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方副将,小人医术浅薄,没有验出樊将军有中毒的迹象……或许京城的御医能验出来。”丁家大夫道。

    方副将听罢,是松了口气,知错能改就好。要是这大夫咬死了樊将军身中剧毒,那他们就要停下来解决这事儿,所要浪费的时间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樊老夫人却不相信,揪着丁家大夫道:“说谎,你这贱奴在说谎,我家田哥儿就是被人下毒了,就是被秦家那对贱人夫妻给下毒害成这样的!”

    丁家大夫是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口水,还得解释道:“老夫人,樊将军真没中毒,要是您一定要小的说樊将军中毒的话,小的主子是要受牵连的。”

    樊老夫人还是不听,吼道:“撒谎,你们都在帮着姓秦的那对贱人夫妇,我家田哥儿就是被他们害的,赶紧去把他们杀了,为我家田哥儿报仇!”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要他们去把一个有品级的百户给杀了,樊老夫人真是疯了。

    方副将是看不下去了,上前砰一声,一个手刀把樊老夫人劈晕。

    “顾家大夫说过,樊老夫人年纪大了,不能动大怒,否则会中风。”方副将解释这一句后,就让冬枝过来扶樊老夫人回帐篷休息。

    又劝道:“老夫人,如今路上危险,咱们要是想平安回到永泰府就不能闹,不然那些当兵的很有可能会把咱们推去给匪徒,到时候咱们要是死了,也是被匪徒杀的,跟他们没关系。”

    樊老夫人听罢,吓得脸都白了,差点晕过去。

    不过经过樊家嬷嬷的开导后,她也冷静了下来,知道樊田得了马上风,是不可能再去西北建功立业了,只能打道回府。

    “呜呜呜,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樊老夫人是哭着,哭完后又道:“都是顾氏那个贱妇克的,打从见了她,家里就没有好事儿!”

    又道:“不成,不能让那贱妇好过,你找几个人把她给绑了,扔在路上。这路上的山匪多,只要被山匪捡走,她就完了!”

    樊家嬷嬷是受不了了,樊家都自身难保了,老夫人怎么还想着去害顾氏?

    “老夫人,那顾氏太丑了,山匪看见她都没胃口,且将军出了事儿,手底下的兵都转投了方副将跟薛副将,没人手再帮着咱们做这些事儿。”

    樊家嬷嬷是劝得口水都干了,才算把樊老夫人给劝住。

    天黑之前,大军安营扎寨,方副将、薛副将过来跟樊老夫人说:“老夫人,咱们再将就一晚,明天到胡邙县后,您老跟樊将军就能好好歇着了。”

    樊老夫人听罢,是冷哼一声,不答话,觉得两人是得了自家儿子的兵后,故意来跟她炫耀的。

    方副将跟薛副将见自己的热脸贴了冷屁股,也没有多待,说完话后就走了。

    不过还是交代将士们,把最好的两顶帐篷给樊老夫人母子住。

    ……

    秦家这边也在安营扎寨,秦三郎是好不容易等到帐篷扎好,饭菜做好后,亲自端去马车给顾锦里。

    顾锦里看见秦三郎,愣了一下,小声道:“你怎么过来了?咱们现在是互相怄气的人设,你可不能过来,免得被人看出来……丁家、樊家可都派着人在盯着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