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安听罢,放下心来:“别怪哥哥心软,实在是咱们摊上了这样的爷爷,总得为咱爹想想。”

    爹他再怎么疼他们,要是知道他们下毒害了他亲老子,心里那关也不好过。

    说完又交代了顾锦里不少事情,还跟秦三郎说了不少话,最后道:“三郎,这回辛苦你了,帮我照顾好小鱼,把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

    “嗯,你安心科考,这些事情交给我们,我们会办好的。”秦三郎看天色不早了,对顾锦安道:“你先回吧,我们要启程去府城了。”

    老顾家已经生出要夺产的心思,这事儿不能再拖,他们得连夜赶路。

    顾锦安点头:“嗯,你们路上当心点。”

    言罢起身,离开松子庄,回了欧阳家。

    小吉在旁边听懵了,小东家跟安哥儿在说啥?什么老顾家,什么爷奶的,还报仇?小东家来松子庄是假,要去府城找自家爷奶报仇才是真?

    顾锦里把顾锦安送走后,看向身后石化的小吉,推推她:“别发愣了,赶紧把东西拿上,咱们得走了。”

    小吉:“……哦哦哦。”

    震惊得只会哦了,根本没有其他反应。

    顾锦里瞅了她一眼,亮出银针,在她面前晃了晃,咧嘴一笑:“小吉,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一定是病了,给你扎几针吧。”

    小吉一个激灵,跳起来道:“奴婢这就拿东西走人。”

    说着,把所有行礼搬到骡车上,而顾锦里则是拿了一个脸盆大的箱子,里面装着各种——毒药。

    秦三郎做寻珠营生赚了不少钱,买了几匹马,如今已经把骡子换下,用马匹拉车,自己驾车,让游安骑马,向着府城奔去。

    ……

    顾有文最近过得很是滋润,临近大考,他身为府学教谕,很是受学子的家人吹捧。

    今天甘明威的老爹甘老爷亲自设宴,宴请顾有文父子。

    不过顾成贤跟顾雅一样很会装,在外是个翩翩佳公子,并没有跟着顾有文去赴宴,而是说要苦读,等着大考。

    甘老爷是立刻恭维道:“顾公子真是自律好学,要是我家威哥儿能有顾公子一半勤奋,我全家都不用愁了。”

    宴席吃到一半,酒意渐浓的时候,甘老爷跟身边的管事耳语一句,管事立刻离开,不多时,带来一个美人。

    美人不惧初春的寒冷,身上穿着薄纱衣,外面披着一件披风,行走间,妙曼身姿在纱衣下约隐约现。

    顾有文近来正在为纳妾的事儿跟古氏吵架,已经将近一个没做那事,如今见到这样的美人,当下是浑身燥热,差点流出鼻血。

    甘老爷见顾有文血红着一张脸,就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今天他为了能说通顾有文不把自家儿子赶出府学,可是在顾有文的酒菜里下了助兴的猛药,即使顾有文再迂腐,在药效跟美人的双重攻击下,也定会把持不住,当场把美人收用了。

    美人是从江南来的,自小学的就是怎么伺候男人,见顾有文血红着一张脸,原本是想先跳个舞助兴的,如今也不跳了,直接向着顾有文走了,对他盈盈一拜:“官人~”

    这声官人喊的,顾有文是直接一个哆嗦,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他直接把美人拽进怀里,对甘老爷道:“威哥儿秉性纯良,这回会作弊,也是被那农家小子教唆的,是那农家小子想要挣钱,主动给威哥儿写的文章。我会把这事儿禀告府城衙门,把那农家小子逐出府学,威哥儿只需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莫要再犯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