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诚道:“焦爹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热的。”焦舒厌眼神闪躲,假装若无其事,“赶紧吃吧,饿都饿死了。”

    菜很快上齐了,牛肚,滑牛肉,肥牛,虎皮鸡爪,鱼籽虾滑……

    众人还点了三碗冰粉。

    两盘牛肚下锅,很快就熟了。焦舒厌先给赫斐然夹了一筷子放碗里,然后自己才开吃。

    一入口,众人就被辣懵圈了,疯狂灌水。

    正在卸口红的韩月灵看着他们这架势,有些犹豫:“真有这么辣吗?”

    她要不干脆把脸上的妆也卸了?

    焦舒厌应该是全场最能吃辣的了,他的反应要比其他人正常一些。再看赫斐然,似乎吃得也挺平静,就好像他俩和其他人吃的不是一个锅。

    “班长,你怎么做到吃辣能力飞速飙升的?”被辣出眼泪的许明嘉问。

    赫斐然看了一眼焦舒厌,意味深长道:“逐步适应吧。”

    正如焦舒厌所说,酸能够中和辣的味道,所以只要在蘸料里加一些醋,就不会太辣。

    众人吃到最后果然适应了。因为直接被辣麻了,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

    焦舒厌舀着冰粉吃,赫斐然看着他。

    于是他问赫斐然:“来一口吗?”

    赫斐然说:“我想吃你嘴里的那口。”

    焦舒厌差点呛到。

    回去的路上,众人吹着晚间的风溜溜转转,突然感觉这几天好爽。

    返程的机票在明天下午三点多,这意味着他们有一上午的时间可以睡觉。

    韩月灵提议说:“我们在这个大熊猫底下拍个照吧?”

    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韩月灵将手机给了一个热心的路人,然后飞快地跑回队伍里。

    热心的路人给他们拍了好几张照片,韩月灵翻着翻着笑起来,说:“谢谢小哥哥。”

    穿着时髦的路人小哥笑了,道:“我快四十了,你该喊叔叔。”

    韩月灵惊讶。

    成都街头很流行街拍这韩月灵是知道的。但她没想到眼前这人打扮这么时髦,竟然已经三十多了。

    明明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出头。

    焦舒厌本来也跟她一块儿惊讶的,结果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赫斐然,我戒指不见了。”

    他现在有下意识摸左手无名指的习惯,可是现在他无名指的指节空空的。

    赫斐然问:“你出门之前摘下来过吗?”

    焦舒厌摇头:“我洗澡都戴着。”

    其他人看他俩神情不对,问他们怎么了。

    赫斐然没有声张,只是道:“你们先回酒店吧,舒厌他有东西落在火锅店忘记拿了,我们回去取。”

    其他人都说好。

    回火锅店的路上,赫斐然问:“吃火锅的时候还戴着,对吗?”

    “我记不清了。”焦舒厌烦躁地摸着头发,心乱如麻,“戒指戴在我手上怎么还会丢。”

    赫斐然安慰他:“今天我们上午都在酒店,下午只去了太古里。所以戒指只会出现在这两个地方,而且,前者的概率大一点。”

    两人回他们来时的火锅店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戒指。

    于是他们辗转回到最初闲逛的商场,将他们每一个逗留的地方都找一遍。戒指这种东西比较贵重,如果客人有遗失的话一般柜台都会代为保存。可是他们问过所有柜台,都抱歉地说没有见到戒指。

    焦舒厌自责得眼睛都红了:“草。”

    赫斐然心疼地抱了抱他,温柔地说:“实在不行我们再去买一对,多大点事啊。”

    可是这话安慰不了焦舒厌。

    这戒指对焦舒厌来说意义有多重大,他心里一清二楚。

    赫斐然只好说:“我们回酒店找找看。”

    眼下也只剩这一个希望了。焦舒厌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点头的力气。

    他们回到酒店,第一时间是找酒店前台:“有没有拣到一枚戒指?”

    酒店前台说:“是这样的,我们有专门的失物招领柜。”

    于是俩人到玻璃柜前找了半天,的确有戒指,但那是钻戒,不是焦舒厌手上那枚。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焦舒厌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进浴室。

    赫斐然不放心地敲了敲门:“舒厌,你别一个人待着。”

    他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偷偷下单了一模一样的戒指,等他们回去之后就能立马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