞬间满血复活,鞋都来不及穿就说:“我去拿!”

    赫斐然看他这毛手毛脚的样子,皱眉提醒他:“慢一点。”

    焦舒厌打开房门,没看见外卖员。他低头一看,原来吃的已经放在门口了。

    焦舒厌拎起酸辣粉和烤冷面,正准备拎他的炸鸡,结果炸鸡的外包装动了动,一只小猫从袋子里钻了出来,小胡子上还沾了许多油。

    这小猫虽然长得虎头虎脑的,却知道护食,爪子紧紧抱着半只炸鸡就是不肯撒手,把焦舒厌气笑了:“你吃我炸鸡还吃上瘾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