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寡妇冷哼,你们都一起来对付老娘了,老娘还能不识趣?

    肖寡妇其实是个聪明人,会闹只是想要好处,见大家不站在她这一边后,就会让步。

    可她心里不爽,瞥见小平喜后,指着他问:“你谁啊?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小平喜赶忙给肖寡妇行礼:“拜见……”

    可他不知道要喊肖寡妇什么,是看向顾锦里。

    顾锦里道:“你可以喊她舅姥姥。”

    不知道对不对,可差不多应该是这么个叫法。

    小平喜一笑,冲肖寡妇道:“拜见秦家舅姥姥,我叫小平喜,是顾二姨同村田家的外孙……”

    小平喜的话还没说完,肖寡妇就叫起来:“啥,你一个同村外姓人的外孙,凭啥站在这里?赶紧出去!”

    又跑过来,摸着他身上的袄子道:“还穿得这么暖和,这么好的衣服……赶紧脱下来,给我们家贵哥儿穿。”

    说着就要扒小平喜的鹅绒袄子,把小平喜给吓得不轻。

    顾锦里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小平喜,把他掉了个头,放到自己的左边去,看着肖寡妇道:“舅母,你够了,既然我们认了你,就会让你们吃饱穿暖,可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尊敬你!”

    秦大舅是一把拉住她,吼道:“你这婆娘,闹半天了,再闹老子真找小老婆去!”

    秦三郎目光幽冷,瞥向肖寡妇:“你可以继续闹,自有军法处置你。”

    肖寡妇有点害怕,可还是大着胆子道:“这是私事吧,私事还能用军法罚人?”

    欺负个孩子就用军法,你这军法管得也太宽了吧。

    秦三郎冷笑:“只要是在受军法管辖的地方,比如集合地、卫所、刀口沟大营,无论是公事私事,都能用军法处置人。要是舅母不乐意受军法管辖,可以不跟着我们过活。”

    他原本是想给肖寡妇留点面子的,可肖寡妇明显是个滚刀肉,不狠狠收拾一顿,她根本不怕。

    肖寡妇啧一声,看向秦大舅。

    秦大舅呵呵:“别看老子,老子现在发达了,而这份发达是外甥给的,外甥的话就是老子的话,你要是敢作,老子就敢去娶新媳妇!”

    王八蛋,算你狠!

    肖寡妇喊道:“公爹还有什么遗言留下?可是兰家的房子跟地都留给我们了?那我身为兰家媳妇,也要去听。”

    秦大舅立马怼她:“老子是上门女婿,就算兰家有泼天家产留下也没有我的份。你别捣乱,老实待着,我跟外甥去一趟。”

    肖寡妇噎住了,生怕自己再闹腾,秦大舅真去找小老婆,只能暂时老实。

    秦三郎朝着秦大舅做了个请的动作,牵住顾锦里的手,往外走去。

    临走前,顾锦里回头对肖寡妇道:“舅母,你别太闹腾了,免得动了胎气。”

    肖寡妇呵呵,这个外甥媳妇真蠢,老娘都快绝经了,还怀个屁的孕?

    她是无所谓的回道:“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记得晚饭给我们吃肉,这肚子里没油水,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顾锦里皱眉,看着她,认真的道:“舅母,你过来一下。”

    肖寡妇嚣张了:“你一个小辈,凭啥要我过去,理应是你过来!”

    秦大舅想扇她,这婆娘,鲜活是鲜活,可也太能作了。

    顾锦里抽回被秦三郎牵住的手,来到肖寡妇面前,握住她的手腕,给她把脉,半刻钟后,是道:“舅母,如今日子浅,还不太能把得出来,可你的脉象,确实像滑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