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窦家在宅子前设了路障,还有护院守着,他们进不去,只能用喊的,希望吕县男能听到。

    可陈管家喊了许久,依然没人出来接他们。

    陈家旁边的刘家老爷听得冷笑:“哟,老陈,你这都快入土了还没看开呢?还想摆举人的架子,你摆得起码?这可是勋爵,你要是嫉妒,也去叩皇城门,受上三箭,让陛下给你赐个爵位。要是没这本事就闭嘴,别拖累自家儿孙!”

    “刘大富,你!”陈举人很生气,可他知道刘老爷的脾气,没敢骂出声,只能憋着。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后头冲来一群人,全是提着贺礼来恭贺吕柏的,瞧见陈家、刘家的人后,喊道:“前面的快让开,我们是齐阳县主府的,来恭贺黔山县男得爵,还要跟黔山县男商议婚事!”

    “又来商议婚事?你们齐阳县主府可真够不要脸的,就你们家那点事儿,打量谁不知道呢,还想把人往黔山县男怀里塞,这是明摆着下陛下面子啊!”平永县主府的人骂着,又道:“让开,我们平永县主府特来恭贺黔山县男得封爵位!”

    “学士服姚家前来恭贺吕县男。”

    “兵部侍郎徐家前来拜访吕县男!”

    除了皇亲以外,还有不少官员家派人上门给吕柏送贺礼,恭贺他封官得爵。

    陈举人见来了这么多大人物,也不敢摆架子了,等着窦家回去禀告。

    窦少东家亲自出来了,对他们道:“黔山县男身上有伤,无法见客,也不好收礼,诸位请回吧,等黔山县男的身体痊愈后再来拜访。”

    窦少东家没有多待,把话说完后就走了。

    可大家伙哪里会走,一直堵在贤宁街里守着,直到午后,礼部的人来接吕柏去男爵府,他们才被御林军给清走。

    礼部的官员还说:“陛下爱民如子,黔山县男虽是寒门勋贵,却得陛下看重,三天后会在男爵府摆封爵宴,诸位可去送礼,喝上一杯水酒。”

    陛下旨意,要在京城、吕柏的老家玉江县大办封爵宴,让大楚百姓看见他对寒门子弟的重视,因此不拘是谁,在封爵宴当天都能去送礼吃席。

    刘老爷赶忙问:“大人,我家是经商的,也能去男爵府吃席?”

    士农工商奴,商贾一直都被勋贵士族排挤在外。

    礼部官员点头:“陛下说,黔山县男的封爵宴乃是全大楚百姓的盛宴,只要你是大楚人就能参加,无分士农工商。”

    奴籍除外,奴籍永远是奴才。

    刘老爷听得热泪盈眶,跪下大呼:“陛下圣明,草民叩谢陛下隆恩!”

    他因着是商贾,是被士族瞧不起了一辈子,没成想,竟然等到陛下重视商贾,给寒门子弟封爵的这一天。

    礼部官员道:“全都回吧,勿要惊扰黔山县男,否则大刑伺候!”

    大家伙听罢,再看着凶恶的御林军,不敢再多留,纷纷退出贤宁街,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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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官员进了窦宅,问给吕柏看诊的乌御医:“黔山县男的身子如何?三天后可能参加封爵宴?”

    乌御医道:“黔山县男的身体底子还行,精心养上三天,封爵宴去露个面不是问题。不过想要回乡祭祖摆宴,起码要养上三个月才能动身。”

    礼部官员听罢皱眉,陛下急于让全大楚都知道吕柏得了爵位,恨不得吕柏现在就启程游遍大楚,可吕柏确实伤得很重,只能先养伤。

    又看向吕柏,道:“黔山县男,陛下赐给您的男爵府在城中,府里下人、护卫、各类吃用的东西都有,利于您养伤,您这就随我们回男爵府吧。”

    吕柏知道这是景元帝的命令,不可违抗,点头道:“成,咱们这就回男爵府。”

    姚有钱他们请假好几天,今天上衙去了,宅子里只有窦少东家、顾锦安、曲秀才等人,他们怕男爵府的奴才会欺负吕柏,跟着吕柏去了男爵府。

    见男爵府的奴才对吕柏很恭敬后,放下心来,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何成进竟然在男爵府里。

    “你怎么在这里?又想打吕柏是不是?!”曲秀才他们很害怕,这个何成进太可怕了,吕柏伤成这样,全是他的手段。

    牟方出来道:“诸位不必担心,何成进极其麾下的百人已经被陛下赐给黔山县男,会随着黔山县男回乡祭祖摆宴、巡狩大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