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你别血口喷人,我是读书人,怎么可能会害祖父!”孟二少爷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孟星拆穿,赶忙用怒斥来掩饰心虚。

    孟大少爷冷笑,放出狠话:“你们二房最好没有这个心思,否则我就砍了你们,大家谁都别想活!”

    言罢,捡起地上的柴刀,指了指孟二少爷,又看向在场的下人,警告道:“这是主人家的事儿,祖父醒后自会做主了结这事儿,与你们无关。你们守好宅子就成,别多事儿,不然你们全家都得死!”

    下人们差点喜极而泣,他们正发愁要是两边的主子再打起来,他们被要求帮忙,这该帮谁才好,大少爷就帮他们把这难题给坚决了。

    他们赶忙跪下,道:“是,奴才们明白。”

    孟二少爷气得不轻,可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要是不把老头弄死,把大房给制住,等老头醒了,他们二房绝对讨不了好!

    二房人为了赢,是恶向胆边生,三人互看一眼,都从各自的眼里看出了杀意。

    “爹娘受伤了,不宜移动,就在这里守着祖父吧,儿子去给你们熬药。”孟二少爷把自家爹娘扶到外屋的炕上坐好后,带着自己的小厮走了。

    孟二少爷还没成亲,可他有一个通房丫头,叫做孟梳柳,这个孟梳柳的爹正是孟家护院大师傅,管着孟家宅子的所有护院。

    孟二少爷出了正院后,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哄了孟梳柳一番,让孟梳柳带着自己去找了护院大师傅。

    孟梳柳则是心疼得不行,抱住孟二少爷大哭:“辰郎,你何必如此?我们一家都是信你的,呜呜呜~”

    呵,瞧瞧你爹这犹豫不决的模样,你还敢说你们一家是信我的?

    都他娘的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继承孟家后,下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孟梳柳一家!

    孟二少爷压着心底的恨意,捧着继承书,看着孟大师傅掉泪:“求您了。”

    孟大师傅终于接过继承书,看了看,收起来,道:“二少爷,此番帮忙,我定会痛苦一生,只希望你跟梳柳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莫再给我添其他苦楚才好。”

    说完这番假惺惺的话后,他让媳妇出来照顾孟梳柳,自己带着两个儿子跟孟二少爷离开,用自己的关系去召集孟家护院,把孟家各个门口给守住,再把大房一家的院子、孟慈的院子给围住。

    接着又带着亲信护院,围住孟老爷子的主院,之后是带着两个儿子进屋,父子三人直接破开里屋的门,冲了进去。

    孟星没想到孟大师傅会背主,见屋门被破开,心里生起一股绝望,握着柴刀,指着他们,警告道:“别过来,要是祖父跟大房出事儿,齐大人一定会察觉出不对劲,皆是定会派人来调查,那你们所犯之事儿就会被查出来,就都得死!”

    孟二少爷笑了:“孟星,这里可是西北,是许家的地盘,齐逸自己都自身难保,即使他察觉出不对劲,可有许家在,他敢彻查吗?”

    他指着孟大少爷道:“孟星,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看清楚点,别再来跟我们争家产,不然你们一家还得再惨死一回!”

    言罢,转身走到里屋门边守着,把屋里杀人的事儿,交给孟大师傅父子三人来做。

    西北这边不是战乱就是匪患的,孟大师傅他们都是手里见过血的,因此他们能对孟老爷子跟孟大少爷下得了狠手。

    孟大师傅掂了掂手里的刀,朝着孟大少爷走去。

    孟大少爷很害怕,可事到如今,他被人围在里屋内,想要逃跑很难,且他也不想跑,总想再拼一拼,救一救自己跟祖父。

    孟大师傅对于孟星鸡蛋碰石头的做法很是不屑,冷笑道:“大少爷真是孝顺,明明可以从窗子逃跑却不逃,非要留下来陪着老爷一块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言罢,手中刀子朝着孟星的额头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