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立刻敲锣,高声喊着:“集合,各营地将士速速抄家伙集合,鹰食帮悍匪的探子找来了!”

    铜锣一响,营地的将士们立刻抄起家伙,疾风般冲来,直接把这座老院子围住,手中大刀对着三个戎人巫军喊道:“大胆匪贼,还敢假扮成货郎来祸害我们,你们当真不怕死吗?!”

    二庆已经带着匡氏她们赶来了,匡氏听见这话是吼道:“你们还跟他们废啥话?贼匪杀了我们多少多少人?还糟蹋咱们随行的亲眷,赶紧冲上去先打一顿啊!”

    是招呼着妇人们:“婆娘们,拿出你们在村里干架的架势来,打死这三个匪贼,为那些被祸害的亲眷们报仇,上啊!”

    匡氏铜锣嗓子一喊,是一马当先的举着个陶盆就上。

    三个戎人巫军是赶忙解释道:“误会误会,我们不是匪贼探子,我们就是……”

    哐当一声,话没说完就被匡氏一陶盆给砸破了脑袋,匡氏是抬起出粗壮的脚,用力一踢,差点把金槐树变成了太监。

    金槐树是惊出一声冷汗,还没来得起说话,匡氏就抢过一根木棒,朝着他的头脸一阵砰砰砰地打,边打边骂:“狗娘养的杂种,断子绝孙的阉货,在百狼县抢了我们一回还不算,还想来抢第二回,这次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们南边妇人的厉害!”

    砰砰砰,桥子媳妇是跟着打金槐树,还附和着骂道:“百户夫人说得对,咱们南边的妇人虽然水灵又娇弱的,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打死这些匪贼,让他们不能再祸害人!”

    “能,能成吗?我咋觉得你是在诓我们?”韩大娘很是不信顾锦里的话,觉得她们又要遇上匪杀了。

    顾锦里瞅她一眼,道:“事已至此,只能这么办,要是把他们杀了,或者扭送官府,只会越发激怒鹰食帮。”

    这些婆娘们都不傻,听后觉得有道理。

    “那啥,和气生财,咱们就先跟鹰食帮示个好,要是鹰食帮还是不放过咱们,再跟他们拼命!”匡氏是发话了,妇人们都同意了。

    至于将士们,大多都是秦家营地的兵,自然是比较听顾锦里的,毕竟一路上他们的家眷能活下来,还衣食无忧的,全是靠着顾家。

    顾锦里见大家没有异议后,是道:“来人,把他们给泼醒。”

    哗哗哗!

    十几桶冰冷的净水泼过去,三个戎人巫军是被泼醒了。

    顾锦里道:“我们并不想跟鹰食帮结仇,当初会灭了百狼山匪贼,也是因为他们想劫我们,如今百狼山匪贼已经死光了,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事儿翻篇了。你们离开,把我的话告诉你们老大,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咋样?!”

    咋样两个字是问得凶神恶煞的,围住老院子的将士们还吼了一声,举刀朝着他们逼近,一副他们不答应就直接剁了他们的架势。

    “秦夫人这话说得有理,我们定会把你的话转告给鹰爷。”金槐树是将错就错,道:“其实我们鹰食帮也不想跟你们抗戎将士做对,只是先前结下了梁子,我们不得不来盯着你们。如今你们愿意示好,那是最好。”

    顾锦里道:“既然你们答应了,那我们就不为难你们了,走吧。”

    三个戎人巫军是如蒙大赦,赶忙顶着一身伤跑了,是连担子都没拿,实在是挑不动了。

    ……

    三人离开后,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确定没有被营地的将士跟踪后,这才去了杨家,把事情禀告给拓古德。

    金槐树道:“将军,看他们的样子,是把咱们给当成鹰食帮报复的匪贼了,并没有怀疑咱们是戎人。”

    拓古德听罢,锐利的眼睛是跃上一抹喜悦:“他们跟鹰食帮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