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舒厌“咦”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肉麻了?”

    不过他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快步走了上去,把自己塞进赫斐然的怀抱中。

    不得不说,视线因夜晚受到限制后,其他感官会变得异常敏感,焦舒厌只觉得赫斐然的信息素好香啊,比全世界的香水加在一起都香。

    赫斐然抱着他,道:“舒厌,我是不是有些想你了?”

    焦舒厌发现他的声音抖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焦舒厌还是捕捉到了。

    不过他问的这个问题,焦舒厌没办法回答:“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啊?”

    应该是想的吧?因为焦舒厌也有点想赫斐然了。

    尤其是在面临巨大的考试压力,却始终见不到对方的时候。

    脸埋在焦舒厌的脖颈处,赫斐然说:“我想起来你曾经跟我说你做过一个梦,梦里我们离婚了。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舒厌,现在我突然想到了,我懂那种感觉,我跟你发誓,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焦舒厌听后下意识就道:“咱们还没结婚呢,你怎么都想到离婚了……”

    不过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赫斐然这些话,怎么那么像在解释什么?

    他到底在解释什么呢?

    焦舒厌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冰凉的东西就触碰到了他的手指。

    他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颗戒指。

    这玩意儿焦舒厌可太熟悉了,因为他曾经整整戴了七年!

    就算最后和赫斐然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他也没忍心把戒指摘下来过。

    当时他为什么和赫斐然吵架呢?时间过了太久,焦舒厌竟然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导火线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事,只不过是他单方面和赫斐然吵,单方面离家出走而已。

    仔细回忆之后他发现,自始至终,赫斐然都没有跟他提过离婚这个字眼。

    大抵在外人看来,他俩只不过是简单闹了个别扭而已。

    现在想想,如果这时候让焦舒厌选择,大抵焦舒厌也不会选择离婚的。

    因为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能让他这么心动了。

    心动到哪怕人生重来一次,焦舒厌的选择也没有变。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香定律?

    赫斐然将这颗晶莹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问:“喜欢吗。”

    焦舒厌回过神来,挑眉道:“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赫斐然笑了:“是啊。我该不该走个流程,比如单膝跪地?”

    焦舒厌也笑了:“你要不干脆借个播音室向全校师生宣布这个喜讯吧。”

    赫斐然道:“你要是答应我,我就去借。不然就属于浪费公共资源了。”

    焦舒厌将眼神移开:“你戒指都套在我手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赫斐然开心地笑了,亲了他一下道:“我这就去给刘深打个电话。”

    刘深是学校的播音队长。焦舒厌连忙扯住他:“我开玩笑的,你还来真的啊?”

    “舒厌。我是认真的。”赫斐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焦舒厌想了想,说:“我把另一只戒指给你也戴上吧,等晚自习结束后我们拍个照,就当官宣了你看行不行?”

    赫斐然抿了抿唇,道:“可是我现在太开心了,没地方发泄怎么办?”

    焦舒厌:“……你还需要怎么发泄?”

    赫斐然看着他,说:“我想听你喊一句老公。”

    焦舒厌不屑地说:“就这?毫不夸张地告诉你,我喊一千遍都行。”

    赫斐然笑了:“不用那么多,喊一句就可以了。我想听你正式地喊一句。”

    他这么一说,焦舒厌反倒有些放不开了。

    这俩字吧,看上去简单,真要当面喊出来,确实得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焦舒厌酝酿了很久,换了好几次气之后,才轻轻地喊出声:“老公。”

    他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赫斐然的唇就贴了过来,将余音尽数吞了下去。

    夜间的风消磨了他们初夏的暑热,极尽温柔地扫过他们周身。

    这个吻缠绵悱恻,原本焦舒厌以为这会是个美好的收场。

    然而漆黑的走廊上突然闪过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教导主任的声音从对面的楼传过来:“崇文楼六楼的那两个同学,学校的晚自习就是给你们早恋的?”

    “卧槽,是老徐的声音。”焦舒厌反应极快地拉着赫斐然蹲了下来。

    赫斐然擦了擦嘴角,嘴角上扬:“怎么办,我们被发现了。”

    焦舒厌有些无语:“所以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有时候他严重怀疑赫斐然是白切黑,内心着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公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