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看着他,笑了一声:“你小子不说我也知道,但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事情是你的,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小子还跟他装,就是想媳妇了呗。

    秦三郎听罢,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吃着烤鱼……为了以后都能吃到烤鱼,他必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然以后可就没得吃了。

    ……

    秦二郎的死,成了村里的新八卦,大家伙茶余饭后,挑水洗衣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秦家那个老大死了,就是去禹昌府当兵那个,听说死得可惨了,是被老虎给啃没了。”

    “都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了,那个不是秦家老大,是秦家老二,人家叫秦二郎!”

    “管他几郎的,反正就是死了。可真是个命歹的,以为能当将军呢,结果是死无全尸。听说秦老头都难过得晕死过去好几回,还想不开要去跳村尾的老井。”

    “你可别胡说八道了,秦老头硬朗着呢,晕的是顾家老爷子,也没有人要跳进。”

    “你才胡说八道,秦二郎是秦老头的亲孙子,跟顾家老爷子又没关系,他晕什么?”

    “诶,你还不信了,我可是……”

    村里妇人说到激动处,差点打起来。

    何大仓的媳妇去挑水,听到村里妇人的话后,把这事儿告诉了何村长。

    何村长是气得不轻,骂道:“这群乱嚼舌根的,秦家小子都死了,她们还一个劲的说说说。要是让秦顾罗田几家人知道了,一生气,哪里还能有咱们何家人的好?”

    他交代何刘氏:“大仓媳妇,你去挑水再看见她们乱说话,就告诉她们,谁敢再胡说八道,拿死人说闲话,明蚜草就别种了。”

    “诶,儿媳记下了。”何大仓媳妇挑着水桶继续去打水,果然看见村里妇人还在说着秦二郎的八卦,还说得更加离谱。

    “听说秦二郎在禹昌府找了个相好的,估计是有馅了,要是生下来是个男娃,秦二郎也算是有后了。”

    何大仓媳妇听得都服了,吼一声道:“田娃媳妇,你是亲眼看见秦二郎有相好了?没有的事儿你们也敢胡说,不怕烂了嘴巴?”

    她把何村长的话告诉村里妇人:“我家公爹说了,你们要想靠着顾家赚钱就别乱说秦顾罗田几家的闲话,不然明蚜草就别种了,自家受穷去!”

    村妇们听罢,立马急了,忙道:“大仓媳妇,我们不说了,让村长别生气……我们也没说啥,就是说几句闲话,这十里八村的,谁不说个八卦?”

    何大仓媳妇冷笑道:“想种明蚜草发财的就别乱说。”

    敲打过村里妇人后,何大仓媳妇就挑着水回家,而村里妇人们也赶忙散了,不敢再胡说。

    秦二郎死了没几天,杜家人就来了,是来向顾家道谢的。

    杜家人以为顾家发财了,应该住在大房子里才对,看见顾家的泥土老屋院子,有点懵。‘’

    三奶奶看向王勇夫:“去作坊把小鱼他们叫回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

    “诶。”王勇夫应着,跑去作坊找顾锦里他们。

    顾锦里听说杜家人带着三个姑娘来道谢,是不想回去的,她正在做方便药呢。但想想,回去一趟,看看杜家其他人的品行也好,要是杜家是一群作精,她也能及时把契约终止。

    一刻多钟后,顾锦里跟顾大山、崔氏就回来了。

    杜家人看见他们后,又跪下行礼,感谢救命之恩。

    顾锦里有些郁闷,为啥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