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肖寡妇被怼,是嘴硬的道:“估摸着是时间还不够,可要是过上个把时辰,或者是一个晚上,那就说不准了。到时候整个卫所的人都死了,你给我们赔命吗?!”

    呵,顾锦里笑了:“药房营帐里有木薯,是从昨天放到现在的,待在药房营帐里的人死了吗?”

    她解下腰间的一个袋子,拿出里面的木薯:“这块生木薯我带了一天,我死了吗?舅母,我知道你害怕,可你无中生有,散播木薯气味能使人中毒身亡的谣言,致使整个卫所的人紧张害怕,已经是触犯军法。”

    肖寡妇大惊:“这也算犯军法?!”

    顾锦里:“当然算。”

    秦三郎指着肖寡妇道:“来人,秦柳氏散播谣言,触犯军法,抓了杖打六十军棍,因其有孕在身,为香火计,军棍由肖家其余人代受!”

    肖大妹跟肖小妹忙道:“是是是,爹,我们以后一定不跟着娘闹腾……娘她不行,每次都闹不起来,还连累家里!”

    肖寡妇气死,掐着肖大妹跟肖小妹,骂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还敢怪老娘!”

    秦三郎沉了脸色:“秦柳氏,你还不知悔改?成,等肖家男人用完刑罚后,你们一家就滚出卫所!”

    扑通!

    钱庆贺率先跪下,哭道:“表弟,别赶我们走。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跟着岳母闹事了。”

    又看向肖寡妇,道:“岳母,您赶紧认错,不然咱家就要被赶走了。卫所挺好的,不但有饱饭吃,偶尔还能吃上肉,到了外面,咱们一家会饿死的。”

    表弟是很凶,可跟着他,起码有吃有住,生病了还有大夫给看病,日子已经贼好……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给他一个官做做,让他发财,再纳上两房小妾,来个红袖添香。

    肖寡妇虽然闹腾,却是个识时务的,见秦三郎不再喊她舅母,知道秦三郎是真生气了,赶忙服软:“外甥,你别生气,舅母就是个愚妇,生怕鬼命薯的气味会害了肚子里的孩子,你就……”

    “无须多说,老实回去待着,不然就滚出卫所。”秦三郎打断肖寡妇的话,脸色沉郁,命令将士们:“摁住肖家男丁,即刻用刑。”

    “是!”将士们得令,把肖家男丁摁倒在地,请来专门用刑的铁制军棍,开始砰砰砰地打着肖家男丁。

    啊啊啊的惨叫声传出,肖寡妇她们吓得不行,赶忙抱着贵哥儿跑了。

    这次的军棍打得有些重,钱庆贺、肖成贡、肖成举全被打得晕死过去。

    打完后,秦三郎让将士们把他们四人抬回去养伤,还扣了肖家粮食,作为惩戒。

    最后是看着观刑的亲眷们道:“木薯气味无毒,大家不要听信谣言,也切勿乱想,都回吧。”

    “是~”亲眷们吓得要死,知道木薯的事儿不是她们能干预的,只能接受,赶忙带着孩子们回去。

    亲眷们走后,秦三郎吩咐卜大河跟叶大蔻:“把木薯运到药房营帐那边去,明天操练过后再收拾。”

    “是。”两人应着,带着将士们,拉着木薯回去了。

    秦三郎则是带着顾锦里、小平喜回了宅子。

    陶嬷嬷见他们回来,是迎了上来,把纵容肖家人闹事的事儿给说了。

    没错,今天肖寡妇能带着胡小旗娘子她们闹起来,是陶嬷嬷故意纵容的结果。

    而理由也很简单,陶嬷嬷道:“亲眷们虽然没说什么,可她们很担心木薯会要人命,老奴想着,与其让她们憋在心里害怕着,不知道啥时候就给闹出来,不如让秦家舅母闹,这样惩罚起来比较好下手。”

    惩罚肖家人总比惩罚将士亲眷,让将士跟大人离心要好。

    不过,陶嬷嬷还是跪了下来:“是老奴自作主张,请大人、夫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