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新营地的时候,曹家、钟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没多久,金百户也带着一批将士过来了,后头还跟着木通叔、吕叔等人。

    吕叔的两个假儿子也来送他。

    “大人。”吕叔见到秦三郎后,禀告道:“砖窑坊的事儿已经安排妥当,暂时由他们兄弟先忙着,等到砖窑坊封顶的时候,我再回来帮忙。”

    两个假儿子跟着吕叔烧过青砖,学得很不错,有他们在,再有木通叔跟顾锦里坐镇,卫所的青砖活计不用停,可以继续做。

    秦三郎点头:“吕叔辛苦了。”

    又看向老吕的两个儿子,道:“继续烧青砖,不用担心粘土的事儿,青牛山庄子会给你们送来。”

    “是。”吕叔的两个儿子应着,把包袱给了老吕:“爹,您放心去,我们忙得过来。”

    吕叔点头:“嗯,你们的本事,爹是信得过的。”

    他们两个都是鹰爷精挑细选的人,本事够大,吕叔很放心。

    “大人,钟家跟曹家准备好了,可要启程?”金百户过来问。

    秦三郎点头:“嗯,敲锣启程。”

    金百户立马让将士去传令。

    铛铛铛!

    铜锣声响起,将士大喊着:“秦千户令,敲锣启程!”

    几家人听罢,纷纷集合。

    秦三郎把小平喜交给木通叔:“把他带回住处。”

    “是。”木通叔应着,牵过小平喜,退到一边去。

    胡娘子更狠,啪一声,扇了自己一耳光,哭道:“嬷嬷,先前是我蠢笨,做了不该做的事儿,求嬷嬷别赶我们走,让我们留下,直到夫人愿意见我们为止,成吗?”

    陶嬷嬷冷笑,看向胡娘子:“不成。”

    胡娘子一噎,眼泪流得更汹,立即跪下:“嬷嬷,求求您了,我们……”

    陶嬷嬷脸色一冷:“闭嘴,夫人还在休息,你这般大声吵闹,是想故意吵醒夫人吗?”

    满娘子听罢,急忙小声的呵斥胡娘子:“不懂事的东西,你喊什么,故意的是不是?”

    胡娘子忙道:“不是不是,满娘子息怒,是我错了。”

    沙娘子哭得不行,她是真的怕了,可听了陶嬷嬷的话,她又不敢再闹腾,只能跟着满娘子走了。

    半路上,王大有媳妇带着多寿媳妇她们过来拦路了,问道:“几位娘子,夫人可见你们了?那去砖窑坊、瓷窑坊干活的事儿,可是同意了?”

    满娘子她们的脸色很不好,没有回答,绕过她们,往金百户这边亲眷的居住营地走去。

    王大有媳妇见状,就知道事情没成,气得追着她们骂道:“瞧瞧你们做的事儿,真是把我们给害惨了。过年的时候,夫人补贴的肉菜没了不说,眼见着青砖生意、瓷器生意要做起来了,那去砖窑坊做砖胚的活计也没轮上咱们。”

    “打十块砖胚就有一文钱呢,那个刚来没半个月的潘小斧一个时辰就能打了百来块青砖,一个时辰就赚了十几文钱,顶一个大人半天的工钱了,咱们这边的孩子却啥都没有,只能看着那群新来的赚钱!”

    “够了!”沙娘子气得不行,转头冲着王大有媳妇骂道:“你算了个什么东西,竟敢来骂我们,想要骂我们,等你男人做了总旗再说!”

    “哟,你还有脸狂?”王大有媳妇冷笑道:“沙娘子,你当初能去下千户夫人的面子,如今我一个小旗娘子,自然也能来骂你这个总旗娘子!”

    又不客气的道:“沙娘子,你还是改改你这臭脾气吧,免得真被沙总旗给休了!”

    “你,你,呜呜呜~”沙娘子最怕的就是被休掉,其次是好面子,可王大有媳妇当众这么说,她是什么脸面都没了,哭着跑回自家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