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挥手,道:“别哭了,也别抱怨,刀口沟大营是必须要走一趟的,不过三郎夫妻有钱,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刑,定会给你们银两做补偿。”

    锃!

    费家人听见有钱拿,眼睛立马亮了,问道:“给多少银子做补偿?不会只给十两二十两的打发人吧?我们可是采参人家,进一趟深山采参都不止这么点的。”

    说完,费大参的眼神还往秦三郎那边瞟了一眼,眼里的意思是不言而喻……你可别抠门,给少了,我们可不答应!

    啧,也是一群贪财的,跟秦大舅差不多,孟鸿瞧着都同情秦三郎了,这小子是啥命,咋亲戚都这德行?

    孟鸿还是太年轻了,看不穿费家人的把戏,他们只有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

    “大夫,进来给他们止血,一会儿就要走了。”孟鸿懒得跟他们吵架,喊来营地的大夫给他们看伤。

    来了两个大夫,都是治疗外伤的好手,很快就帮他们把血给止住了。

    只止血,没有包扎,毕竟还要给许尤看。

    弄好后,费家人被弄上马车。

    武将军得令赶来,姜万罡把营地暂时交给他看管后,带着孟鸿,押着林永旺、费家人走了。

    马将军知道出事了,可死士营不是他的地盘,他费了一把劲也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等姜大将军走后,是派人去把秦三郎叫来,想问问情况,却得知秦三郎被武将军叫走了,暂时过不来。

    等马将军真正见到秦三郎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

    秦三郎没有隐瞒,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什么!”马将军惊了,不是震惊顾锦里有远亲找来,而是震惊六公子又犯蠢。

    怎么就这么蠢,这么着急?

    想要害人、给人一个教训,也要做得聪明点啊。

    这一刻,连觉得许六适合做许家继承人的马将军都失望了……六公子是真不行,一次次的让人失望,实在是,唉!

    秦三郎瞧出马将军的失望,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将军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末将先行告退。”

    马将军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下话头,摆摆手,道:“你受委屈了,下去吧。”

    “是。”秦三郎转身走了。

    秦三郎走后,马将军的亲兵过来问:“将军,可要给刀口沟送信?”

    马将军沉默了,最后吐出一口浊气,道:“不必了,来不及了。”

    “是。”亲兵得令后,退下去了。

    ……

    姜万罡是愤怒的,因此快马加鞭的往刀口沟大营赶,抄近路,不到四个时辰就到了刀口沟大营,直奔许尤的大帐。

    路上,许尤的人瞧见了,知道是出事了,赶忙去大帐禀告许尤。

    许尤皱眉,心里很是恼怒……姜万罡是越来越放肆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直闯他的大帐。

    哼,这回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别怪他不念旧情,当众处罚他!

    “放他进来,不用拦着。”许尤交代着。

    “是。”麾下的人领命而去,没多久,姜万罡就进了大帐。

    “老姜,这般急躁,找本侯是有何大事?”许尤意有所指的问道。

    姜万罡以前把许尤当生死兄弟看,是没有过多的注意他说话的语气,可如今是注意了,听出他的画外音来,知道许尤是不高兴了。

    然而,他更不高兴,是疾步走向许尤,把许尤给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图谋不轨,是往后缩了一步,手还摁在刀柄上。

    就这一步,一个动作,让姜万罡心下发凉……许兄果然在防着他,他难道以为自己会谋害他吗?!

    姜万罡很难过,可他很快压下心思,砰一声,把一份供词拍在许尤的桌面上,用指头点了两下,道:“侯爷请过目。”

    许尤一愣,翻看供词看了起来。

    看完后是控制不住的大怒:“逆子,这个不省心的逆子,本侯宰了他!”

    说着拔刀就要冲出大帐,被姜万罡拦住了:“侯爷别激动,未免冤枉六公子,还是去把六公子请来,当面对质一番的好。而且要真是六公子所为,您宰了他也无济于事,还是得下狠手教。”