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道:“既然是许侯爷家养的师爷,那看见小主子闯卫所为何不拦着?这可是犯军法,看着小主子犯军法而不阻拦,你是想害了自己主子吗?!”

    许正一愣,没想到秦三郎会当面诘问他,胆子真够大的,他怎么说也是许侯爷家的师爷!

    然而,许侯爷看重秦三郎,这事儿又是六公子不对,他不能发火,只能认错:“秦千户恕罪,是某没有尽到督促之责。”

    秦三郎皱眉:“仅此而已吗?你害得小六犯了军法,让他受罚不说,这辈子都要背负擅闯卫所的名声,让他以后如何服众?”

    他指着许正他们一大群人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回去后,自行去向许侯爷请罪,不然休怪我亲自去面见许侯爷,治你们的罪!”

    又道:“还有,你们需要赔礼道歉的人不是我,是谢千户。”

    许正听罢,脸色有些不好,看向许六。

    许六道:“你别看我,按照秦大哥说的做。”

    说完还冲着秦三郎扬起笑脸,问道:“秦大哥,我说得对吧?”

    秦三郎不想搭理他,可为了维护关系,只能点点头。

    许正只能下马,朝着谢成道:“谢千户,是某没有尽责提醒六公子,让六公子犯下军法,擅闯大埠卫,请您恕罪。”

    谢成道:“卫所是军事重地,任何人无令不得擅闯,你虽然是许侯爷家的人,却也犯了军法,自行去向许侯爷请罪吧。你们今天纵马擅闯卫所的事儿,我会写文书呈给姜大将军,让他知晓。”

    这?

    许正旁边的许管事急了,道:“谢千户,许师爷已经向你赔礼道歉,不必写文书上报姜大将军了吧?”

    许尤家的心腹奴才大多姓许,不过许管事是真正的奴才,级别比许正要低,许正不好说的话,他得代替说。

    谢成道:“军法不容触犯,犯者必受其罚,方显军法之威,否则人人触犯军法,军中岂不是要乱套?!”

    “好好好,我答应了,谢大哥你脾气可真大。”许六不耐烦的应下来,看向秦三郎:“秦大哥,别说这些小事了,咱们赶紧去看钻子吧。”

    真是的,大冷天的站在这里说这些小事,很无趣的。

    言罢,不等秦三郎说话,招呼一名护卫:“过来扶本公子上马。”

    “是。”护卫赶忙过来蹲下,让许六踩在自己的手掌上,把许六送到马背上。

    顾锦里想骂人,是急忙带着纪贞娘往旁边跑去,顺带一个‘不小心’,脚下带起一根铁钻子,朝着马匹的马蹄打去。

    马匹被打中,痛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是马头一偏,直接朝着井里冲去……

    许六讨厌顾锦里,因此想纵马吓唬她,可没想到会害了自己,见马匹转头朝着水井奔去,吓得要命:“秦三郎快救本公子!”

    不叫秦大哥了,而是叫秦三郎,也不自称我了,而是自称本公子,或许这才秦三郎在他心里的真实地位。

    说到底,秦三郎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帮到他,而他又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