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他太过小心,生怕顾大山不孝的事儿会影响到自家,这才在顾家被老顾家刁难的时候避开,不敢跟顾家来往。

    可他也是有苦衷的啊,他大哥是京官,他是读书人,底下还有两个儿子在念书,最是讲究名声,要是被顾家连累了名声,那可就大不妙了。

    谁知道顾家人那么厉害,在这样的死局下,竟然盘活了,如今虽然也会有人指责顾锦安几句,可府城人更多的是骂老顾家。

    那三姓毒妇传说的就是顾老太,他去听过一回,是气得不轻,要是他遇到这样的后娘,别说不孝了,他能直接拿刀子砍了她。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老管家突然带了个伙计进来。

    他见了很是心烦,道:“老管家,你把铺子里的人带来家里做什么?”

    祁府老管家道:“二爷,这个伙计说,布庄那边来了两个客人,买了咱们半个铺子的东西却不给钱,说是二爷您同意的。”

    “我同意的?我疯了吗?!”祁先生正烦着了,听到这种想要占自家便宜的事儿,哪里有不生气的,立刻怒道:“赶紧把他们轰出去,要是赖着不走,直接报官抓人。真以为谁都能欺负到我祁家头上来吗?!”

    祁家虽然不是世家豪族,可在河安府也算是一方望族,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福子只是个铺子里的小伙计,是一年都见不到东家一回,此刻也不敢多说话,只点着头道:“是是是。”

    老管家却皱眉问道:“那两个来布庄的人多大了?姓氏名谁?”

    福子道:“回禀老管家,那两位并没有报上姓名,只是那个姑娘说了,东家说过,只要她家来祁氏铺子买东西,都不用钱。”

    想了想,又道:“两人都很年轻,男的最多二十出头,女的应该是刚及笄。”

    最后加上一句:“那姑娘长得很漂亮,是个大美人,男的模样英俊,就是身上的煞气太重,看着让人害怕。”

    还把秦三郎把两张银票拍出来,表示他们有钱却不想给的事儿也说了。

    老管家听罢,已经猜出来者是谁,惊喜的道:“二爷,定是顾家丫头,您不用愁了,咱家的生意保住了。”

    顾家丫头肯承这个情,那就表示原谅祁家了。

    祁先生也想到了顾锦里,是高兴得差点哭了,赶忙道:“快,快备车,我要去布庄!”

    祁先生是激动得不行,立刻吩咐人备车,带着老管家跟福子去了祁氏布庄。

    看见顾锦里后,忙道:“顾家丫头,你可算是来了,可把叔给吓死了。”

    他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就怕调味香料的生意黄了啊。

    又看向秦三郎,笑着打招呼:“秦家后生,你也在啊,可选了什么料子没有?我记得铺子里是有皮料的,让人拿来给你看看如何?这男人就得穿皮料子才够威风。”

    他听说秦家跟顾家都有意,要是不出意外,秦家小子会是顾家丫头未来的夫婿。

    祁先生打量着秦三郎,嗯,煞气够重,也只有这样的小子能扛得住顾家丫头,他家那俩今个儿子要是娶了顾家丫头,非得被顾家丫头给算计死不可。

    秦三郎很是高冷,只是看了祁先生一眼,不说话。

    祁先生见了,立刻吩咐掌柜的:“瞎了?没看见贵客来了,赶紧去把咱们铺子里的上等皮料拿来,让贵客选啊!”

    掌柜的早就懵了,没想到顾锦里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认识东家,且来买东西不要钱。

    对啊,他们买东西可是不要钱的,那上等皮料子一张少说三百两,真要拿出来给他们挑吗?会亏死的!

    掌柜的看着祁先生,给他使了个要血亏的眼色。

    祁先生怒道:“眨什么眼,赶紧去拿,拿上等皮料,多拿几张,别抠抠搜搜的!”

    掌柜的惊了,他是每年都能见到祁先生的人,知道祁先生很是小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