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把在场的人都给惊到了。

    顾锦里瞅瞅他们见鬼般的脸,道:“你们不信?不信我改天煮了吃给你们看。”

    小平喜都吓呆了,抹了一把眼泪,拽着顾锦里的手道:“顾二姨,我知道现在缺粮食,我们以后每天只吃一顿就成,不吃三顿了……你别吃鬼命薯,会死人的。”

    说完是吓哭了。

    顾锦里笑了,抱住他道:“哭什么,顾二姨说的是真的,鬼命薯真是一种粮食,还是一种亩产很高的粮食。”

    “小鱼,我信你,不过不急。”秦三郎握住顾锦里的手,支持她的同时又在提醒着她。

    顾锦里听罢,再看向吓得要死的大家伙,觉得秦三郎说得对……古人对于入口的东西都比较讲究,生怕吃死人,想要大家伙接受“鬼命薯”是一种粮食,确实得慢慢来,急不得。

    叶大蔻道:“夫人,这两天就让小砚台睡在这里吧,我守着他,时刻给他瞧瞧。”

    顾锦里点头:“好。”

    叶大蔻抱起小砚台,把他放到火炕上,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盖好被子,让他睡着,又继续给小砚台把脉。

    一刻多钟后,他把完脉,写了一张清血解毒的药方,递给顾锦里:“夫人看看,给小砚台吃这个药方可行?”

    顾锦里点头,笑道:“就吃这个吧,比我开的药方要好,药材更易得一些。”

    这就是叶大蔻学药理二十多年的本事,他对大楚的药材比她更加熟悉,开出的药方比较亲民。

    “大振,去抓药。”叶大蔻把新药方递给薛大振,又去询问了顾锦里关于鬼命薯毒素的问题。

    顾锦里点头,朝外面喊道:“青蒲、小吉、四庆在吗?都过来听听鬼命薯毒素的事儿。”

    青蒲、小吉、四庆原本在另一个专门给女眷看病的药房营帐里忙活,听说小砚台中毒的事情后,也赶了过来,此刻就在营帐外,闻言赶忙进来:“夫人,奴婢们在。”

    顾锦里点点头,伸手去拿鬼命薯,却被秦三郎拦住:“小鱼别拿,你想怎么做,直接说,我给你弄。”

    顾锦里笑了,欢喜于他对自己的紧张,不过她拿起鬼命薯,道:“没事,等会儿洗手就成。”

    又拿过他手里的刀子,把鬼命薯切开,指着鬼命薯皮道:“鬼命薯又叫木薯,全株都有毒……”

    全株都有毒这几个字一出来,药方营帐里的人都被吓得一抖。

    顾锦里点头,笑道:“以后就辛苦你们了。”

    “小鱼,喝点水。”秦三郎把一碗温水递给顾锦里,让她润润嗓子。

    顾锦里接过,喝完后问他:“小砚台他们是在哪里发现的鬼命薯?带我去瞧瞧,看鬼命薯多不多?”

    木薯耐旱产量高,却不耐寒,这个时节,木薯树肯定已经被冻死了,而地下的木薯应该也被冻烂了不少,得赶紧挖出来做保温处理,给明年留种。

    不过……

    按理来说,古代是没有木薯的,而大楚西北却长出了木薯,这耐寒的能力,应该会比现代的木薯强。

    可大楚怎么会有木薯的?

    诶,算了算了,不想了,大楚这地方比较妖孽,长着不少现代没有的植物,总之既然它长了,那就不能放过它,得留住,毕竟是个粮食。

    秦三郎道:“天快黑了,明天再带你去看。”

    经他这么一说,顾锦里才注意起营帐外的天色来,果然已经暗了下来,到了快做晚饭的时候。

    “成,明天再去,咱们先回家吧。”顾锦里笑着,牵过小平喜的手,道:“回去了,等吃完饭再让大庆把你送过来。”

    可小平喜很担心小砚台:“顾二姨,我今晚不过去了,想陪着小砚台。”

    “乖。”顾锦里夸了一句,看向秦三郎:“交给你吧。”

    秦三郎点头,走了出去。

    闻瑢看见他,急忙磕头认错:“千户大人,是我的错,您罚我吧,什么惩罚我都受得住!”

    秦三郎根本不搭理他,只喊道:“游喜,交给你了,别留手。”

    游安答应了闻琼会照顾闻瑢,可游安此刻在大埠卫忙水井的事儿,他只能把闻瑢交给游喜去教。

    而游喜没有给过闻琼承诺,对闻瑢比较下得去手,或许能把闻瑢给教出来。

    “是。”游喜是神出鬼没的闪身出来,一把拽起地上的闻瑢,把他给提走了。

    闻瑢大惊,知道自己这次一定会受大苦,不过他并不怨恨,毕竟他差点害死了小砚台。

    “瑢哥哥!”小平喜见状惊了,想追出去,又忍住了,他相信秦姨父,瑢哥哥即使吃苦受罚也不会丢命。

    既然死不了,那他还是去照顾小砚台吧。

    顾锦里见状,总算是放心下来……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