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个倒是提醒对了,确实不能戴。”肖寡妇很在乎小青云,怕他出事儿,赶忙把金镯子收起来,又骂肖成举:“你二表弟这个不省心的,送这等东西给我,等他回来,老娘得好生收拾他一顿,让他给补买一双银镯子!”

    你直说想要一双银镯子不就得了。

    肖寡妇说完,见杨桃端了几个煎饼上来,立马抓起一个吃起来:“咦,今天是肉馅的,外甥媳妇你大方了。”

    又立马招呼小贵哥儿:“有肉馅饼,快过来吃。”

    小贵哥儿听罢,跑了过来,接过肉饼后,又想起姥爷教过的,吃东西前要问过主人家的意思,赶忙看向顾锦里:“表舅母,我能吃吗?”

    顾锦里笑道:“贵哥儿真懂事儿,吃吧。”

    小贵哥儿这才开心的吃了。

    肖寡妇则是一边吃着肉煎饼一边去看大狼二狼,喊了好几声大狼,见他动都不动后,撇撇嘴巴,很是不满。

    又去看二狼,想要逗他,刚伸手要摸,猛然想起小二狼那杀猪般的哭声后,赶忙停手,转身折回椅子上,道一句:“我还是吃肉煎饼吧。”

    可别没事找事儿了,二狼那臭小子要是哭了,她可哄不住。

    肖寡妇头疼不已,一边哄着儿子一边道:“真是造孽,咋生了这样能哭的娃。幺儿,别哭了,咱们回家吃鸡蛋羹去,让二狼自己慢慢哭。”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锦里就在产后复健、带娃、应付肖寡妇、以及处理一些必要庶务中度过。

    而她会让肖寡妇把小青云、小贵哥儿带来跟两个孩子玩,是因为兰九郎。

    兰九郎跟虞嬷嬷一样,很在乎大狼和二狼,她生产那晚,虽然没有过来,却是一直等着的,得到她母子平安的消息后,才睡下。

    出生第三天晚上,还跟秦三郎一块祭拜秦家祖先、秦爹、秦娘,把秦家有后的消息告诉他们。

    秦小哥还说,兰九郎哭了,哭得极惨,至于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秦家没有绝后,可能是因为当年他们没能护住亲爹。

    不管是因为什么,兰九郎、严师傅、老吕等人的忠心都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就算肖家人再浑,顾锦里也愿意花时间跟他们相处。

    日子一天天热起来,红螟娥又孵了出来,不过这回它们没能祸害庄稼,还是幼虫就被除虫药给杀死了。

    大狼跟二狼长得越发好了,白嫩胖乎的,特别可爱。

    “大狼,快看看,娘这身裙子好看吗?”顾锦里指着身上的新裙子,摸着老大的脸,闹着他,见他不动,气得不行。

    一张炕上的小二狼则是兴奋的叫着:“啊啊啊!”

    还伸手去拽红裙子的丝带,劲大,这是夏裙,差点把丝带给扯掉。

    “二狼,别闹,娘在逗你哥哥。”顾锦里小心地把他的手给掰开,把丝带给救了出来。

    可小二狼不高兴了,嘴巴一瘪一张:“哇呜呜呜!”

    魔音穿耳,大狼终于睁开眼睛,看向二狼,很是矜贵的叫了两声:“呀呀~”

    顾锦里笑了:“咱们大狼真乖,知道弟弟哭了立马就哄着。”

    啊,不行,太乖了,她要抱抱大狼。

    因此大狼又被自家娘亲强行抱起,好好的亲香了一顿。

    小主,

    “啊啊~”大狼被自家娘亲烦得破功,叫唤了两声。

    可他越叫顾锦里越高兴,又闹他。

    大狼:“……”不叫了,随便亲娘怎么折腾。

    二狼见娘亲抱哥哥不理自己,哭得更大声了,用嚎的,洪奶娘哄他都不管用的。

    顾锦里赶忙放下老大,去抱他,一抱他就咯咯笑了。

    顾锦里唬着脸道:“臭小子,你咋这么霸道?娘抱抱你哥都要哭翻天的。”

    二狼还小,不会看人脸色,见娘跟自己叽里咕噜的说话,笑得更欢了。

    顾锦里被他给逗笑了:“真是个活祖宗,哭的时候烦死人,笑的时候又甜死人了。”

    “老二这哭声是越发大了,我在外头屋子换衣服都被震得耳膜疼。”秦三郎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顾锦里一跳,赶忙抱着孩子转身,见真是他回来了,高兴的道:“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后天才是百日宴。”

    如今连吃午饭的时候都没到,还以为他即使今天回来,也要等到傍晚或者半夜。

    秦三郎没回话,而是接过老二,看着她,打量片刻后,笑道:“小鱼穿这身好看。”

    顾锦里笑,给他转了个圈:“我也觉得好看,打算百日宴的时候就穿它了。”

    “啊啊啊!”二狼见他们只顾着自己说话,不答应了,朝着秦三郎叫唤着,要去抓他的脸。

    秦三郎收回落在顾锦里身上的目光,看着二狼道:“上回抓到胡茬就疼得大哭,还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